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江飛就尋了鎮上的警察局長詢問關於水夢澗垃圾的事情。 這事兒居然不小,鎮上人人知道。
原來是化龍鎮響應國家的號召,引進了一家外企化工廠,隻是這家化工廠雖然帶動了化龍鎮的經濟,但是卻也破壞了環境,鎮上的官員想了一個歪招,居然利用水道,把那汙染物引到了幾十裡外的水夢澗,覺得這樣就不會對化龍鎮有什麽影響了。
江飛聽了,哭笑不得。
感情還真是鎮上惹的禍,不過卻是那些官員乾的。
沉思一下,江飛問,可不可以和官員交涉一下,停止往水夢澗排泄汙染物。
對這個問題,警察局長知道的還是比較多的,勸解江飛,這是鎮上的大人物想的招,可千萬別去觸霉頭。
江飛不想放棄,先去尋找了鎮政府,不過被通知鎮長因為前段時間受了風寒,還在修養,其他官員做不了主,而後江飛又去了禍源地化工廠,巡視了一圈,自己都受不了那化工廠排泄出來的汙染物。
皺著眉頭離開後,江飛就通知鎮上的警察局上,把具體的原因說了出來,然後道:“這事兒就是這樣,該怎麽辦,你們自己想轍,我人小體弱,道行淺薄,已經無能為力了。”
雖然聽著有些玄幻,不過大夥都很信任為眾人解決了幾次煩惱的江飛,湊一起議論去了。
江飛見狀,樂的抽身出來,回轉三清廟,熱火朝天的修煉去了。
不過事情可沒有這麽簡單就算完。
下午的時候,江飛一夥正在吃飯,一群人就圍住了三清廟,幾個大咧咧的聲音傳了進來。
有些不悅的放下筷子,江飛走出去一看,卻是一群警察還有一群官員。為首的正是那面色還有些蒼白的鄒大毛。
這夥計上次被陰氣入體,雖然經過簡單的調理,卻依然沒有除根,看樣子很是受了些罪過。
“你就是三清廟的江飛!”鄒大毛雖然虛弱,但是凶氣卻不減,看著江飛,眉目間很是凶惡。
江飛皺眉,冷冷道:“鄒鎮長,江飛可是犯了什麽罪過?居然勞煩您帶了這麽多人過來?”
“哼,你散播迷信,妖言惑眾,嚴重影響了本鎮的人民生活,這不是罪過?擱幾年前,都可以把你就地正法了。”鄒大毛冷笑:“今天我就是來逮捕你的,跟我們走吧。”
“鄒大毛,你敢動我師父!”這會兒閑雲也從屋裡走了出來,疾言厲色的怒視鄒大毛。
“咦!尤道長!您還在這裡?”鄒大毛雖然說江飛傳播迷信,但是可親眼見識過尤道長的道法,心中一驚,臉上已經是轉換了一副笑容。
閑雲冷哼道:“鄒鎮長,你今天要是敢動我師父一下,可別後悔。”
鄒大毛頓時愣住,看著閑雲面色陰沉下來:“尤道長,我是敬重您是有道之士,但是你也沒有資格威脅我!本人乃是堂堂政府黨員,一鎮之長,為了禦下之民做主,捉拿妖道,難道還做錯了不成?”
“妖道?我師父是妖道,那我也好不到哪裡去,你乾脆連我一起抓,豈不是更好!”閑雲一點面子也不給。
“你!”鄒大毛還真不敢抓閑雲,看著閑雲口口聲聲的師父師父,鄒大毛可不會當真,自然的理解為這是閑雲在庇護江飛。
“好了,閑雲,你下去,照顧好小雲她們,我不會有事的。”說完,江飛平靜的看著鄒大毛道:“鄒鎮長,走吧,長這麽大,我還沒有見過牢房是怎麽樣的呢。
” 鄒大毛哼了一聲,一招手,兩個警察上前。
“小飛,我們也是沒轍,上命難違。”兩個警察還是來江飛這裡求助過的,都是面色有些難看。
江飛也不是心胸狹隘之人,微笑道:“無妨,你們盡管帶我走就是,我相信,要不了多久,鄒鎮長就會乖乖過來親自請我出去。”
“那得罪了!”
江飛被帶走了,雖然很多化龍鎮的居民有怨氣,但是面對政府,卻都是敢怒不敢言,同時也都是暗暗擔心,要是那可怕的惡鬼再來鎮上搗亂,又該如何是好啊。
三清廟中,小雲急的都快哭了。閑雲安慰道:“放心吧小師姐,師父道行高深,區區牢房肯定關不住他老人家。”
“我不是擔心這個,牢房那麽差的地方,師父肯定吃不好睡不好,嗚嗚,我要給師父送細米粥過去。”
閑雲汗顏,感情在小雲的眼中,傷心的是這個。
化龍鎮大牢之中。
這牢房還是前清時期留下來的,惡臭熏天,古跡斑斑,地面上,牆面上,到處都還有血跡。
而在江飛的眼中,這牢房內,怨氣很重,陰氣很重,煞氣很重,一切都超出外界數十倍。
也難為看牢訪的幾個警察,在這樣的地方,居然是面不改色,如臥家中。
江飛還是很舒服的,被關進一個最乾淨的單間中,臨了,還給送上熱水。
江飛感激,送了一張上品辟邪符給伺候自己的警察,也算是結個善緣。
在這牢房之中,江飛不敢輕易進入乾坤珠中修煉,隻是導引一些乾坤珠的靈氣出來,雖然沒有乾坤珠中方便,卻也聊勝於無。
而且在這牢房之中修煉,江飛意外的發現,可以在這陰森,詭異的環境中刺激自己的道心,鞏固基礎,也算是意外之喜。
兩天匆匆而過。
第三天的夜裡,兩道白光落入化龍鎮街道上,露出一男一女兩個身影。
“哼,姐姐,那個家夥真可惡,居然耍我們。”小男孩面色陰沉的怒聲說道。
女孩也是面色不善,陰冷道:“虧我通知了老祖,老祖還說這是故人弟子,要以禮相待,看來我們是錯信他了。”
“那今天晚上,就鬧個天翻地覆!讓這些凡人也知道我們的厲害。”小男孩興致勃勃的說道。
“這是必須的。”女孩一臉冷笑。
“可別啊,兩位!”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快速跑了過來,面色急切的大叫道。
兩姐弟頓時警惕的看著跑來的人,警惕的道:“你是誰?”
來的人正是閑雲,一臉的疲憊神色,看著兩姐弟連忙施了一個道士禮節,然後才道:“在下乃是隱符道弟子,也就是嗯,那個江飛道長的弟子,我跟你們說啊,我師父不是沒幫忙,而是這事情有內情,我師父為了幫你們,現在可是被投了大牢了。”
“投大牢?開什麽玩笑,他的修為比我還高,怎麽可能被關在大牢裡。”兩姐弟不信。
“怎麽不會,這陽間和陰間不同,陽間的官家那是很可怕的,雖然小小牢籠管不住我師父,但是我師父要是反抗了,後果更加嚴重,這裡面道道多了,一時半刻你們也不懂,我直接和你們說吧,那些汙染物放進水夢澗的不是這鎮上的普通百姓,而是一家化工廠,這家化工廠和化龍鎮的官員勾結了,為了錢財,所以不顧你們的死活,我師父去爭取了,但是被他們關進大牢了,我師父讓我通知你們,要報仇可以,有冤報冤有仇抱錯,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但是那也要找到正主啊!害你們的可是化龍鎮的官員,還有那家化工廠,你們要是報仇,可以去找他們。”閑雲混跡江湖數十年,口才了得,幾句話點名了主題,聽的兩姐弟相互對視一眼。
“既然是這樣,可是我們不知道化龍鎮的官員有哪些?還有,那家化工廠在哪裡呀?”女鬼說道。
“我知道呀。”閑雲連忙手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