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如刀。
氣如劍!
頃刻間,平凡的房間便化為人間劍域。
兩名黑衣人就像是黑夜使者,僅僅一閃,便殺入房間。
沒有聲音。
只有劍氣。
他們如同旋轉的旋風,戰劍直刺而來。
當!
戰劍像是刺在了鐵板上,再難前進分毫。
兩名黑衣人一愣,忍不住抬頭看向前方。
然後,他便發現房間裡的兩個人正用極其詭異的目光打量著他們。
楚凌想笑。
更想給這兩個黑衣人豎起大拇指。
太偉大了!
太牛皮了!
他不知道這兩名武靈是想行刺他,還是行刺屠魔使,至少他們戰劍的方向不是自己。
他們刺的是屠魔使!
佩服!
這年頭,武靈都這麽六的嗎?
即便他們行刺的對象是自己,但當著屠魔使的面,是不是不太禮貌?
叮!
兩名黑衣人用力刺出,因為戰劍前方什麽都沒有。
可戰劍長鳴,發出金屬碰擊聲,兩柄戰劍根本刺不動。
什麽情況?
兩名黑衣人驚愕的望著前方。
“哼!”
忽然,空氣劇烈下沉,一股滔天巨威出現,壓落在兩名黑衣人的身上。
撲通!
兩名黑衣人相當乾脆的跪了。
“狗日的,祝明不是說他只是武魂嗎?”
他們眼睛都氣青了,汗毛倒豎。
這哪裡是武魂境啊,明明是武聖!
強大的聖力,如同巨山,壓在他們身上,巨力讓兩名黑衣人皮膚都裂開了。
他們雖手執戰劍,卻難動分毫。
當屠魔使凌厲的眼睛望來時,他臉色慘白,驚得亡魂盡冒。
“牛!”
楚凌笑著鼓掌道:“你們真牛啊!”
“屠魔使都敢行刺,這勇氣也是沒誰了。”
“什麽?!”
兩名黑衣人嚇了直哆嗦,眼睛都發白了,差點沒昏厥。
屠魔使是什麽?
他們是大夏國惡魔執法者,專為惡魔而生,守護人族。
他們是人族守護神!
行刺屠魔使,那可是重罪,相當於是站在人族對立面,可以當惡魔處置的。
甚至,他們這一族以及相關的人都要悲劇。
行刺武聖,最多是死他們兩人。
行刺屠魔使,一死一大片!
“怎麽,你們不信?”楚凌戲謔道:“要不要給他們證明一下?”
“好啊。”
屠魔使笑道,挽起袖口。
在衣袖下面,是一副血紅色的護腕。
那護腕像是棉質的,但又像是金屬的,與眾不同。
護腕上繡著四個字:屠魔聖使!
兩名黑衣人如遭電擊,眼睛都在發顫。
真是日了狗了,他們竟然行刺了一名屠魔聖使!
這,找誰說理去?
他們面如死灰,這個簍子捅的太大了。
“我們要行刺的是你,不是聖使。”一名黑衣人開口道。
“胡說!”
“你們明明是想行刺屠魔使!”
楚凌用腳挑了挑戰劍,讓其又指向屠魔使。
兩名黑衣人心裡直罵娘,這丫的簡直是鬼才!
“敢行刺屠魔使,你們膽是真肥啊!”
“你別想誣陷我們!”
兩名黑衣人很倔強,這可是誅一族的大罪,
他們即便是死都不可能承認的。 “誣陷談不上吧?”
楚凌笑著蹲在黑衣人旁邊,笑眯眯的問道:“那麽,到底是誰借你們的肥膽,敢行刺屠魔使的呢?”
兩名黑衣人眼底閃爍著厲色,閉嘴沉默。
啪!
楚凌一巴掌扇在了兩名刺客臉上。
啪!
又是一巴掌。
啪啪啪……
巴掌如雨,當場就把兩名刺客扇的血肉模糊。
兩名刺客悶哼幾聲,但嘴很硬,始終不開口。
“其實,你們不說我也知道。”
“祝家是吧?”
楚凌譏笑。
他得罪的人少得可憐,高中只有薑天,實戰只有祝家。
如今,薑天也成了他的朋友,那就只有祝家了。
而且。
他打殘了祝天虎,祝家想要他人間消失,也合情合理。
兩名黑衣人依舊不吱聲。
楚凌心裡驚現一股殺氣。
祝天浩打殘江落塵,他打殘祝天虎,這個局面便完整了。
以後,只是江落塵與祝天浩的矛盾。
可祝家不想這麽結束。
他們買通刺客,想要自己從這個世界消失,那就不是矛盾了。
“我不管你是祝家死士,還是另有組織。”
楚凌冷凝的盯著兩名刺客,冷笑道:“我會一個個找出來!”
兩名黑衣人眼底冒出一股寒意。
楚凌雖然很天才,但實力還是弱了些,不足為慮。
但他身旁的那位想要毀滅他們的組織輕而易舉。
祝明這個白癡,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麽樣的存在?
“好了,你們可以死了!”
楚凌起身,撿起戰劍。
在兩名刺客絕望的眼神中,楚凌一劍刺穿了他們的心臟。
鮮血湧出,兩名刺客倒在血泊中。
他們死了!
楚凌只看了一眼,便沒有再看。
這是他第一次殺人,但不會是最後一次。
“想要我人間蒸發, 那從現在開始,我們便是仇敵了!”
楚凌不想死。
所以,祝家就要死!
喀擦兩聲。
屠魔使手心飛出兩道閃電,兩具屍體當場灰飛煙滅。
如今的她武魂發生了劇變,滋生出了閃電,處理屍體的方式,根本不需要再埋屍,而是毀屍滅跡。
“祝家到底有什麽背景?”
楚凌思考了一下,便問道。
以他如今的人氣,如果人間消失,波瀾不會小。
可祝家依舊敢這麽做,那就證明他們有處理這一切的實力。
祝家只是土豪家族,這方面明顯是不夠的。
“假如你選了那兩所大學,入校當天,應該就知道了。”屠魔使笑道。
楚凌眼睛一凝:“京城?!”
“是的,這也是我不建議你去的原因之一。”
“如今祝家想讓你人間消失,想要保護自己,你的選項不多了。”
“屠魔司!”
楚凌雙目幽幽。
沒有哪所大學是足夠安全的,只有屠魔司!
越三階屠魔容易,可問題是去哪裡找這種惡魔?
他沉默了一下,搖了搖頭,目前這個問題可以放一放。
夜深了,氣氛就變得尷尬起來。
“今晚你睡床?”
“不用,我只是客人,隨便一點就行。”
說完。
屠魔使就在楚凌震驚的目光中,抽開了折疊沙發……那竟然是一張折疊沙發床!
他看了看裡屋那張破舊的木床,忽然覺得自己也挺隨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