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哪……”一片黑暗中,一個還帶著血漬的嬰兒舞動著自己的手臂。一旁痛苦的捂著自己傷口的男子看到這一幕也顫顫巍巍的笑了起來。
遠處火光忽遠忽近的朝著嬰兒的哭聲的方向接近著,不知道什麽時候男子的身邊多了一個騎著馬匹的高大士兵低著頭聽他說了些什麽。遠處的火光變得越來越亮,男子虛弱的喊到:“走…快”,士兵看看男子又看看嬰兒猶豫了一會便蒙扯韁繩抱起孩子朝著與火光截然相反的遠處馳去。而在男子的身後又莫名其妙的充滿了士兵,在一聲怒吼中血液和刀光染盡了這片土地……
我的名字叫凌塵住在兵亭村,一個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普通孩子。每天唯一放松的時候便是坐在村子懸崖邊的巨石上看向那未知的遠方。聽村長說這個世界叫武界,在武界裡有些被上天選中的人可以隨意召喚靈兵為自己服務,有的甚至可以召喚靈將,而靈將也意味著軍隊。我不清楚自己到底從哪裡來或者說上輩子自己是誰幹了什麽才來到這,從出生起我就已經有了成熟的思想這更讓我好奇那場森林的廝殺到底是為了什麽。那個把我帶到這的大兵又到哪裡去了,每次問起村長這個大兵他總是一臉緊張的說到撿回我的時候身邊什麽都沒有,可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凌塵!不是總是跟你說不要老是坐在上面嗎?那可是當年村裡唯一的武聖為我們留下的!”村長一把捏住凌塵的耳朵朝著裡面喊到。“好啦好啦,知道了這話我都快聽出繭了。你明明連武聖是什麽都解釋不明白”凌塵於是順著大石的曲線一個滾動掙脫了村長的束縛,往山下跑去“村長你先玩著我回家吃飯去了啊”說著人已經沒有了蹤影隻留下村長一人在風中凌亂。
“來了啊,阿塵,坐吧飯在桌上記得吃,我有事要出去一下”說完一個魁梧的男子走了出去。他是我的養父凌雲是村子的捕獵冠軍,聽他說就是在打獵的時候發現熟睡的我就把抱了回來但也只是說當時我身上除了有點血之外其他沒有什麽特別的了。
凌塵吃著飯突然看到凌雲平時出門必備的酒壺高高的掛在牆上,他平時可是說這酒壺就是他必勝的訣竅啊,今天怎麽就這麽忘了,真是個神經大條的家夥。凌塵笑著直起身拿起葫蘆就往外跑去。跑到一半他看到了凌雲,剛要喊他的時候他發現凌雲的走向不是熟悉的森林取而代之的是村口的防禦大壩的方向。凌塵小心的跟在他的身後,只見他和兵營長嚴鴻說了些什麽便皺緊了眉頭一隻手死死的捏著長槍朝遠處望去。
傍晚,凌雲回到家看到凌塵捏緊著酒壺坐在桌前直勾勾的盯著他。“哎呀,小塵還在等我呢?好了快去睡吧我回來了。”“別裝了,說吧怎麽了連你一個打獵的都被調去大壩那裡,就連酒壺都著急得忘了拿,到底怎麽了。”凌雲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嚴肅,他盯著眼前這個看起來稚嫩內心卻異常成熟的男孩,卻遲遲沒有發出聲音。“唉,好吧,小塵你聽好,有一個帶著靈將的人今早打破了我們世代相傳的結界,說是我們村裡有什麽寶貝只要交給他他就立馬離開,但如果不叫出來全村人便是他刀刃的祭品,我們找到村長問他關於寶貝的信息,他只是告訴我們無論如何不能讓他成功,這件寶物對我們至關重要。可是你知道靈將意味著什麽嗎?意味著一個軍隊的兵力啊,而我們村裡只不過是一群普通人罷了不管怎麽抵抗都是強弩之弓,難道靠嚴鴻他們幾個可以可以召喚出幾個靈兵的武者嗎?不對不對還有……”,凌雲盯著凌塵像是在思考著什麽“還有什麽你說啊!”突然凌雲跪在了凌塵面前,凌塵剛要上前扶,他說到“抱歉,牧將軍我要違反約定了,可是村子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了,只有你可以救救我們也救救你要保護的塵兒。請您幫幫我們吧!”正當凌塵一臉疑惑的時候他的背後慢慢浮現出了一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