嶽飛大帳內,幾大神仙看著地上躺著的胡函都搖了搖頭,顯然是都不看好胡函的傷勢。
就在大家紛紛歎氣失望的時候,外面來人報告,說普賢菩薩和幾個神仙來了。
嶽飛一聽,這下胡函有救了,道:“趕緊請普賢菩薩他們進來給胡函看傷。”
這時,普賢菩薩已經來到大帳門口,一聽胡函受傷,連忙來到帳內。普賢匆匆給大家打了個招呼,來到胡函身前,大家都讓到一邊。
“大師,你看這。”嶽飛說著,把胡函的身體側向一邊,指著胡函後背的手印道。
普賢仔細看了一遍傷口,然後又給胡函摸了一下脈,接著翻開胡函的眼皮看了一眼,然後直起身子,眉頭緊皺的思索起來。
龍戰急切的道:“普賢,你倒是說話啊。怎麽樣啊。”
思思和玉婷跪在普賢面前一個勁的磕頭道:“求求菩薩啦,救救我相公吧,他不能死啊。”
普賢伸手拉起二女,道:“你倆先別急,辦法倒是有一個,只不過我也是曾經推測,能不能成,就看他的造化了。”
嶽飛道:“大師,你就說吧,需要什麽,隻管開口,我一定想盡一切辦法去弄。”
普賢拉著嶽飛來到胡函後背,指著黑掌印道:“嶽飛道友,你來看,他這背後掌印,濕毒非常重,而且還帶有魔毒。
此魔將功力深厚,此毒也非常厲害,非一般丹藥能解,再好的靈丹妙藥,最多維持傷勢不惡化。
他這傷勢,不但需要神火去濕毒,還要有佛法排除魔毒,兩樣缺一不可。佛法排毒我可以相助,只是這神火我卻無能為力。”
“我來,我會用火。”龍戰向前一步說道。
普賢趕緊阻擋住龍戰道:“龍戰切莫莽撞,你可知道需要多大的火候,弄不好會出人命的。”
龍戰一聽這話,趕緊後退兩步道:“你這和尚,怎不早說呢。”
普賢菩薩也不跟龍戰生氣,接著道:“其實胡小友自己有神火,而且他自己的神火更適合他自己療傷,只是他這突然受傷,濕氣太重,致使他的神火越來越小,時間一久就會沏滅。
如果有一個木性人願意舍身相救,以木引火,使胡小友內火自己燃燒起來,把濕氣逼出體外,才能讓他痊愈。只是這個木性人恐怕要耗盡自身木性,葬身火中了,化為焦炭就此魂飛魄散。”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說話。
是啊,誰願意舍去多年來的修為,甚至去送死,去救一個素不相識的外人。
思思和玉婷急的直哭。
龍戰跺腳歎氣,轉來轉去,一點也想不出辦法。
小桃紅在一邊左思右想,最後一咬牙,站起身來,對普賢菩薩說道:“普賢菩薩,我是桃樹精,你看我可行嗎?”
任誰都想不到,在這緊要關頭,會有人跳出來送死。
思思一看是小桃紅,趕忙阻攔道:“小桃紅,我不能沒有你。”
小桃紅走到思思身邊,拉著思思的手道:“小姐,有你這句話我就知足了。你離不開姑爺,我的使命是保護你,現在我不能看著你傷心,而我卻在一邊裝做沒事人的樣子。只要你開心的活著,我哪怕是粉身碎骨也高興。”
說完小桃紅站起身來,來到普賢菩薩身前道:“普賢菩薩,要怎麽做才能救姑爺,你說吧。”
普賢看了一眼小桃紅道:“居然是位女施主,這就更好辦了,也許你並不需要去死,
就能救回胡小友。我看你大徹大悟,舍身求死,正如如來佛祖所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你這是要突破境界啊。你隨我來這邊,我教你救他之法。” 小桃紅跟隨普賢菩薩來到大帳門口,普賢菩薩在小桃紅耳邊細聲低語了幾句。
小桃紅聽到後來,面紅耳赤,對普賢菩薩說道:“虧得你還是佛學大士,竟說出這種事來,也不知是真是假。”
普賢道:“看你小姑娘說的,我入佛門之前,可是道家出身,這還能騙你不成。”
“我要先跟我家小姐商量商量。”
小桃紅紅著臉來到思思身邊,對思思說道:“小姐,普賢菩薩說,說,要我和姑爺陰陽雙修,用我的木性助燃姑爺的神火。你看這?”
思思臉也是一紅,道:“只要能救相公,我不在乎這些俗事。”
二人又看了看玉婷,玉婷也點頭道:“只要能救老公,怎麽都行。快開始吧。”
小桃紅道:“那也要找個僻靜的地方才好。”
思思聞聽,來到胡函身前,伸手在胡函胸前衣服裡一摸,摸出一個小土塊來,然後對龍戰道:“龍戰,你背起姑爺,跟我們走。”
就這樣,思思領著小桃紅、玉婷還有龍戰等一眾神仙們,駕雲來到阿拉伯海上空。只見思思把手中的小土塊往空中一拋,小土塊頓時變成蓬萊仙島,慢慢的落在阿拉伯海的海面上。
眾人來到蓬萊仙島上,普賢菩薩道:“你們先給他助火療傷,休息時間我再給他用佛法驅魔毒。其他人還是回去堅守崗位,免得被魔族趁虛而入。”
龍戰把胡函放到屋裡的床上,轉身出去,並帶好門。
現在屋裡只剩小桃紅和胡函兩人。小桃紅來到床邊,先把胡函的衣服除去,然後一件件脫去自己的衣服,坐在胡函身邊,伸手撫摸著胡函結實的胸膛,一串串淚珠禁不住掉落在胡函寬闊的胸膛上。
好像是對胡函說,又好像是自言自語:“我不能眼看著你這樣離開小姐,更不能看著你離開我,我知道我沒資格愛你,但是我就是愛你,讓我失去你,我寧願失去自己。”說完,小桃紅雙手捧著胡函的臉,火熱的嘴唇輕輕的親了去......
三天后的早上,面色略顯憔悴的小桃紅從屋裡走出來,思思和玉婷趕緊上前扶住她,關切的問道:“怎麽樣,相公好了嗎?”
小桃紅有氣無力的搖搖頭,虛弱的坐在石凳上。思思和玉婷安置好小桃紅,來到屋裡,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胡函,頓時流下淚來,“這可如何是好啊。”
普賢菩薩這時也進屋來,坐在床邊,拉過胡函的手,三根手指放在胡函的脈搏上,閉著眼摸了一會,睜開眼道:“嗯,命火比原來大了不少,可以穩住了,我現在給他驅魔毒,明天這個時候,繼續給他添柴加火, 再有四次就該痊愈了。”
思思和玉婷高興的跑出來想把喜訊告訴小桃紅。出門一看,小桃紅不見了,於是思思大喊道:“小桃紅,你在哪裡,相公好多啦。”
這時,旁邊的一棵枝葉茂盛的大桃樹說話了:“太好了,小姐,我先吸收點營養,休息會,到時候再叫我。”
思思走到大桃樹跟前,高興的流淚道:“太謝謝你了,小桃紅,我現在就去給你澆水去。”
大桃樹道:“不行小姐,水多了,姑爺不好燒著。”
思思道:“那好,你好好休息吧。”
第二天早上,普賢菩薩從屋裡走出來,小桃紅一個人走進去,把門關好,查看了一邊胡函背後的掌印,現在看上去,好像比剛開始輕了一些,小桃紅充滿了信心,高興的除去兩人的衣服,開始新一輪的雙修。
如此五次的重複,最後一個第三天早上,屋門打開,胡函抱著滿頭黃發,面色憔悴,奄奄一息的小桃紅走出門來。
思思趕忙走上前,拉著胡函來到小桃紅曾經生長的地方,胡函把她放在地上,小桃紅的腳慢慢的變成樹根扎進了地裡,雙腿開始變成樹乾,上身變成了樹枝,頭髮變成了發黃的快枯萎的樹葉,再沒有說一句話。
“小桃紅,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你不會有事的。你說話呀。”思思抱著大桃樹哭道。
可是,小桃紅再也沒有說話,胡函摟著思思,對大桃樹道:“小桃紅,你對我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聽得一清二楚。你放心,我一定想辦法讓你早點恢復過來的。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