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臘月,黑夜,漫天飛舞的白雪,像仙女撒下的玉葉銀花,那樣晶瑩,那那樣美麗。
此時屹立在張家府邸的梅花散發著花香,只是這氣氛著實有些肅殺之意!
一位紫裘紫貂、出塵清貴之人正在張府大廳主位坐著。
此時一個面容堅毅之人問道:“道塵您召集族人前來是何事啊?難道是陳劉兩家已經要出手了!”
“沒錯!”
聽完大家的面容都露出一種悲愴來,尤其是幾位長老臉色蒼白了幾分。三張老張宗保道:“是死戰,還是撤出武山城?”
唯獨沒有說投降,自從戰侯府張家家主戰侯張宗武戰死荒州邊疆後,張家從三大家族退為末位。
恐怕今晚過後……
張道塵一臉從容開口道:“今晚過後,我要陳劉兩家知道即便父親不在,戰侯府依舊是戰侯府,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踩一腳!”
聽到這話眾人表情像瘋了一樣,因為他們眼中的少家主張道塵一向是溫文爾雅不曾習武!
大長老張宗文道:“道塵你不是一直在紫氣閣讀書嗎?要知道陳劉兩家家主已經是先天境了,不然先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大家很讚同,唯獨坐在輪椅上的張宗平一臉淡定,在大家驚歎的目光中站了起來,“四弟你……”幾位長老喜極而泣。
他們張家最有希望突破宗師的除了家主張宗武之外便是宗平四弟了。
“是少家主救治的我!並且我已經先天了,今晚我們先聽從少家主如何應對吧!”
戰侯府張家比起其他兩家的優點便是團結,這也是為何張家在得知家主戰死後,張道塵還是少家主的原因!
張道塵在主位上開始吩咐道:“大伯召集所有人去演武場,記住是張家所有人不論嫡系旁系護衛都召集過來!”
然後轉向四叔扔給了一枚令牌,四叔疑惑道:“上面寫著紫衣二字不知是何物?”
此時有三十六個身穿紫衣,面帶紫色鬼臉面具,腰上掛著紫荊刀,背著紫荊弓,整整齊齊的站在張道塵面前:“拜見公子。”
紫衣衛是張道塵五年前十五歲時開始招收的孤兒。不論男女只要身家清白即可入紫衣衛,五年過去了三百六十人訓練下來只剩下三十六人,其他的要麽訓練傷亡要麽做任務,有異心的直接被張道塵一掌拍死了!他們每人都是後天九重修為,合擊之術可殺先天!
對著呆滯的四叔道:“我要四叔您趁著陳劉兩家府邸空虛,把他們的嫡系子女帶過來便可!”
四叔疑惑到:“難道從五年前你就開始算計他們兩家了。”
以嫡系妻兒為要挾,只是起一個震懾作用!
張宗平內心覺得這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溫文爾雅的少家主,已經成長為長為一個韜光養晦可以帶領張家在這亂世之中走的更遠!
演武場上,雪落在大家的臉上,不是寒冷,而是疑惑,可怕!
張道塵看著這戰侯府七八百人,不知今晚過後,誰的父親,誰的孩子,誰的丈夫,誰的家人,還在這戰侯府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