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江寧和祝天天吐口濁氣,林依然來了,他們提起的心算落下了,就算任年羽再牛叉,定然也打不過林依然,單是靈階高級功法,林依然從訓練及學院組織的活動中就施展的不下五種,任年羽頂破天才不到三種。
“老大就是老大,嘿嘿,身邊永遠缺不了投懷送抱的女人。”祝天天語氣微弱,失聲讚道,問題是聲音剛好到了能傳播到林依然耳朵邊上的距離,於是林依然轉頭衝祝天天溫柔笑了笑,祝天天見狀打了個寒顫,心道:完了,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老大救我。
祝天天忙看向不遠處的林陽,並發出求救信號。
林陽:別找我,老子還有一大堆事兒要處理,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對於滿場滾燙的目光,林陽恍若未聞,眼神依舊停留在任年羽和林依然身上,不停變幻。
觀望著眼前輕笑交談的兩人,任年羽嘴角微微抽搐,臉色頗為難看,一雙拳頭,緊了松,松了又緊…
親眼看著見到自己的心上人和另外一個人有說有笑,親昵無間,這很難不讓任年羽心頭不妒火中燒,尤其自己還很討厭這個人。
眼瞳中怒氣不斷湧現,片刻後,任年羽輕輕的吐了一口氣,臉龐之上,再次掛上了和煦的笑容,整了整有點凌亂的衣衫,神色和善,開口道:依然學妹這是說的哪裡話,年羽不過是相與林陽學弟切磋切磋,並未有什麽不良心思。
“那祝天天和江寧寧你作何解釋,本來活力四射的兩人和你打完就虛弱成這樣,怕不是巧合吧。”林依然輕輕轉過身,長發飄起打在林陽臉上,揚起小臉,美麗的水靈眼睛,泛起了點點冷意。
林陽:沃特法克!
“確實不是巧合,年羽的一種功法—沙混術正是可以侵入對手體內,在其伸展靈力時鑽入其靈門,對對手決策,各個身體掌控上形成干擾,依然學妹要學習嗎?打鬥時很好用的,年羽可以專門手把手專門教學,保證能讓依然學妹學明白,學透徹了。”任年羽微笑,神色自然。
“任年羽同學的功法,對我們家依然完全不適合,而且作用也不大,畢竟光明磊落是我們家族的優良傳統。”林陽微微蹙了蹙眉,輕聲憨笑道,手指不老實的從林依然嬌小的肩膀上劃過,林依然轉頭嗔怒的瞪了林陽一眼,莞爾間又笑了,回眸一笑百媚生。
林依然心道滿意:嗯,今天的小林子挺上道。
任年羽對林依然癡迷的全身心都被林依然一笑奪走了整個靈魂,仿佛只剩下這一刻陶醉的軀殼。突然,任年羽清醒了林依然的這一笑不屬於他,是給林陽的,任年羽眼角處徒然閃過一抹陰狠之色。
“哦,呵呵,我差點搞忘記了…林陽學弟的境界太過底下,太過高級的功法,也的確學不會,我的功法可是比的法階功法都不遑多讓的奧。”手掌揉了揉額頭,任年羽似乎恍然的笑道,只不過其臉龐上的那抹譏諷之意,卻並未掩藏得多深。
林陽輕歎了一口氣,這種混蛋怎麽他喵的這麽刷新存在感,老子很煩的…
嘴角緩緩的揚起刻薄的弧度,林陽有些無奈的道:“我知道你說這些無非是想引起依然的注意,不過,我還是不得不說,沒用。”語罷,林陽的手掌不安分的繼續在林依然的兩肩處遊走,全然不顧全場熾熱的目光,與眼前穿羊皮的狼的注意點。
被林陽這番毫不留情面的一通暗諷,任年羽臉龐上的笑意逐漸收斂,他可沒想到,
兩者相隔四個境界之差竟還不能把林陽嚇到,或是稍微退縮點。竟然當眾多學員的面狠狠抽他的臉。當下臉色陰沉,冷笑道:“看來林陽表弟對我這學長很有幾分成見啊?要不,我們比劃比劃?也好讓我看看這幾年林陽止步不前的境界究竟長進了多少?”尤其是林陽這麽輕薄林依然,更可氣的事他喜愛的女人似乎也很享受的配合林陽。 “我之前說過,他不能陪你打,但我可以,還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還是自稱我們學長的任年羽同學仗著年紀大就非要欺負年齡偏低學員呢?”林依然看向任年羽的目光又充斥了陰寒,與任年羽對峙。
任年羽眼角一跳,望著替林陽出頭的林依然,任年羽心頭妒火更盛,狠狠的剮了他一眼,嘲諷道:“你就只知道躲女人身後?”
“抱歉,對的。”林陽的手掌,更加過分的遊走在林依然香肩上,順變貼了貼鼻子聞了聞。 他嗅到了來自一股來自林依然身上獨特宛如青蓮般的體香。
想入非非的林陽猛地抑製住不安穩的思緒,心虛的低頭不敢看林依然看向自己似笑非笑的眼神。
“依然學妹這是說的哪裡話,若是林陽學弟不想比式也是可以的,我又怎麽會欺負學員呢,何來這一說呢。”任年羽死死壓製憤怒到顫抖的身軀,眼角余光瞥到的林陽,他真特麽該死!
不得不說,林陽這幅做了好事,淡然從容的模樣,落在對他有惡感的人眼中,真真切切的非常讓人感到胸口發堵。
牙齒狠狠的咬在一起,發出嘎吱的聲響,雖然心中已然暴怒,不過任年羽卻是不敢真正的對林陽出手,他不敢給林依然留下壞印象,不然就憑今天他的所作所為,足以被林依然記在心上一輩子,風險太大,得不償失。
任年羽對著江寧與祝天天揮了揮手,隨機有再次轉身對林依然抱拳拱手道別,自場下一眾學員錯愕的目光交織下,揮一揮衣袖,默默走出功法閣正門。
“嗯,就這小子下藥,我現在覺得舒服點了。”江寧氣憤對任年羽離開方向揮了揮拳:等以後一定要這小子好看!
“嗯?怎麽會事,你們三個怎不說話?”江寧疑惑看向三人。
“先把他倆提出去,丟人。”林依然率先走出功法閣,林陽也從竊竊私語的人群裡,一手提起二人腳踝,一手一個,二人咒罵林陽不仗義,原因竟是————二人臉著地從台上到台下,劃過。
林陽與江寧都是心懷忐忑,今天這事兒,好像玩的有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