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獸域,荒古州,靈獸門。
“站住!來者何人?”
張道塵回想起自己和商三少剛進靈獸門的場景,時間過得還真是快啊!
由於張道塵回宗,沒有穿靈獸門弟子服飾,這才被兩個守衛攔住。
張道塵拿出天蛟令,守衛頓時大驚,這可是核心弟子才有的令牌。
兩個守衛這才行禮道:“師兄請!”
張道塵回到天蛟峰第一時間就去拜訪自家師尊了。
天蛟府內林無極看著自己的弟子,有些感概,不過一年時間竟然從禦空境修煉到了悟道境。
“道塵,看來你已經找出自己的道了,或許我現在也不是你小子的對手,我這個師尊不稱職啊!”
林無極更多的是關懷,也有些自豪,或許自家弟子要不了多久就會超越他這個師尊。
張道塵尊敬的說道:“師尊,一日是師終生是師!”
此時的張道塵更多的是厚重與沉穩,不難看出這個師尊對自己是極好的。
林無極倍感欣慰,他能感受到他這弟子的真誠。
隨後關心道:“萬獸天宗擇徒大典時間快到了,以你現在的實力進入內門甚至是核心弟子都沒有任何問題,先下去休息吧!”
張道塵隨後便回到了臥龍居內,心想是時候修煉葬天刀決了。
葬天刀決,道武境才可以修煉,並且得有一種極品刀意,只是達到修煉葬天刀決的門檻。
葬天刀決,天要葬我,地要埋我,既然為人,天地不可欺,若欺我,那便葬地、葬天有如何?
這葬天老人真是刀道奇才,張道塵想著葬天老人若是不作死或許成為一代刀帝。
這天,不是那天;這地,不是那地;這些人,又是些何人;而我,又是誰?
葬天刀決欲葬人先葬己,欲葬地先葬人,欲葬天者則先葬地,張道塵覺得真狠連自己都要葬。
張道塵正在感悟葬天刀法第一式葬我。
用力沉著,用刀深刻,不露刀鋒,謂之葬刀,那又如何葬我呢?
張道塵想起了前世一篇文章,國殤中寫到:葬我於高山之上兮,望我大陸;大陸不可見兮,只有痛哭!葬我於高山之上兮,望我故鄉!
可是葬天老人的葬我恐怕是只有無盡的恨意,恨天不公,恨命運不平。
有人是為了國仇,有人則是為了家恨,也有人是友情,或者愛情亦或者是仁義道德。
以生命的終章為代價,葬意,葬心,葬我,孤寂與死亡。
張道塵將葬天刀決第一式葬我練成了,領悟出了死亡刀意。
一刀出,空間都被撕裂一樣,無數死亡骷髏咆哮者,在這死亡意境之下無人可活。
與己爭,與人爭,傲視天地間,張道塵將葬天刀決第二式葬人,也練成了,一刀出,葬盡天下不平事,誰若阻我便葬誰。
至於葬天刀決中的葬地和葬天張道塵現在還沒能力悟出來。
現在,張道塵該好好熟悉下葬我和葬人這兩式刀法。
第一式葬我,無盡的殺戮與死亡,道武境無人與其爭鋒。
第二式雖說是葬人,卻不如第一式強大,可卻暗含了張道塵的守護之意,絕對防禦是守招。
張道塵練葬我的時候,他冰冷的雙眸中只有有死亡,他手裡握著的也是死亡,而他的刀象征的就是死亡!
整個臥龍居內彌漫著張道塵的死亡刀意,葬天刀刀身冷氣森森,刀法霸道絕倫,卻又暗含詭異與死亡。
空氣中間凝結著一點寒光,這種刀法這種刀防佛來自九天十地,最怕空氣突然靜止,這時空中飄落一縷頭髮,女人的頭髮。
“師弟,你要殺了我嗎?”
來人正是白夢淺,一年不見竟然修煉到了入道境。
“師姐你進我的臥龍居,不該通知一聲嘛,你該慶幸是師尊的弟子,否則,我會殺了你!”
張道塵說話的時候不含一絲感情,這次練刀卻是忘了讓小紫護法了。
白夢淺忽然覺得這個師弟有些陌生了,這也怪她自己進來之前沒有喊一聲。
而是悄無聲息的進來,這是修煉者最為忌諱的,若是頓悟或者突破,恐怕喚作她白夢淺一樣會殺了來人。
今天是前往萬獸天宗的日子,白夢淺就來通知她的師弟張道塵了,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白夢淺忽然問道:“師弟你以前不是用劍嗎?怎麽改用刀了?”
張道塵平靜道:“哪個殺人好用我就用哪個,走吧,該出發了!”
“師弟你不換一身衣服,就穿這身玄色衣服?”
隨後張道塵將天蛟二字刻在了衣服上,一臉隨意,淡然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