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
法國巴黎,
蒙馬特高地,
拉雪茲神父公墓。
在這罕有人跡出沒的時間裡,唯有夜空漫天星辰點綴出些許生機。
當然這只是表面,因為巫師有各種辦法讓麻瓜看不到這平靜之下的綽綽人影。
在這裡,聖徒們的領袖格林德沃正在召集他的信徒,進行一次震撼人心的演講。
肅穆的場合響徹厚重有力的宣講。
【我的兄弟們,我的姐妹們,我的朋友們:
你們的掌聲這份大禮並非給我,不是,那是給你們自己的。你們今天來是因為內心的渴望,和一個觀念。老辦法不再適合我們了,你們今天來是因為渴望一些,新的,一些不一樣的。
都說,我憎恨不會魔法的人——麻瓜、麻雞、施不了咒語的人,我不憎恨他們,我不恨。我不是為了憎恨而戰鬥。我以為麻瓜,不是少數群體,而是,別種群體。不是毫無價值,而是有別種價值。不可自由處置,而是該特別對待。
魔法的盛放,只會在極少的靈魂裡,只會準予,那些更高級的事物。我們將創造怎樣的世界?為全人類,我們盼望的是自由,是真理,更是愛。
是時候讓大家看看我所預言的未來。只要我們不起身反抗,把我們盼望的世界帶來,那就是後果——
那才是我們要對抗的,那才是敵人!他們的傲慢,他們的貪權爭利,他們的野蠻無理,再過多久他們就會把武器對準我們?
我的這番話,你要無動於衷,你必須保持冷靜,控制自己的情緒。
幻影移形,去吧,從此地出發,去傳出消息,不是我們尋求暴力。】
......
隨後的一切都不出所料,傲羅們被格林德沃一人包圍。
悠悠藍色火焰被格林沃德點起,瞬間鋪天蓋地般的向四周擴散。
爆炸聲,火焰呼嘯聲讓整座城市亂成一團。
被吵醒後的麻瓜順著聲音望去,瞳孔中都倒映著這象征死神的藍焰,很多人還未曾恐懼中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便永遠失去了意識。
不知何時,一名如同骷髏般的老人看不下去這人間慘劇,他也不願自己生活地方生靈塗炭。
他舉起了魔杖,對準這漫天火焰的中心。
“萬咒皆——”
凝重的話語還未落下,滿天的火焰猛地收縮成一團,隨後消散在漆黑的夜空中。
老人顫巍巍的放下手臂,松開了緊握的魔杖。
哢!在這靜謐無人的角落如同雷鳴般炸響。
隨後老人便發出一聲神秘的慘叫。
如同枯木般的身軀稍微經歷過重的運動,就會輕易的罷工。
不過還好,這個世界有魔法。
輕車熟路的用另一隻手輕輕一揮,便將骨折給治好。
老人皺著眉頭看著面前波瀾不驚的場面,皺了下眉頭,便化作青煙來到公墓面前。
與悄無聲息出現在這的老人不同,老人身後沒出現一道人影便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空氣爆破聲。
“勒梅先生,剛剛是您的魔法?”一個有著厚重劉海,說話不自信的男子閃現在老人身後,輕聲開口詢問道。
“哦,是小紐特啊,我想這並不是我的魔法,不管怎麽說,我們應該保持警惕。”
老人如同粗糙樹皮的臉上沒有顯示出絲毫表情,但是得知並不是老先生的魔法讓格林德沃的魔法消散,在場的傲羅們不由得緊張起來。
等待許久,隱隱約約面前傳來一聲聲慘叫。
紐特·曼德斯特,也就是被稱為尼可·勒梅老人身後的男子,再次開口打破僵持的局面。
“勒梅先生,我想我可以進去看一看,格林德沃又在搞什麽陰謀。”
話音剛落,紐特便揮動手臂將幻影移形到公墓裡面。
“等等!”尼可急忙出聲喊住躁動的紐特,過於著急的話語讓尼可吐出了一顆假牙。
“帶上這個,能為你爭取幻影移形的時間。”見紐特疑惑的看著自己,尼可掏出了一條項鏈,遞給了紐特。
“謝謝,勒梅先生。”尼可輕輕搖搖手表示別說廢話浪費時間,紐特便隨著清脆的一聲“啪!”消失在眾人面前。
不一會,紐特又伴隨著一聲脆響出現在尼可面前。
此時,紐特的面色充滿驚疑,即便是心中有百般不解,但看到那幅場景,心地善良的紐特還是答應裡面人艱難發出的請求。
“勒梅先生,格林德沃似乎遭受了巨大的痛苦,而且他看到我第一時間就哀嚎著讓您去見他一面。”
聽到紐特的話語,在場的傲羅們面面相覷,隨後爆發一陣喧鬧,不外乎是格林德沃布下陷阱,要將他們目前唯一的希望尼可給消滅。
不過,老人抬手,打斷了眾人的勸解,隨後緩緩開口道。
“我的預言中沒有出現這一幕,雖然我預言時間短暫,但我確信沒出現這一點。”
“我想我應該進去看一看。”
在場的人們都懷著擔憂的目光看著老人,隨後空間扭曲,老人在眾人面前消失不見。
來到,入口處,格林德沃的哀嚎已經清晰可聞。
數百年的生涯讓尼可意識到這聲音中充滿了請求和渴望。
掏出魔杖,尼可小步快速交迭的來到室內。
“哦!梅林的胡子啊!”即便是經歷眾多大場面,尼可還是被面前情形驚呆了。
像是自己這種通多知識獲得預言的人以及天生能預言的人,在此時此刻,能看到層層蛛網般的絲線遍布在格林德沃身體周圍。
格林德沃收起了所有的火焰圍繞著自己,那些藍色火焰已經凝聚成深紫甚至無色的程度。
此時的尼可絕對想不到格林德沃究竟看到了什麽,讓這樣一個野心勃勃的人跪在地上,雙手抱頭,七竅流血,竭盡全力的在地上掙扎。
恍惚見,蓋勒特看到一副枯槁的身影。
拚盡全力運轉大腦封閉術,嘴角哆嗦的吐出話語。
“求你...將阿不思...帶到我面前...”
說完這段話之後,蓋勒特·格林德沃便又如同野獸般嘶吼。
苦苦掙扎畫面讓數百年壽命的尼可不知所措,最後糾結到跳起來一跺腳,發出一聲被掩蓋的哀嚎,顫巍巍的修補自己骨折的大腿,汲取魔法石中的魔力。
發出響亮的一聲炸響,尼可從法國幻影移形到英國的霍格沃茨。
剛好趕到鄧布利多在校園門口的天橋上,不顧眾人的阻攔便將鄧布利多給帶走。
我想,面對這樣的老人,也沒人敢動手,真是你敢動我你就要求我別死。
沒多做解釋,甚至鄧布利多的魔杖都未重新獲取,尼可便帶著鄧布利多幻影移形到格林德沃面前。
“哦!天哪!蓋勒特,你這是怎麽回事?!”
看到面前的人痛苦的掙扎,中年的鄧布利多一反常態的不再穩重,而是焦急的衝到格林德沃面前。
“蓋勒特,你,這,我...”鄧布利多伸出顫巍巍的手,發覺自己並沒有魔杖,不由的著急腦袋一片空白。
“是命運的反噬,可是我並不知道這是為什麽。”尼可乾巴巴的對著鄧布利多說道。
“啊!!!”即將昏迷的格林德沃察覺到鄧布利多來到自己面前,便強行提起最後一口氣,急速虛弱的說道。
“血誓,在我的懷裡。”一個字一口大喘氣,格林德沃艱難的說道。
鄧布利多愣了一會,連忙從格林德沃的懷中掏出血誓符咒,通過血誓分擔格林德沃的壓力。
將手放在格林德沃的手上,注入魔力,剛分擔壓力,鄧布利多便一聲悶哼,隨後便意識到自己“戀人”的壓力,連忙提高自己的魔力輸出。
“夠了,阿不思。”憔悴的格林德沃阻止了鄧布利多的行為。
“我們需要有個人留下記憶,你的魔力佔比再高就變成咱們兩個人的反噬了。”見鄧布利多低頭不語,格林德沃又對尼可勒梅說道。
“多謝你了,幸虧有魔法石的你在,不然就來不及了。接下來的交流。我想只有我和阿不思是最好的。”
“我懂,我懂,命運這東西...”搖頭歎氣之後,尼可緩緩向外走去,並隨手控制碎石變形成石門封死各個出入口。
“阿不思,接下來,你要聽我說。不要質問,不要打斷我...”見鄧布利多點頭答應,格林德沃深吸一口氣,不時控制不住自己露出猙獰的表情,依舊掙扎的說道。
“阿不思,當年咱們的爭吵,是在一個未知存在的乾預下發生的,你可以看做是一個我們從未了解的混淆咒。而且我所欲言,所看到的,都是這個未知存在讓我看到的,而且我的嗜殺,想要統治麻瓜,都是在牠的乾預下做出的決定。”
“剛剛一瞬間,有一跟牠同等級的存在乾預了牠,我看到了新的未來。我怕我說出去別人都覺得我是瘋了,畢竟這些規則就在剿滅我的記憶。”
“神秘的東方古國舉國飛升,失去了他們鼎鎮龍脈,將會出現更多新的變數。”
“本來我們的一切都是劇本,沒錯,我們的預言也不過是劇本的一部分。現在有這一絲生機讓我們擺脫,就靠你了。阿不思!”
“我很抱歉,當年的事情,不過我想咱們有了新的仇人。”
“結束之後,我將失去這段記憶,血誓你找機會毀掉,我想你是唯一能阻止我的人,即便是聽完這一切,我相信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最後還有一點,神秘的東方古國留給我一幅圖,在這失去記憶之前,我覺得有必要讓你知道。”
最後的話語落下,格林德沃抿起嘴唇,放棄了抵抗任由命運修正自己的記憶。在昏過去之前,魔杖中噴出一副簡單的動畫。
若是東方人在這,將會認出,這是一副太極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