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伊萊依舊按照生物鍾準時的睜開眼。
天微微亮,在這沒有娛樂的時代,昨晚伊萊一反常態的難以入眠。
並不是因為白天事情,而是因為伊萊在自己的房間,按照白天深刻的記憶。
努力的練習無杖懸浮咒。
最終,伊萊成功的能將桌子上的書籍舉起並飄向自己的手心。
這時的伊萊並不知道,他已經將漂浮咒和飛來咒在無意中結合在一起。
不說昨晚如何。
清晨的小鎮唯有幾聲犬吠從遠處飄來。
伊萊興衝衝的來到廚房,積極的運用昨晚掌握的魔法,開始準備新一天的早飯。
有了魔法的幫助,原先笨重的大鍋也被伊萊輕易的撥動。
用遠比以前少的力氣和時間,伊萊輕易的準備了10人的早飯。
蒸的老面饅頭跟土豆燉兔肉。
早晨,香味是最好鬧鍾。
很快,所有人都清醒過來。熱熱鬧鬧的吃完早飯。一起收拾完殘局之後。
孩子們去另一邊的小屋中讀書識字。
瑪麗夫人也將伊萊帶到她的房間中。
只見瑪麗夫人從床頭櫃中取出一個小匣子。
打開之後裡面有一根木棍和一張紙。
“伊萊,你的親生母親在紙條上留言,要不等你11歲收到一隻貓頭鷹的信,要不就是你身上發生一件不通尋常的事情,不然這個盒子是不會讓你打開的。”
說完,瑪麗夫人邊用擔憂的目光看著伊萊。
“額,我心裡沒有責怪你們的。”伊萊懂了瑪麗夫人是怕自己怪罪她們隱瞞自己。此時的自己是知道母親是擔心自己是啞炮而白白興奮。
等到讀完紙張上寥寥無幾的幾行娟秀的字。
伊萊面色複雜的久久移不開目光。
自己親生母親應該是一個溫柔的人。
身為巫師未婚先孕確堅持讓自己出生。
而且自己的母親還留言說她是處女,自己是上天賜予她的禮物。
然而她無福消受,暗中已經進行的巫師戰爭波及到即將分娩的她。
最終自己活了下來而她卻不得不香消玉殞。
“我的孩子,媽媽未能讓你親口叫我一聲媽媽,我也未能親手撫養你長大,我身上一無所有,只能留給你一根魔杖當做念想。”
“呼——”
伊萊深呼吸平複自己的心情。
再次深深地將娟秀的文字印在腦海,鄭重的將其疊起放會匣子,然後拿起那根魔杖。
看材質,像是柳木,杖芯伊萊猜測會是獨角獸的毛。
剛想拿起揮動施法,便看到瑪麗夫人怔怔地看著自己。
“不用擔心我,我很慶幸我有一個老爹和兩個母親。”
瑪麗夫人心中松了一口氣,起身抱了抱伊萊。
隨後示意他可以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稍作整理房間,便又急匆匆的向八小隻的房間走去。
昨天的經歷讓瑪麗夫人留下沉重的安全責任意識。
短期內是不可能讓孩子們長時間脫離自己視線的。
伊萊拿著魔杖走出小院,來到隔壁巴克家。
在兩條狗的熱烈歡迎中,伊萊艱難的走進房門。
房間內並沒有巴克的身影,來到桌邊,只見留有一張紙條,告知來人巴克前往較遠處的倫敦城,為自己的養子購買做新衣服的布料。
“啊,看來今天是孤獨的一天...”伊萊站在門前久久未動,
當昨天得知自己是一名巫師之後,生活上發生的變化已經影響到自己了。 “呼~”半晌,伊萊浮躁的心終於寧靜下來。
“湯姆,將來你會成為一名大魔頭,統治整個英國巫師界,哈哈。”彎腰伸手狠狠的搓動湯姆的頭,伊萊的嘴中一邊吐槽。
隨後,伊萊留下湯姆和崽種看家,畢竟讓湯姆一人在家實在是過於孤獨,最重要的是,自己將去森林中找一處無人的角落,練習昨天鄧布利多演示的危險魔法。
在森林外圍,伊萊來到一處只有巴克跟自己練習的一塊場地。
望著面前布滿各種粗糙訓練器材的場地,伊萊最終決定在練習射箭的空地上練習魔咒。
深呼吸,將自己的雜念緩緩清除。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率先使用的自然是最熟悉的漂浮咒,全神貫注的伊萊輕易的將面前的數倍自己體重的圓木給舉起。
斷開念頭,圓木轟然落地,這次,伊萊伊萊將魔杖收入口袋,雙手向前虛握。
自然而然,沒有魔咒,也沒有手勢,雖然很吃力,但是圓木還是勉強離地少許。
有了魔杖很明顯有種得心應手的感覺,伊萊若有所思。
再次掏出魔杖,一遍又一遍念動咒語,緩緩地將念頭下降。
不知道多久,枯燥的施法,伊萊終於感受到那種若有若無的聯系。
同樣的意念,腦海中想著釋放和將想法通過魔杖甩出,前者圓木紋絲不動,後者能勉強驅動。
伊萊頓時興奮起來,憔悴的臉色一掃而空。
又多次,嘗試,念咒,無聲,揮動,不揮動...
直到接近中午,伊萊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魔杖就是一個增幅器,咒語手勢和念頭能讓其引動自己的魔力。
好比通用技能,只要按照模板操作就能釋放。
“怪不得,有了魔杖巫師就能所有的魔法技能精通+1。”伊萊心中呵呵一笑。“這也就說的通了,很多巫師失去魔杖就會失去戰鬥力,無聲會讓威力大大下降。”
“等等!”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心中炸裂。
“會不會所有記錄在魔杖中的魔法才被稱為白魔法,正經的黑巫師誰會念咒!”一道電流猛地從伊萊頭頂傳到腳底。
要是這麽想,是誰推廣的魔杖,是誰規定的白魔法,黑魔法真的是邪惡的嗎?
不知不覺中,伊萊的念頭越發混亂,身邊也出現道道黑霧般的絲霧纏繞。
這是,魔杖中傳來一絲聖潔的氣息,讓伊萊的心靈感受到一瞬間的冷靜。
“走火入魔?!”伊萊瞬間想起前世老祖宗的警告。
但這一瞬間的清明足夠伊萊脫離狂癲的狀態。
更加緊緊的握住魔杖,心中再次感謝自己的媽媽,也肯定了杖芯就是獨角獸的毛發。
不敢再次施法,伊萊匆匆處理自己造成的痕跡,便急急忙忙往家中趕去。
飯後的下午,巴克還沒有回來,伊萊便帶著自己的崽種往森林中一座小山丘上爬去。
伊萊覺得此時的自己比湯姆更需要崽種的陪伴與警戒。
山頂,伊萊看著半斜的陽光灑落在森林的樹葉上,遠處也有一兩隻飛鳥,微風吹來,一切都隨風搖曳,崽種也在自己的腳邊乖巧的蹲坐。
伊萊享受著微風緩緩的盤膝坐下,將魔杖放在自己的手心。
放空心靈,深呼吸,唯有耳邊傳來樹葉發出的沙沙聲。
力量,受自己掌控才是最好的,此時的自己對力量並無太大需求。
漸漸,漸漸,伊萊的心越發平靜。
心之猖狂如龍,身之獰惡如虎。
伊萊心中突然崩出這樣一句話。
突然,伊萊感覺自己是一個局外人,正在看著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
好比有一個大我包容著小我,像是歡呼的場地上,即便是跟著呼喊,但自己腦海卻越發的冷靜。
這是,清冷的秋風吹來,帶來絲絲涼爽和落葉的氣味分外清晰。
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呼吸上,發現自己全身都在協調配合自己的呼吸節奏。
漸漸的,伊萊感覺到一種無處不在卻又無可描述的物質逐漸滲入自己的身體。
隨著血液循環一遍又一遍,這種感覺越發清晰。
伊萊小心翼翼的嘗試用意識引導其跟隨著血液流動,在全身上下流轉。注入每一個角落。
不知過了多久,伊萊完成了全身的引導,並無感覺不妥,而且有鄧布利多送給自己的保命煉金裝備。
伊萊咬咬牙將這種氣流引導入頭頂。
“轟!”
伊萊的思想暫時停頓,仿佛天地初開,又仿佛久逢甘霖的樹木。
原先的滲入此時宛若鯨吞般的湧入腦海。
伊萊的意識也來到腦域深處。
雜亂的記憶漂浮在天空,腳下是一望無垠的水面。
在這,伊萊發現自己引動的氣流成為了鋪天蓋地的水流, 不斷衝刷著自己面前泛黑的球體。
走近些,伊萊發現這顆球體中間有些透亮。
伊萊若有所思,小巫師壓抑自己會成為默默然,應該就是指面前的球體逐漸變黑。
而使用魔力,則會消耗球體,並在中心產生新的。
伊萊決定將其稱為魔力之源。
隨後,伊萊又若有所思,這樣的話也就能解釋小巫師的能力不穩定,啞炮估計是不能再生魔力之源。
這麽說,目前的巫師都是在用自己的本源魔力戰鬥嗎?怪不得強大的巫師十分稀少。
見水流洗刷魔力之源的速度並沒有消耗再生祛除黑色來的快,
伊萊的意識體搖了搖頭,剛要念頭一動退出腦海,便瞥見天空中的一處記憶畫面。
“是一篇逍遙遊呢。”伊萊的心理經歷一番爭鬥。
隨後下定決心,退出腦海,接管身體,但是憑借出色的感知,依舊能抓捕那些不可描述的物質。
口誦逍遙遊,讓自己的心靈發生轉變。
順著這些物質將自己的意識悄悄探出。
隨後,伊萊的意識便脫離的身軀,來到了外界,感覺自己依舊與身體有聯系,伊萊便小心翼翼向前探去。
十步之外,伊萊感覺聯系將要斷裂,便連忙返回。
經歷如此一番嘗試後,伊萊興奮的睜開眼,起身順便抱起身邊忠誠的陪伴自己的崽種。
望著天邊的夕陽。
伊萊猛的向前方數噸重的石塊握緊拳頭,心之所動,石塊緩緩飄起。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