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爺,少爺又不知所蹤了,屬下等都翻遍了整個宅院,都沒找到少爺的蹤跡”玄衣男子小心翼翼的對躺著柳樹蔭下躺椅上閉目養神的中年男子道。
只見那十三爺緩緩睜開雙眼,望向玄衣男子道:“即墨,這是近半個月來第幾次找不到少爺了,五次還是六次了,我四哥至今算上沒出生的一共才4個子女,雖說這個不受重視,但你要明白一旦他不見了,你們這整座園子的所有人都是什麽下場不,他的心性你們都知道的,好好找找,找到後寸步不離的看著吧”。
陣陣冷汗從即墨臉上滑落下來,沒人比他們知道四爺的手段了,戰戰兢兢回道“屬下知道了,屬下一定不會再有下次讓少爺離開我視線了。如有下次,全憑十三爺發落。”
“去吧,少爺在藏書閣呢,你說說你們三個通玄武者能被一個沒有修為的棺材子忙的團團轉”十三爺坐直的身體,臉上掛著笑容道:“不知是你們太過廢物還是那棺材子太過聰明”
“多謝十三爺”即墨聽到後先是一臉欣喜終於找到了那折磨人的少爺了,但聽到十三爺後半句話,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變化著表情,當即伏跪在地。
十三爺伸了伸懶腰,望向即墨道:“還有三天我就要離開慶城前往上都了,以後好好給我看著那棺材子,他文不成武不就的,雖然委屈了你們仨,可這就是你們的命,我四哥能從四百人中挑出你們三個,那就是你們三個命不好。”
十三爺也不看著跪著不敢說話的即墨,抬著頭望向南方,踢了即墨一腳道:“我四哥近些年脾氣愈發無常了,上旬還在問我這棺材子現在怎麽樣,雖說這棺材子母親惹了他不快,可這棺材子始終是他的血脈,他若是有個三長兩短,那可不就是你們三個命不好了,你是三人中修為最高的,也是老家人,家裡也有人在我四哥邊上辦事,不要連累了家人,現在老家的情況愈發附中錯雜了,你們在這比那邊安全,好好照顧著這棺材子,好好修行,未必不比在老家強。”
即墨聽到後重重的磕了個頭,才緩緩起身道:“謝十三爺提醒,屬下這就去藏書閣找少爺去了。”
望著即墨離開後花園後,十三爺又望向了南方,念道:“四哥,我一直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麽,如果你不在乎這棺材子,何必讓我特地來這慶城替你看看,如果真的在乎,為何要把他放在這不毛之地。”
青衫一襲,陳琰祈坐在藏書閣閣樓上呆呆的望向遠方,這裡是這座小院最高的地方,唯一可以看見院外的地方,睜開眼是這滿園春色,閉上眼卻是如夢如幻,他不過是喝了一杯酒,可醒來卻已不再是他熟悉的那個世界了,也沒有他最愛的女子了,就連想出這個院子他也辦不到,不說有那三個貼身的書童和侍衛,更有那半老不死的自稱是十三叔的男人。
即墨看著接到消息趕來的即硯與即畫,望了一眼站在藏書閣門口坐著的康老,道:“我們在此等著少爺出來吧,以後都仔細跟著吧,不要再出現此等狀況了”
陳琰祈低頭看向站在院落的三人,低歎一口氣,轉身向樓下走去,路過藏書閣門道時向坐在門旁的老者鞠了一躬道:“康老,謝謝您每次讓我在這靜坐一會。”
“我看少爺至從那次受傷以後來這的次數越來越頻繁,那可有想明白?”老者點了點頭輕聲道。
“想明白了”陳琰祈點了點頭說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說完這個話便昂首走向了即墨三人。
“可有那日暗箭傷我之人的頭緒”陳琰祈想起那半個多月的臥床日子以及剛到之時那死亡臨身的恐懼感,不由有些惱怒,我才剛無痛穿越而來差點就身死異世了,更別說還因受傷躺了近半個月。
“行刺之人皆死士,所用兵器也皆是西涼所鑄,除了逃跑那人,暫無任何頭緒”即墨說道:“三日後,十三爺就要離開慶城了,求少爺從今日起就不要甩開屬下三人,萬一有個意外,屬下三人的全家性命恐難保了。”
陳琰祈聽完後,不由低頭自嘲,我不過一私生子而已,又有誰要大動乾戈的要置我於死地呢,這是什麽仇什麽怨,若不是那日即墨三人拚死保護和十三叔及時趕到,那日我怕是又死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