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汽車飛速行駛在一條通往郊外的路上,車上有一個少年正托腮看著窗外景物,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個少年正是前往陽仙山尋找那個神奇道觀的暮辰,暮辰好不容易才打上一個車,因為陽仙山的景色不是特別好,再加上所處位置偏僻,沒有開發商在那裡開發景區,很少有出租車司機敢接這種去荒郊野嶺的單子。
唯一的一個司機也還是看暮辰不像是壞人又讓暮辰加二十塊錢才勉強同意送暮辰去陽仙山,暮辰正在思考,他是以什麽樣的身份去面見他人生中真正意義上將要遇到的能人異士。
以一個出門旅遊的學生?你家學生旅遊去荒山野嶺旅遊?
或者是以同道中人?但是沒有見過之前暮辰無法確定人家對其他有奇特能力的人抱著什麽樣的看法。
暮辰想的有些頭疼,便搖了搖頭,不管怎麽樣,先去看看再說,之後見機行事。
人家要歡迎他,暮辰就能結交一個真正的道友。人家若是不歡迎他,暮辰在離開應該也不遲,再怎麽樣人家也不可能對暮辰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暮辰以現在的身體素質,不說與武警相比,起碼比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道士身體要好的多了,難不成老道士還能用符來砸暮辰?
半小時後,汽車在陽仙山停下,因為前方已經沒有車能走的路了,再往前走就全是陡峭曲折的山路了。
暮辰在司機警惕的目光下付了錢,這才使司機眼神有所緩和,他在司機臨走前對司機說道。
“師傅,過段時間我可能還得叫趟車,到時候麻煩您再到這裡來接我一下。”
這次司機沒有拒絕,可能是因為暮辰把車費交了,也沒對他造成什麽傷害,所以便沒有太多的警惕了。
暮辰按照庸人自擾所給他描述他記憶裡那塊石碑的位置前進,陽仙山的山路不算特別險,但也能算是蔓延曲折了。
暮辰飛快地前進著,若是常人在這種環境下像暮辰這樣前進的話,不到十分鍾估計就得累壞了,但是暮辰並不是常人,他現在可是練氣期二階的正統修真者。
再加上暮辰一直使用著暮元決中所記載的特殊呼吸頻率,這使暮辰可以長時間高強度的運動或者跑步。
暮辰大約十幾分鍾跑一個山頭,中間暮辰累了就原地打坐休息,喝口水繼續前進。但不知為何,看起來十分陡峭的山路在暮辰面前卻如履平地。
很快就中午十一點了,暮辰的短袖依然被汗水打濕,但暮辰已然活力十足,就在暮辰停下之時,暮辰突然眼睛一亮,他似乎看見遠方大約兩公裡處的那座山頭上似乎立著一塊石碑。
若是常人來看,根本不可能看清,看見兩公裡遠的一個石碑?怎麽想都不太可能吧,更何況實在綠植遍布的山上。
所以這便是暮辰修煉的好處了,原本到達練氣期的暮辰就比常人視力好上很多,暮辰坐在教室裡都能看見窗外的大樹上正爬行著的螞蟻。
再加上暮辰正在練習破虛靈瞳這一瞳術,雖然並未成功,但是吸收了許多日出時初生的紫氣的暮辰,雙眼所能看到的更不止一點半點了。
暮辰休息片刻,便馬不停鞍地向遠處的那個山頭飛奔而去。
幾分鍾後,暮辰站在了一塊巨大的石碑面前。
這個石碑看上去些許年頭了,上面的字早已被風雨所璀璨的看不清了,但隱隱約約可以看出上面寫了陽仙山這三個大字。
終於到了!暮辰有些激動,
真的不枉他在大山中飛奔行走一個小時的時光。 暮辰將這裡拍了下來,之後便向半山腰走去,因為庸人自擾當時所描述道觀的位置正是在陽仙山半山腰。
暮辰前行著,身旁楊柳依依,綠樹如茵,枝繁葉茂,有一說一看上去還真頗有那麽一番意境。
行走數十步後,暮辰的眼中出現了一個道觀,正是暮辰此行所問道的目的地,這個道觀看上去有些破舊,遠比不上一些書上所描述的“世外桃源”。
暮辰走到道觀緊閉的大門前,有禮貌的在門上敲了幾敲,不一會,大門緩緩打開,從中間冒出了一個扎著頭髮的十四五歲少年的頭。
那個頭盯著暮辰,警惕的問道:“你是什麽人?有什麽事嗎?”
暮辰回應道:“請問這裡是不是有一位老先生?”
那少年更加警惕了,問道:“是,他是我師傅,你找他老人家有什麽事?”
“我聽朋友說老先生的道行十分深不可測,我心生仰慕,想來拜訪一下老先生,不知是否方便?”
“不方便!我師傅最近身體很不好,你們這些外人老來找師傅,師傅都沒法好好休息了!”
這個少年很不客氣地說道。
“顏之,不得無禮,來了即是客,讓他進來吧。”
門內傳來了一個十分蒼老綿長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後,那個叫做顏之的少年撇了撇嘴,這才把大門徹底打開。
暮辰隨他進入道觀,這個道觀內部比暮辰想象的要破舊,但是中間香案上所供奉的三清雕像卻一塵不染,十分乾淨,在這簡陋的環境中實屬是印證了一句話——出淤泥而不染。
再往裡走,暮辰看見了一個十分簡約的臥室,床上盤坐著一個身穿青色布衣的白發老者,這個老者帶著一絲和藹的笑容望著走進來的暮辰。
“這位小友找貧道是有什麽事嗎?”
老者溫文爾雅地問道。
“晚輩初入道途,聽聞前輩的本領高強,虛心前來請教。”
不知為何,暮辰一看到這個老者便感覺他十分地和藹可親,讓暮辰潛意識覺得這個老者是一個文質彬彬的善人。
“哦?初入道途?現在這年頭也就那幾個都快斷絕道統的名門大派了,不過我觀你也不像是這些名門大派的後生,況且,我這把老骨頭難不成還能被他們所記住?”
“晚輩並不是什麽門派出來的,晚輩只是一介散修。”
“散修?老道都快近幾十年沒有聽到這個詞了,現在這個年代,散修老道別說見到,就是連聽都沒有聽說過了。”
白發老者似乎聽到了什麽很好笑的事情,哈哈一笑,眯著眼睛問道。
“小友,不知你是什麽修啊?是驅邪畫符?還是看相把脈?或者算命算卦?亦或者是如今少見的風水相師?再別的就不是我道門的范疇了。”
“前輩,您可曾聽聞過,修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