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鴻聽好,通知所有的獵戶在高處準備好弓弩讓他們在高處隨時待命”李牧騎著戰馬在兵壩前不停地奔波來奔波去。突然嚴鴻一腳步衝了上來“牧將軍,他過來了,要求談判。”“你去幫我問幾個問題,過來聽著”李牧彎下了腰不知道在嚴鴻身邊說了些什麽。
“怎麽樣?你們老大怎麽說啊?把村子裡的寶貝給我都能活下來。”
嚴鴻走到了兵壩的前面“我們將軍可以同意你的要求,但是你必須回答一些問題再考慮一下”“哦?有意思好啊是不是換老大了,態度一下子變這麽大啊。”
嚴鴻咳了咳“第一個,牧不我們老大說,不管是什麽戰鬥如果連對手的名字都不知道是不尊重人的。”“哈哈哈哈,好好,真有意思,聽好了你爺爺叫,胡先鋒”“謝謝,那麽第二個問題那個寶貝是什麽,或者你是從哪裡聽說有這個寶貝在這個村子裡的。”胡先鋒考慮了一下“一個古墓裡,探險的時候有個地圖標明了多處秘籍但大多已經模糊不清了,對你們來說應該是另一個大陸了,你知道我到這裡歷經了多少艱苦嗎,趕緊的,別讓我在路上收到的憋屈都發在你們身上!”
“將軍,……這就是他全部的答案。”李牧的眼睛突然發出來別樣的光彩,臉上掛上了莫名的笑容“看來還不算是個壞消息,靠這個男孩那他父親交代的事……”
“啊!可惡。”李牧回過神來,低下頭嚴鴻的肩上已經插上了一隻箭矢。“等一下不對,已經有了弓兵,他的實力至少在武師的境界了。嚴鴻還好嗎前線交給我讓弓箭待命,這還真是要拿命拚了。”李牧用力甩起韁繩望胡先鋒的方向馳去。胡先鋒抬起頭看了看已過頭頂的太陽“真可惜啊,時間到了剛剛的幾隻箭矢已經是警告了。”他一揮手,身後立馬湧出了幾百個靈兵“接受毀滅吧。”
“休想。”在兵壩上飛出一匹駿馬,戈的身影在空中劃過,一瞬間血光四濺,“十個,這只是緊告。”
“哈哈哈哈哈,難怪原本唯唯諾諾的家夥突然變得硬氣了起來原來是找了個能召喚靈將的後台啊,不過他自己人呢?難道想憑這一個靈將來戰勝我的千軍萬馬嗎?”李牧捏緊戈指向胡先鋒“你可以試試。”
“出來吧,沒必要隱藏什麽了。”“是,主公。”胡先鋒的身後慢慢得出現了一個同樣騎著馬的男子,緩緩朝著李牧走來“好久不見了牧將軍。”李牧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身影疑惑的道出那個名字“趙奢?”
只見那個身影什麽也沒說,只是瘋狂地奔了過來,在途中舉起了他的戈用力朝著李牧揮了下了。兩個戈在空中擦出了數不盡的火花。隨著馬匹奔向兩人越打越遠。突然李牧大喊“嚴鴻,放,戰爭開始了。”空中一下子被箭矢填滿朝著胡先鋒們俯衝,胡先鋒頭也不屑抬一下喊到“衝!”幾百名靈兵朝著兵壩無所畏懼的衝去。
“啊!救命啊,郭先生你沒給我什麽武器啊!”郭嘉只是端坐在那,研究這眼前的殘局無動於衷,“通過表象看本質。”凌塵終於等上了剛剛的石階,久違的陸地讓他松了一口氣,身上的衣服早已經支離破散。剛剛抬頭看去周圍已經爬慢了留著口水咧著嘴的鱷魚,死亡的心境在他的心上環繞。
“世上沒有什麽絕對的完美,疏忽終究不可避免。”凌塵看著四周的鱷魚群,看了又看,突然鱷魚們擁間朝著他衝來。凌塵的嘴角上揚“疏忽。”他猛得蹲下天上的鱷魚反應不及,互相劇烈的撞擊把它們自己啃得血肉模糊。不知道什麽時候凌塵的身後出現了兩個握著短兵的家夥——
只是一扭頭,又是一隻鱷魚狠狠得撞在了石階上身後的士兵一把用短刀刺進了鱷魚的頭顱。又是一步凌塵離這郭嘉的棋局越來越近。所剩無幾的鱷魚開始爬上了凌塵面前和身後的石階。“真的沒想到啊,鱷魚還會有不一樣的計謀啊。”凌塵擦了擦額頭的血跡蓄勢待發。
一條兩條,鱷魚們像是有靈性一般一個個的從不同方向進攻。凌塵此時卻依舊站在原地無動於衷。一旁靜心的郭嘉也饒有興趣地緩緩抬起頭來。凌塵用力踢開腳下的“石塊”“哦有意思原來一直站在鱷魚的屍體上。”整個人直接扎進水中,再次浮上來往真躺平的鱷魚又是重重的一擊。最後一步,伴著棋子敲打石桌是聲響,凌塵走上了小亭。
郭嘉:“恭喜啊,沒想到是超額完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