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白色巨虎落地,宋天虎走到靳易身邊,“兄弟,這裡交給我了,你去幫他們。”
靳易回頭,此刻,那些虔誠的信徒們紛紛醒來,除了祭壇上的信徒們沒有動彈,下面所有鬼徒都召喚出自己的靈寵,直接對周圍的學生們綻開了殺戮。
因為,這裡的學生們,必須要死。
“好!我叫靳易,你小心!”靳易看了一眼宋天虎,然後朝著最近的鬼徒殺去,手中斷成兩截的彎刀飛旋而出。
“汪汪——”
那名鬼徒連忙驅使靈寵朝著靳易殺來。
屍魔犬一閃,屍氣凝爪一拍,兩截彎刀被拍飛。
但是,一枚很小的鐵片,竟然藏在彎刀身後,從屍魔犬身邊擦過,瞬間射入那名鬼徒的眉心。
“噗——”
鬼徒倒地,禦靈受到反噬,當場癱在地上,抽搐著。
“殺了他!”其余的鬼徒第一時間驅使自己的靈寵朝著靳易圍了過來。
“快逃啊!”
而其他剛剛脫困的一些學生,眼見鬼徒沒有繼續追殺自己,一個個吵著地宮門口方向逃竄。
“想逃?”一名鬼徒低笑,下一刻,一道黑色的鉤子突然從地面刺出,瞬間將三名學生穿了個透!
緊接著,地面泥土松開,一隻黑色的鬼蠍爬了出來。
“這是兵級靈寵,誰有底牌趕緊凝聚禦靈之章啊!”有人大喊著。
“劉岩,我記得你已經九紋了吧?感覺凝聚禦靈之章!”
“王少,我只是九紋,有什麽用?您十八紋……”劉岩不敢再說下去,姓王的父親是一名統領級強者,而且家族在上京那邊很有勢力,他只是一個小小戰將的兒子。
咬著牙,劉岩雙目猩紅,“結……”
下一刻,一道長滿絨毛的利爪就刺穿了姓王的小胖子,劉岩瞬間懵了。
“快跑!”有人拉了一下柳岩。
劉岩連滾帶爬的一閃,下一刻,那毛茸茸的腿插入他剛剛所在地方三尺有余。
“幽毒蛛!”
“不!”劉岩逃過一劫,但別的人沒有啊!
“兄弟們,藏藏個瘠薄啊!看看,宋天虎他們現在一個都沒事,王少雲這幾個龜孫,十八紋有屁用?還想藏著,那也得活下去才行啊!”下一刻,一名禦靈之力達到九紋的少年二話不說,直接聚紋成章。
“拚了吧!雖然現在凝章以後需要花大代價才能重新彌補根基,可是,能活著,再大的代價也都有意義啊!”劉岩咬牙,他也凝聚成禦靈之章,一隻火紅的麻雀落入契約之陣。
一個個少年,接連凝聚禦靈之章。
這裡可都是各個學校最優秀的那一批人,最次都是五六紋的,平日裡一個個藏著掖著,說什麽九紋沒到的人,今天,不是九紋就是十八紋。
而那些一天天炫耀著自己已經七紋八紋的,TM的乾瞪眼。
“烈焰雀!殺!”劉岩指著那幽毒蛛咬牙切齒的指揮著自己的禦靈。
“徐安,你的裂土豚頂前面,我飛螳遊走。”
“好,聯手,殺了這鬼蠍!”
一個個凝聚成章的少年,顯化契約成功,把自己培養的禦靈紛紛駕馭著殺向周圍撲來的鬼徒的禦靈。
“那個人怎麽沒有凝聚禦靈之章?”有人看向靳易,此刻,他又陸續殺了兩個擁有低階靈寵鬼徒,而面對數位鬼徒的圍殺。
“他一窮鬼,現在也就三紋,哦,可能也藏了實力,
但他沒資源,老爹還剛死了,凝聚什麽?空氣嗎? 何況,他凝聚成章,有禦獸嗎?我只知道他有隻寵物溟鴉,只會呀呀呀的那種!”
“那他怎麽這麽猛?”
“鬼知道!走,我們想辦法繞過去,那邊還有幾個高手被綁著呢!”一名男生吐了一口唾沫,然後指著祭壇對面的那群人,此刻只有幾個人鬼徒守在那邊,其余的全部驅使禦靈要來解決這邊脫困的人。
“小染,你想辦法活下去,帶著我們很難走的。”被沐小染護在一旁的陸雯雯等人無力的說道,沐小染為了保護他們,臉都被一隻勇者級禦靈抓傷了,好在程虎和大牛及時幫助,成功將之擊殺。
“想什麽?咱們是隊友,你看,隊長有放棄大家嗎?”沐小染看了一眼在場中幾乎是大殺特殺的靳易,眼中滿是敬佩。
“希望老大沒事!”幾人看向被圍獵的靳易,不由得擔憂。
其他人看不出什麽,但阿白和沐小染卻發現了,靳易體力已經不支。
他只是一個學生,縱容擁有高超的技巧,可終究沒有練武,也沒有成為禦靈師,體能哪裡跟得上。
“滅!”一道身影從天而降,一隻巨大的身影遮蔽宮殿上方的光芒。
只見靳易身邊的數道身影瞬間被一道道白色羽毛狀靈光擊中,而後向後倒飛。
“司馬老師!”靳易半跪在地, 手裡拄著後面搶到的一柄長劍,他脫力了。
“做得不錯!”司馬徽朝著靳易點點頭,抬頭看了一眼結界,“這結界還沒破,我只是使用了一件秘器才進得來,不過,其他人也到了,應該很快就能擊穿結界。”
正說著,蟻宮洞口,結界外,數道身影出現,正有宋天虎的父親。
“大風,解決他。”司馬徽指著一隻從地面爬出來的巨大禦靈,那是一條沙虯!
“吼!”沙虯咆哮著,巨大的身體朝著所有人碾壓而來,那是統領級禦靈。
“啾!”風鵬展翅,化作流光而去,沙虯竟然被瞬間壓製。
“該死!”鬼使惱怒,“要不是被宋振山殺了幽龍獸,區區一隻風鵬……”
但下一刻,他面容凝固了,一尊巨大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前。
“武……武道猿!不!”鬼使大吼,猛的舉起手中法杖,但那如同小山的拳頭掄下,鬼使被生生砸入地下,連同祭壇一角,爛成一堆。
“不好,法影已成!”司馬徽臉色大變,那三目神的身影,已經凝實,在這一刻,祂睜開了眼。
“怎麽會這麽快?”結界外的那幾人,也懵了。
“是燃魂!那鬼使竟然如此果然,燃魂獻祭!”
眾人看向被掄成肉泥的鬼使的地方,哪裡還有什麽肉泥……
“爾等,有罪!”三目神睜開眉心第三隻眼。
一語,仿佛有無數的枷鎖落下,靳易、宋天虎、薑宋之……司馬徽……
所有人的身上,都凝聚了一具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