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佛域,佛州,天佛宗。
張道塵與諸葛南一兩人已經進入了天佛宗內,在一處別院休息。
院內在二人石桌之上,燃起了一柱檀香,香霧不散,這兩人都有些心神不寧。
恢復平靜張道塵說道:“既來之則安之!”
一個小沙彌進來,說道:“兩位施主,你們的心不靜!”
張道塵心想,剛來就是下馬威,笑道:“你看我是佛嗎?”
小沙彌搖頭道:“當然不是!”
張道塵反問道:“那你是佛嗎?”
小沙彌一愣,頓時跑了出去,諸葛南一不解的看向張道塵。
張道塵淡然道:“你我皆是佛!”
這時候院內又進來一和尚,來者不善啊!
“貧僧了如,施主,你從來何處來?”
“從來處來!”
“去往何處?”
“往去處去!”
張道塵問道:“那你可知,何以成佛?”
了如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佛道長遠,佛陀曾言,有佛性者嘗遍人生八苦,磨練佛心,歷經劫難方可成佛!”
此時的了如很是自信。
張道塵又問道:“佛門八苦,是否為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五取蘊這八苦!”
了如點點頭,暗道此人竟然也精通佛法。
“我且問你,佛門是否不近女色!”
“佛門四大皆空,當然不近女色!”
“既不近女色,又何來愛別離,又怎能嘗遍人生八苦呢?”
了如頓時不知如何回答,隨後雙手合十,面露慈悲。
對張道塵行禮道:“施主佛法高深,貧僧輸了!”
這時候了如退了出去。
“兩位施主,空明師叔他們已經等侯多時了,請!”
張道塵剛一進來,幾位老僧已經迫不及待了。
一位老僧雙手合十道:“老僧空明,聽聞施主佛法高深,還望施主不吝賜教!”
張道塵只是禮貌的微微一笑,點頭示意請。
“心、佛、眾生三者皆空,現象的執性是空;無聖無凡、無施無受、無善無惡一切皆空對不對?”
張道塵沒有說話,只是上前給了空明一個爆栗,幾位老僧面露怒容。
空明怒道:“你為何動手打人?”
“既然你說一切皆空,那何來痛苦,看那看不到之物,聽那聽不到之音,知那不知道之事方為真理!”
張道塵雙手合十,一臉平靜的說道,似乎他剛才出手無傷大雅。
空明行了一禮,退回原位。
“老僧空覺,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輕拂拭,莫使惹塵埃。”
張道塵微笑道:“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不只是空覺,身後的幾位的老僧也大為失色,此子當真佛法高深。
門口的無心自認為佛法不如眼前的無名,也沒有上前去討教。
張道塵直視幾位老僧,然後說道:“我這裡有一個故事,和佛門有關。”
幾位老僧沒有說話,示意張道塵說下去。
“從前有一個和尚和一個屠夫是好朋友,和尚天天早上要起來念經,而屠夫要天天起來殺豬。為了不耽誤早上的工作,和尚每天早起喊屠夫殺豬,而屠夫每天早起喊和尚早起念經,那麽請問誰最後成佛了!”
幾位老僧都知道答案,卻不能回答,這是動搖他們佛法的根本。
這是走來一位老和尚,空明幾位老僧都雙手合十行禮道:“虛無師叔!”
虛無雙十合十,臉上全是慈悲之意,看向了張道塵。
“施主佛法高深,敢問施主何以取得真經!”
這是一位得道高僧,張道塵行了一禮,隨後道:“”晚輩無名就鬥膽妄言了!”
“所謂真經,就是能夠達到寂空涅涅槃的成佛之境,可悟不可修!”
虛無高僧又道:“什麽是佛?”
張道塵微笑道:“你是佛,我也是佛,眾生皆是佛!”
空明幾人開口了:“那為何我等未成佛!”
張道塵搖了搖頭,隨後道:“一切眾生皆有如來智慧相,佛看眾生皆是佛,心中有佛,則處處是佛!那你看我是佛嗎?”
空明幾人又搖了搖頭,只有虛無一位高僧點點頭。
“無名,若是你加入佛門,可為佛子!”
“晚輩貪嗔癡都佔了,而且平生喜好殺人放火,晚輩入不得空門!”
“我明白了,龍異花隨後就送到,若是日後想加入佛門,天佛宗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虛無則是一臉認真,哪怕是佛子,也沒有無名此子的佛法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