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怎麽覺得越來越冷啊!” “我也是啊!真是奇怪了,這裡熱氣騰騰的,她們怎麽就不冷呢?”
遊鶴和弟子在水裡玩耍,解除了大半衣物,本以為是齊人之福,但是沒過多久就感覺不對勁了,這溫熱的水覆蓋身上,怎的如此寒意?
但是懷抱的美女卻是依然巧笑兮兮,眉目傳情。
“不行了,我先上去休息一下。”終於,年輕道長扛不住那越來越強盛的寒意,哆嗦著向岸上爬去。
“哼,怎麽可以上岸,一定要多泡一會兒。”琉璃見了,一揮手,一道白綾飛出。
而那年輕道長見到的,卻是一個美女一揮袖,纏住了自己,情意綿綿的嬌吟了一聲:官人,表走,我們繼續。就把自己再度拉回了水池,這次更徹底,直接沉了下去。
而這時候,一群美女就更加放開了,對著兩個道長貼身廝磨,場面很熱血,但是感覺很糟糕。
遊鶴道長悲劇的發現,自己面對這麽多美女,居然沒反應了!
這可嚇了他一跳,自己還年輕呢,才不到六十的年紀,平日保養的好,各種補藥沒少吃,氣血上湧了,一般個把小時都沒問題,堪稱老當益壯。
可是今兒怎麽和一群漂亮妹紙嬉戲,居然絲毫反應都沒?難道說自己萎了!
遊鶴道長受驚了,再也顧不得美女在懷,飛快的爬上了岸,然後脫下褲子一看,差點沒嚇死。
自家老二這會兒烏青烏青的,縮小的只有一小坨,完全沒有感覺了。
“老不修!”柳雲和琉璃見了,面色羞紅,扭頭就跑開了。
這邊沒了琉璃的法力加持,那高樓亭閣陰風一蕩消失不見,雲氣水池恢復如初。
遊鶴道長和年輕道長渾身一個激靈,再看眼前,頓時傻眼了。
這那是什麽天池宴會,分明是荒山野水溝。而且什麽雲氣升騰,分明是夜晚的寒氣匯聚。
而且四周黑漆漆的,好不滲人。
兩人這會兒躺在水邊,渾身哆嗦,面色烏青,一時半刻居然說不出話來。
…………
清晨,從乾坤珠出來,江飛就覺得自己和這片天地有些格格不入。
也不知道是因為在乾坤珠這樣的靈氣濃厚地方呆久了猛然換地不習慣,還是自身實力突破了靈識更加靈敏的緣故。
不過心情好,總是有的。
“小飛出關了,來,今天我煮了一些薑粥,你待會兒來吃點。”
剛出來不大工夫,江飛就看到了柳婆婆,正笑眯眯的端著兩碗熱粥。
江飛樂了,問道:“婆婆,這是給柳雲她們準備的嗎?恩,真香。”
“不是,是兩個借宿的道士,說來真是奇怪,雖然是秋天,但是這天氣也不見多寒啊,怎麽一夜過去,這兩個大老爺們都寒氣入體,到現在都還瑟瑟發抖呢。”柳婆婆疑惑的說道。
“借宿的道士?”江飛面色一變,道:“婆婆,那兩個借宿的道士在哪裡,帶我去看看。”
“也好,小飛你給他們看看,是不是夜深著了寒。”柳婆婆含笑說道。
跟著柳婆婆,走入一個偏房,江飛立馬就看到了兩個道士,一老一少,這會兒都是面色烏青,雖然裹著輩子,但是依然在發抖,正是遊鶴道長和他的弟子。
見到柳婆婆進來,遊鶴道長連忙擠出一絲僵硬的笑道:“老大姐可是準備了薑湯?”
“沒,我給你們弄了薑粥。”柳婆婆說著把兩碗粥遞了過去。
“薑粥,好好,這個更好!”遊鶴道長大喜過望。
接過薑粥,兩人就大口吃起來,狼吞虎咽的樣子,惹人發笑。
江飛打量著遊鶴道長兩人,片刻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兩個道士對江飛毫無壓力,一個二十多年的道行,而且法力駁雜無比,一個只有數年的道行,這會兒居然弄的被寒氣深入經脈,連法力都無法運行,只能依靠外力來解除寒氣,說實話,混的真是淒慘。
不過,這兩個也算是有修為在身的,怎麽會被寒氣侵蝕了經脈?
片刻,吃了粥的兩人感覺一絲絲熱氣在體內升騰,都是大呼過癮。
“對了,這個是江飛,是我們三清廟的廟祝。”柳婆婆突然想起昨兒是孫女做主讓這兩人住進來的,今天江飛出關了,不好不通知一下,連忙介紹了一翻。
遊鶴道長驚奇了,眼前的小家夥,年紀還沒有自家徒弟大吧!居然已經混到了廟祝的身份,不簡單啊。
眼珠子一轉,遊鶴道長突然問道:“江飛道長,請問這三清廟是不是不乾淨啊?”
江飛愕然:“道長此言何解?”
年輕道長連忙插話道:“你不知道啊,昨天我們撞邪了,有兩個美女帶我們去什麽天池宴會,結果我們……”
“閉嘴。”這是個丟人事,弟子居然還有模有樣的解釋,遊鶴道長有些著惱的呵斥。
“天池宴會?還有美女相陪?”江飛的面色變得古怪了。
“師父,我說的是真的呀!”年輕道長氣憤的說道,對於昨天被戲弄的事情可是耿耿於懷,如果有可能,一定要把這個可惡的妖邪抓住,抽筋拔骨。
“嘻嘻,兩位道長住的習慣不?”這時候,一個笑嘻嘻的聲音從屋外傳來,然後兩個嬌小身影就走了進來。
“師父!你出關了。”說話的人是柳雲,進屋見到江飛歡喜的跑過來,撲入了江飛的懷中。
“小丫頭,讓師父看看,恩,面色紅潤,道氣瑩然,氣機沉定,沒偷懶,真乖。”江飛笑呵呵的捏了捏柳雲的小臉。
“哼,壞師傅,不要捏我的臉,我不是小孩子了!”柳雲連忙閃開, 撅嘴說道。
“好好,不是小孩子,呵呵,恩,你們這是來幹什麽?”江飛突然想起柳雲說的話,驚疑的問道。
柳雲大眼睛一轉,古靈精怪的。
“師父,這兩個道友是陳胖子介紹過來的,說是幫陳胖子進山除妖的,暫時寄宿在我們廟,昨天你還在閉關,所以我就答應了陳胖子。”柳雲說道。
“是這樣啊?”江飛呵呵一笑,和柳雲交換了一個眼神,就轉身對遊鶴道長兩師徒施禮道:“兩位道長如此大恩,化龍鎮鎮民俱感激不盡。”
“無妨無妨,貧道也是替……替天……行……啊切!”遊鶴道長寒氣一散,身體就感覺特別的虛,似乎有些感冒了,但是依然還在扮高人,心想,原來兩個小丫頭的師父只是一個毛孩子啊,相信自己意外的露兩手法術,就可以吸引兩個小娃自動拜入自家門下了。
“道長慈悲!小廟無以為報,就去準備一些齋飯,以供食用。”說著,江飛帶著兩女退出了房間。
待離開之後,江飛面色頓時恢復了嚴肅,目光在兩女臉上一掃而過,淡然道:“現在給我說實話,到底怎麽回事。”
柳雲吐吐香舌,一副怕怕的模樣。
琉璃倒是不屑的撇頭,但是時不時轉過去的眼珠子,卻是驚奇的看一眼江飛。
琉璃可是看的清楚,江飛的道行現在可是六十一年!比起幾日前,那是大有不同,這讓琉璃很是驚奇,在這種末法時代,也能有這般迅速的突飛猛進嗎?難道說眼前的這個家夥,是一個了不得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