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放任大黎王朝被大秦皇朝攻佔,那麽無疑是在縱容大秦皇朝,若是之後大秦皇朝調轉槍頭,指向他們,那麽又該如何。
其他王朝或許還有一些選擇,但他們可就在大秦皇朝的周邊,簡直是在老虎身邊,可能一不小心就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當然有支持也就有反對,他們認為大秦皇朝想要拿下大黎王朝並沒有那麽簡單,之前只是借助了出其不意而已。
而且從得到的戰報他們也發現了不少新東西,也對於大秦皇朝有一些畏懼,要知曉現在大秦皇朝動用的兵力可是比想象之中要少。
甚至連最精銳的那一隻部隊都沒有動手,由此便可以窺探大秦皇朝的實力,至於強者方面更不用說了。
便是暴露出來的眾多將領實力,普遍都是在神級,半神級。。
然而,大秦的兵力實在是太強了,僅僅不到十天的時間,就幾乎要將大黎王朝徹底消滅。
周圍一眾王國見此,紛紛出兵幫忙。
整個大陸剩下的幾個王朝前部陷入了戰爭之中,戰雲密布,每天都有人死去。
鹹陽宮殿
“其他王朝什麽反應?”
面對即將拿下大黎王朝,嬴政面色並沒有多少喜悅,反而低沉問道
“陛下,現在大陸上所有的王朝已經都警惕起來,紛紛向著邊境征兵。”
趙高面色帶著一絲難看說道,雖然之前也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個結果,但沒有想到比預料之中還要嚴重。
“嗯。”
嬴政輕道了一聲,示意自己知曉了,隨後陷入了思索之中。
“陛下,我們是不是先休整一番,將大黎徹底納入版圖之後再繼續行動。”
趙高看到自家主子似乎有一些猶豫的樣子不由建議說道,畢竟現在情形確實是有一點不對勁。
過了一會兒之後,嬴政的聲音響起,只不過話語之中的命令則是讓趙高面色驚訝。
“吩咐王翦,繼續進兵,這一次朕要大秦對抗整個大陸。”
“陛下,不可啊。”
趙高面色一變,對於自家陛下的想法他感到十分危險,對抗整個大陸,哪怕是他們大秦皇朝也力有不待。
現在他們大秦皇朝雖然在整個大陸之中首屈一指,但同時對抗剩下的幾個強大王朝也是很難的。
“你的話太多的。”
嬴政眼眸微微一動道了一聲,語氣之中似乎帶著一絲不滿。
趙高心中一突,想到了之前陛下的行動都是說一不二,心中則是閃過了一絲苦澀,原本以為自己每一次提醒自己不要多嘴。
現在卻是破例了,不過這一次他的內心是為了大秦皇朝,而並不是因為其他。
不過他也知曉,若非如此的話,想必陛下的話語早已經不是這一些了,想到了這裡之後,趙高直接跪倒在地。
“陛下,是老奴愚昧了。”
趙高的聲音響起,語氣之中帶著一絲後悔,因為這一位帝王已經用無數的事實證明了自己。
他只是一位奴才而已,只要堅實執行自己命令就足夠了,至於其他根本不用他來擔心。
嬴政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揮了揮手,示意趙高退下,有一些東西解釋了也沒有用。
大秦的實力有多強大,只有他這個始皇帝知道,而且,那幾個王朝也並不心齊,一旦大秦爆發出壓倒性的力量。
到時候的話,大秦完全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有一句話其實說得不錯,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哪怕就算是大秦王朝停下了攻勢,以現在的威視,誰有敢站出來聲討大秦王朝,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個時候大勢已成,當然若是真的有人找死的話,那麽他倒是不介意親自出手,一人鎮壓一個王朝。
或許在很多王朝而言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嬴政不介意用強者為尊的道理告訴他們這個時代才是真正的主宰。
“百年之後萬界便融合了,這一次朕要讓大秦成為萬界之中的霸主。”
嬴政幽幽的聲音響起,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決心。
。。。
大秦皇朝半個多月的時間拿下大黎王朝的消息也轟傳了整個大陸。
所有剩下的王朝,全部都把目光落在了大秦皇朝之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就是大秦皇朝真正實力麽,哪怕隨意走出一位將領,都能夠將一個王朝鎮壓,要知曉這一次除了出動了王翦之外,大秦的那些猛將可並沒有前部出動。
至於整個大陸的武者更是不用說了,已經麻木了,甚至因為大陸都是混亂的緣故,很多人不由生出了一些心思。
“沒有想到大黎王朝敗得如此快。”
“是啊,之前還可以說是大黎王朝沒有反應過來,現在無話可說了。”
“現在整個大陸開始混亂起來,看來又是諸王征戰的局面,大秦倒是一個不錯的去處。”
“不錯,大秦就算是失敗了完全可以固守現有的領土,而無論是哪一個王朝想要攻入之前大秦皇朝的范圍根本是沒有任何可能。”
。。。
不少人議論紛紛道,也有不少武者意識到了大秦是一個好去處,但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可沒有那麽容易。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若是沒有足夠的實力,想要走出各自王朝的邊境都是問題,何況有的人距離大秦十分的遙遠。
大黎王朝的國都, 現在已經成為了大秦皇朝的一部分,此時的王翦正站立在城牆之上。
比起鹹陽宮殿而言,這裡的國都還是有著不少的差距,不過好在是因為在大軍到達國都之前,大黎王朝早已經將主力都派了出去。
當他降臨國都的時候,等待便是大黎王室出城投降的一幕,當然也有了他斬殺了幾位神級強者的緣故。
“父親,帝都傳來了命令。”
正在這個時候,一道身披甲胄的身影出現在了王翦身邊恭敬說道,此人便是王賁了。。
王翦面色沒有任何變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直接說道。
“念。”
然而過了一會兒之後,王賁的聲音仍然沒有響起,只見到一張糾結的面容,似乎有什麽震驚內容。
王翦眼眸之中倒是閃過了一絲興趣,神念直接掃過了王賁手中已經拆開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