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梧,你怎麽會來隕寒?”
北知為了確定眼前這個人是不是江梧,還特地蹲下去摸了摸他的頭。
江梧,“???”
壞了,自己這個出場方式好像很糗。
酒曉,“!!!”
北知竟然那麽溫柔的去觸碰眼前這個男人?
“北知,確實是我。”江梧把自己的雙手從地裡抽了出來,然後把給自己整個人給拔了出來。
其實一開始江梧想模仿那拉來個帥氣的英雄登場的,但是這裡是北知的營帳,把別人的營帳搞壞可不太好。
大地的話就不一樣了,對於江梧來說,大地就是他自己的東西。
“北知,你知道你們隕寒西部的事嗎?”江梧無視掉一旁的酒曉,隨便拉了張椅子就跟北知熟絡的聊了起來。
“這件事我知道,整個西部就跟個地獄一樣。”北知知道這件事,但她現在自身難保,沒有任何辦法。
“還有我聽說異族也開始動亂,你剛好又是在圍牆這裡,這兩件事疊加在一起,讓我很擔心你,所以就來找你了。”
聽到江梧的話,北知很感動,就因為這兩件事,江梧特地從玄宇趕過來找自己,要知道自己可是在隕寒的最北邊,這算是直接跨了一整個大陸了。
而且她可沒有告訴江梧自己的聯系方式,可想而知江梧為了找到她廢了多大勁啊!
“主要是我手上剛好有一件事非來隕寒不可,所以我就過來了。”
北知,“…………”
原來我是順路的嗎?快把我的感動還給我啊!
很奇怪,北知明明隻跟江梧在玄宇相處過半天,而且如今又是數月未見,但兩人卻沒有半點生疏感。
北知也說不上為什麽,反正跟江梧相處比跟某隻蟑螂待在一起要舒服得多。
“北姑娘,這位是?”酒曉眼神不善的看著江梧,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不過這危機在他酒家,在十幾億靈石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北知真是沒想到,蟑螂竟然說話了。
“這是我在玄宇鸞舞城所認識的朋友,江梧。”北知的態度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轉變,她面無表情的跟酒曉介紹道。
“青琳,你也在啊。”
按理來說北知介紹自己,江梧應該跟酒曉打個招呼才對,但是江梧竟然趁著這個功夫去跟青琳說話了。
這是什麽意思?這是不把他酒家大公子酒曉放在眼裡!
青琳那邊更無語了,她想起了鸞舞城的事,明明自己長得也很漂亮,可總會被不經意的遺忘掉。
“咳咳!”酒曉咳嗽兩聲,“江梧是嗎?既然你是北知的朋友,那也就是在下的朋友了。”
“北知,這位是?”江梧一副這才注意到酒曉的樣子。
北知的態度又變了,她走到江梧身邊介紹道,“酒曉,家裡是賣酒的。”
酒曉又破防了,先不說你對那個叫江梧的態度那麽好,我的介紹詞是怎麽一回事?賣酒的?
酒曉大口呼吸著,壓抑住自己的心情,“北知說得對……”
“請你像以前一樣叫北姑娘。”
酒曉很想現在就立刻爆發,但心裡的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他,現在還不是他動手的時候。
既然北知敬酒不吃,那他就送她罰酒吃!
“北姑娘說得沒錯,在下確實就是一賣酒的。”酒曉雖然還能擺出笑容,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那是強行擠出來的。
青琳看到這一幕也是在偷笑,
北知和江梧幾個簡單的配合就讓酒曉破防了。 青琳可太爽了,她早就看不慣酒曉那一幅高高在手,擺出施舍的樣子。
江梧就不一樣了,他是站在朋友的角度幫她們的,對話的感覺就令人感到自在舒適。
“賣酒的?”江梧擺出思考的樣子,“雪浮城的五百萬靈石一壺的盼春酒跟你有什麽關系?”
“盼春酒正是在下家裡釀造的酒,整個隕寒大陸也只有我酒家可以釀出如此仙釀!”說起自家的產業,酒曉那叫一個自豪,頗有一種天下英雄唯我一人的氣勢。
“既然江道友是北姑娘的朋友,如果想喝盼春酒的話可以知會我一聲,我去跟他們……”
“你就送個百八十壇給我?”江梧直接打斷酒曉的施法。
百八十?壇?
你以為我酒家的盼春酒是路邊隨處可見的破米酒嗎?你知道裡面用了多少珍惜妖獸來當材料嗎?
你知道那個那個那個是怎麽一回事嗎?你什麽都不知道,你就只會在那邊亂叫!土包子就是土包子!
“送不出來?”江梧輕蔑的看向酒曉。
酒曉臉色徹底變了,“江道友,可能讓你誤會了,這個盼春酒不是尋常的米酒,它是…………”
“砰,砰,砰。”
地上出現了足足二十大壇酒,北知青琳兩人都是隕寒長大,對於酒也是喜歡的,她們一聞這香味就知道壇中的酒正是那盼春酒。
至於酒曉,他可以說是喝盼春酒長大的,他不可能不知道。
江梧又一抖乾坤囊,又拿了二十壇盼春酒出來,將它們疊在一起,“既然你送不出來,那我讓我來送你好了。”
“喏,四十大壇盼春酒, 別跟我客氣,都拿去吧。”
酒曉的世界觀崩塌了,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啊呵呵呵,他一個酒家的公子爺竟然需要別人來送酒。這太荒謬了吧?
酒曉看著那四十大壇盼春酒,隕寒大陸一半盼春酒都在這裡了吧,眼前這個叫江梧的人到底是怎麽辦到的?
“因為你窮,所以你送不出來,而我有錢,我送得起,就,這麽簡單!”江梧來到酒曉身邊一字一句說道,邊說還邊拍著他的臉頰。
“你知道這酒是我家的嗎?你在跟我家買!我家賺你的錢,你說我窮,你是不是傻逼!你這個土狗,土……”酒曉的防禦力徹底歸零,他聲嘶力竭的喊著。
但酒曉話還沒說完,就見江梧把盼春酒都收了起來,然後他又抖了一下乾坤囊,只見裡面靈石嘩啦啦的就給倒了下來。
酒曉看見這一幕徹底愣住了,靈石到底倒了多久啊?
酒曉已經不知道了,他只看見靈石把營帳撐破,數不勝數的靈石流到了外面來堆成了好幾座小山,整個北木部落的人到來了,他們不可思議的看著地上無處可放的靈石。
“沒錯,我酒確實是跟你家買的,你家也確實是在賺我的錢。”
江梧幾人被埋在靈石堆中,他們只能露出半截身子來,江梧依舊站在酒曉身邊,他繼續拍打著他的臉頰,
“可是你家太沒用了,你家所有釀酒的師傅一起上,沒日沒夜不停工的給我釀酒,我就在給你整整三年的時間,你家都沒辦法賺完我的錢,你知道嗎?你這個死窮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