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塵?”旁邊的薑茶看著兩人,面帶不愉。
她聽說蘇映蓮已經和言塵分手了,而且昨天學校那邊也確定會對言塵做退學處理。
能讓言塵吃到苦頭,薑茶覺得自己還挺高興。
叫他上次還敢對自己擺臉色,薑茶想,要是言塵願意低個頭,她還是願意去給他說說情。
看在他追了自己一年的份上。
不過言塵這人手段還挺高的,剛和蘇映蓮分手,就和林碧英勾搭到了一起。
因為這段時間林碧英老是來找言塵,消息傳出來後,有些好事的人就惡意揣測了。
哼,得罪了她,蘇家也不會再管了,言塵以為林家就能顧得住他了?
林碧英也是個傻子,先是男朋友劈腿,現在又看上這麽個玩意。
她都不要的東西,當個寶,真是被言塵的花言巧語蠱惑了,蠢得沒邊了。
原來言塵被學校開除,就是薑家和曾家動的手。
言塵可不知道薑茶已經腦補出了這麽多的東西,他半蹲著撿起剛才掉落在地上的手機。
“阿茶你先回去吧,下次再約你出來玩。”蘇映蓮想跟言塵聊一聊,就打發薑茶先回去了。
等薑茶走遠了,蘇映蓮的注意力從薑茶身上轉移到言塵手中的手機頁面上。
“你要去吃飯?”她不知道怎麽就開了口。
言塵看了看蘇映蓮,有些不明所以。
他以為兩人不過是因為這所謂的婚約才在一起的,也並不是太熟吧?
蘇映蓮抬起頭看著言塵,忽然有點恍惚。
其實言塵人也還不錯吧,長的也好,她還是有點好感的。
可惜他不喜歡自己,她可沒有主動追人的習慣。
這樣想著,蘇映蓮正準備起身,還沒站起來,他們身後傳來一陣喧鬧聲,隱約聽見有人喊著,抓小偷!
蘇映蓮下意識的回過頭。
一個年輕男人手裡拿著個粉色提包跑的飛快,身後一群人追著,距離他們不過兩三米的位置。
就在他衝過去的那一刹那,直接把還沒站起來的蘇映蓮撞了出去。
沒過一會,小偷就被熱心的人民群眾製服。
而言塵這邊,他身體僵硬的靠在牆上,蘇映蓮被他整個人圈在懷裡。
兩個人的心跳聲交纏在一起,帶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曖昧了起來。
言塵繃緊身體,不再往下看,眼神有些飄忽,只是還在回想剛才不小心碰到的地方,軟軟的,和自己咬自己時的觸感完全不一樣……
蘇映蓮也撇過頭,她臉頰通紅,帶著幾分惱怒說道:“趕緊給我讓開。”
言塵回過神來,趕緊把人放開。
“不好意思……”沉默了許久,言塵終於憋出來了一句。
活了這麽多年,他頭一次表現的像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
蘇映蓮抬眼看了看言塵窘迫的樣子,語氣軟了不少,“沒事,只是個意外而已。”
“嗯。”言塵老老實實的應了一聲。
“上次要多謝你把我從麒麟閣帶回來……”
蘇映蓮想到自己上次是被言塵直接抱回去的,這次不過是碰巧蹭到了,也算不上什麽。
言塵張了張嘴,不知道再說什麽好。
“上次因為我你沒吃成飯,這次我請你吧,”蘇映蓮頓了頓,繼續說道,“我那天心情不好,你畢竟救了我…”
言塵當即答應了下來,反正他也不知道說什麽,現在這場景也怪尷尬的,
不如去吃個飯好了。 用完晚飯,兩人從包間裡出來,迎面對上一個年輕男人和一個中年僧侶,看外貌和裝扮,應該是泰國的佛教徒。
年輕男人看著言塵兩人,準確的來說是看向他身後的蘇映蓮,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過,他定了定神,衝著蘇映蓮微微頷首:“蘇大小姐。”
蘇映蓮並沒有搭理他,視線從年輕男子身上轉移到他身邊的僧人身上,“不知道這位大師是?”
年輕男人也就是夏末,他側過身指著僧人說道:“這位是來自泰國的蘇攀大師,佛法高明,是泰國很有名望的大師。”
說著他湊在這位蘇攀大師說了幾句話。
隨即蘇攀大師雙手合十,低聲喊了一句佛號,臉上表情祥和,看起來還真有幾分得道高人的意思。
蘇映蓮感覺有些奇怪,她記得夏末是無神論者,並不信佛,總覺得不對勁啊。
夏末看了看幾人說道:“我前段時間不是跟朋友去泰國旅遊,回來的時候正好在飛機上遇見了蘇攀大師,蘇攀大師佛學淵博,一番交談之後就勾起了我對佛學的興趣。”
“只是這人生地不熟的,蘇攀大師也沒有個落腳的地方,所以我乾脆就把他請到了我家。”
蘇映蓮點了點頭,不在多說,“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言塵從看到這個僧人起,就沒移開過視線,他眯著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麽,跟著蘇映蓮後面往外走去,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呼喊聲,“言先生!”
言塵轉過身,看見之前見過的春末帶著一個人往這裡走來。
“唉,夏末哥哥你也不等等我!喊了你好幾次了!”
言塵看到春末,皺起了眉頭,這才幾天不見,怎麽春末額間黑氣如此重,印堂發黑,大難臨頭之兆啊。
春末拉著身後的人向眾人介紹著,“言先生,夏末哥哥,這是秋鶴姐姐,姐姐她有些事情想請教下言先生。”
明秋鶴也跟著春末喊了一聲言先生,就不再說話了。
言塵有些猶豫,但思索了片刻,他說道:“現在也不早了,有什麽事情,等到明天再說吧。”
春末有些本來還擔心和言先生只是一面之緣的關系,可能不會同意。
要不是秋鶴姐姐說一定要見見言先生,她也不可能硬著頭皮跑過來搭話。
沒想到言先生這麽爽快同意了。
言塵說完話,剛好蘇映蓮車也開過來了,言塵就上了車,車上兩人也不說話,車內一片冷清。
蘇映蓮在想事情,沒想到這才過幾天,言塵身邊又多了人,之前的林碧英就不說了,春末他又是怎麽認識的?春末父親一手創辦的杏林藥業相當於華國醫藥行業的半個領頭羊。
言塵還是個普通大學生,又是怎麽和春末有交集的?
蘇映蓮抬眼看靜靜的看著車外的景象的言塵,心中不知道是怎樣複雜的滋味。
到了小區門口,言塵下了車,對蘇映蓮說道:“今天多謝蘇小姐的款待了。”
蘇映蓮微微點頭:“沒什麽。”
看著車子漸漸消失在黑幕之中,言塵回過頭,往家裡走去,今天的確是累了,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