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塊長相有些醜陋,一看就不會出貨的石頭被放上了切割台,隨著“嗡嗡”的運作聲響起,高速運轉的刀片距離石頭越來越近。
莊浩言死死的盯著石頭,他的額頭有些出汗,同時心裡也在為暮辰感到感謝,沒想到自己交的這個朋友為了自己敢跟別人賭二十萬。
他暗自決定如果暮辰輸了他就把這二十萬交了,雖然他爸每個月給他三千,但是他手裡還是有個將近一百萬額度的銀行卡的。
在場的眾人竊竊私語,他們對著切割機上的石頭已經暮辰幾人指指點點,在為後到的一些圍觀群眾講解剛才發生的事。
“唉!你知道嗎,剛才鴻達集團的大公子莊浩言和寧洲地頭蛇季進起衝突了,那場面!你是沒看到,真的,我這個局外人看了都很緊張。”
“是嗎,那另一個人是誰啊,我剛進來看他也在季進說話。”
“不知道,不過聽說是莊浩言的朋友,現在他要和季進賭石,一賭就是二十萬呢。”
“這麽牛?這都敢賭,我之前畫了十幾萬也開過好幾個,結果連個屁都沒開出來。”
“唉,有錢人的世界我們無法想象。”
隨著刀刃接觸到石頭表面,那塊醜陋的灰色石頭被切切出了一個細細的刀口,石屑飛濺而出,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
但是隨著刀刃再往裡深入,眾人的雙眼全部瞪大,季進的雙眼更是要瞪出眼眶,他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那塊石頭,場面一度陷入的寂靜。
只見那塊醜陋的石頭中,出現了一抹綠,這代表著什麽?這代表著這塊石頭出貨了!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品種,但隨著這一幕的發生宣告著這場賭局的勝負已然成了定局。
現在暮辰的二十萬毫無疑問是不用給了,而壓力來到季進這一邊,現在他要面臨的是賠償高額的金錢和與給莊浩言的道歉,而金額的大小取決於這塊沒完全被切出來的玉石的品相。
莊浩言同樣被這一幕給驚呆了,沒想到居然真的出貨了,如此低的幾率,居然真的出了!他此時的心臟無比劇烈的跳動著,如此大的變故讓他有些無法沉住氣。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暮辰則帶著一絲神秘但又感覺有些勝券在握的笑容站在一旁,這就是修真者的強大之處。
“這!怎麽可能!怎麽會!居然真的出了!”
一臉目瞪口呆的季進搖著頭自言自語道,他此時的內心如同坐了過山車一般,從山巔直接掉下懸崖,原本近在眼前的二十萬不僅沒了,他還要支付高達好幾十萬塊錢的賠償。
他的幾個小弟同時也都很震驚,自己的大哥居然賭輸了,他們有些不知所措,都看向了季進,希望能得到下一步的指示。
不一會,這塊石頭被完全切開,眾人圍上去一看,其中不乏有識貨的人,只見他們同時倒吸一口冷氣,失聲道。
“居然是價值一百萬的玻璃種!”
“恐怕不止!看這麽一大塊起碼一百二十萬!”
“沒想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能見證這種寶物的誕生,不虧不虧!”
聽著周圍人的讚歎聲,季進的臉色如同吃了死蒼蠅一般綠,對於季進來說,一百二十萬絕不是一筆小數,雖然他季進在寧洲的勢力大,可以一手通天。
但是寧洲也只是一個二線城市,他所接觸的也只是黑道這一行,自己雖然開法拉利,但是總共存款也才八九百萬,一下拿出一百二十萬讓他十分肉疼。
隨著眾人的一番討論,一塊石頭的價值被定在一百二十五萬,在場的很多人都面露貪色,咽了口口水,但是想到莊浩言的背景也只能歎口氣,放棄自己可笑的想法。
“季先生,一百二十五萬,不要忘了賭約哦。”暮辰笑道。
季進陰晴不定,最後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陰冷的說道:“這張卡有一百三十萬,密碼寫著卡背面,我季進不是言而無信的人。”
之後他狠毒地盯著暮辰,如果眼神能殺人,恐怕暮辰起碼已經死了上百次了。季進冷哼一聲就要走,卻被暮辰叫住。
“喂!別忘了你還有一件事沒做呢。”暮辰淡淡說道。
“你不要得寸進尺!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季進徹底撕破臉皮,歹毒的目光盯著暮辰說道。
“什麽叫我得寸進尺,自己賭輸了就要按照規矩來,道歉!”暮辰冷冷道。
季進拳頭握的青筋暴起,他身子有些顫抖,身旁的女人被他這個樣子嚇到掩住張大的嘴,躲在了後面。
“對不起!”季進心一橫,對著莊浩言彎腰說道,抬起頭後,暮辰發現他的眼中帶著一絲殺意,盡管很淡,但暮辰還是察覺到了。
看來又得解決麻煩事了,暮辰心中歎道,他知道自己肯定會迎來這麽一天,早一些鍛煉自己的實戰能力也能為以後做一些準備。
季進手一揮, 一聲不吭的帶著小弟們走出石行,來到門外,他冷冷的對著手下說:“你們知道該怎麽辦吧,做的隱秘點,別被發現了。”
一臉凶相的小弟用手做了一個抹喉的手術,表示自己清楚,之後便帶著幾人離開了古玩街,而季進心裡則是狠毒的想道。
“既然你如此對我,那我也不給你留余地了,拿了我的一百三十萬,也要看看你有沒有命花了!”
他似乎又想到什麽,拿出手機與小弟打電話吩咐道:“先打個半死,再把他綁到郊外老地方,我要親自處理他!我要看他在地上哭著求我饒過他的場面!到時候,我在徹底解決他,讓他知道,與我季進作對,是多麽愚蠢的決定!”
“對了,小心莊浩言,不要給他與莊浩言在一起的機會,不然這計劃有可能失敗,我要讓你們做到萬無一失,不然,你們知道後果。”
“是!”
......
回到石行,周圍的人都圍著暮辰二人,紛紛表示想與暮辰結交一番。他們紛紛給暮辰遞名片,有的是公司老總,也有的是投資人等等職業。
而暮辰則說了些以後有機會合作這種客套話,之後讓老板把剩下兩塊石頭先留著,以後再開,因為現在這場面真不適合再開了,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又開出一塊玉可不好收尾了。
處理完這一切後暮辰便與莊浩言離開了石行,他們坐上了莊浩言的汽車,暮辰讓他把自己送回家。在車上,他們都沒說話,只剩下車載音樂的播放聲。
最終,莊浩言打破了這寧靜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