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李權展示完自己的天命卡後,應風臉上帶著蛋疼的表情,然後把卡牌收回體內。
“嘖,就算你的天命卡不能用作武器,但是你也可以自己在卡位上鑲嵌一張元素卡啊。”
李權看著他那麽憂傷的表情,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抽空用左手小拇指挖了挖鼻孔。
“就算沒有元素卡,你鑲嵌一張武裝卡也行嘛。”
應風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就更加的蛋疼了。
“你小子都能想到的事,我會想不到?”
“品質一般的元素卡我看不上,而我能看上的卻又買不起!”
聽到這話,李權覺得也對。
畢竟鑲嵌在體內卡位上的卡牌,都是永遠無法卸下或者替換。
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所以不管是誰都不會胡亂將就著隨意鑲嵌卡牌。
‘嘿,可惜我不一樣,不管啥卡牌我都能夠強化升級。’
就算是應風隨便鑲嵌一張垃圾的元素卡,李權也有把握慢慢的,給他把這張垃圾卡牌強化得超級逆天。
“以後你可以去找卡牌強化師啊,就算現在品質不行,多強化幾次也就厲害了嘛。”
一邊看著已經快要徹底被燒成灰燼的怪人,李權繼續給應風出著主意。
不過很顯然,李權他又忽略了一件事。
“說得倒是輕巧,你不知道有名的卡牌強化師出一次手的價格嗎?”
應風一想到那些眼高於頂,同時還地位極高的卡牌強化師,心裡就對自己空空蕩蕩的荷包滿是怨念。
心裡想著自己為什麽就不是有錢人呢!
“而且卡牌強化師的數量甚至比卡牌製作師都還稀少。”
“好的一點的、名氣大一點的強化師,出一次手動不動就是上千的金德爾!!”
“上千啊!!”
應風豎起食指,放在李權的眼前,滿臉的便秘表情。
“要知道我一個月最多也就能存下來三十多枚金德爾!而且我還必須是不停的去接取委托任務打工賺錢才行!”
“也就是說我要需要兩年多的時間才能夠請人家出手一次!”
“而且就算是強化師出手了,最後也指不定強化出什麽卡牌呢!”
對於應風說的這一大堆話,李權隻停進去了兩個字。
‘一千!!!’
別的強化師出手一次起碼一千金德爾!那他這一個月都在幹嘛?每次強化一張卡牌才幾個金德爾?
“我靠!合著不是強化師太少了,而是價格太低了所以才沒人接!!!”
“特麽的!虧到姥姥家了啊!”
一想到自己這一個月每次強化卡牌才收幾個金德爾,那麽說他起碼少賺了上萬?
上萬啊!
想到這裡李權直接從躺椅上蹦了起來,後悔的捶足頓胸的!
虧他還認為自己這個月賺翻了呢!結果其實是他蠢翻了!
“我去!嚇我一跳,你這一驚一乍的幹嘛呢!”
“什麽虧到家了?”
李權這突然的動作,把他身旁正在訴苦的應風嚇了一跳。
不明白這個小兄弟突然在抽什麽瘋,怎麽突然一驚一乍的。
“沒什麽。”
“那家夥也死了,你是不是也可以走了?”
一想到自己虧了這麽多錢,李權就滿臉的怨念,臉色都快滴水了。
甚至就連他體內的空想編織卡牌傳來的異樣感,他暫時都沒心情理會了。
瞄了一眼這時已經徹底被火焰燒成了灰的怪人,
隨後看著還坐在躺椅上的應風,心情糟糕透頂的他直接準備送客了。 呃...
看著突然變臉的李權,應風有一點懵逼,不明白這到底怎麽了。
不過看著已經徹底死了的敵人,他也覺得貌似是該走了。
他得趕緊回一趟執卡師工會,把這件事匯報給工會裡的人。
“那行吧,以後你有啥難事可以直接來執卡師工會找我。”
“就算是報你這次的救命之恩吧。”
站起身,對著李權說了一句後,應風就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小院。
“接著,這算是賠償你的大門了。”
應風剛剛走出院門,突然在門口又伸了個腦袋回來。
同時直接把一個東西給李權扔了過來。
“走啦。”
看見李權接住他扔過去的東西後,這才直接離開了。
“嘖,還是難受,想哭。”
看著手中這枚銀德爾,李權心裡還是惦記著自己虧掉的那麽多小錢錢。
簡直是吃了無知的虧啊。
就這樣李權一個人坐在躺椅上鬱悶了好一會兒,才又終於想開了。
“算了,虧了就虧了吧。”
“反正以後還有的是機會,到時候賺回來就好了。”
既然想開了,李權也不繼續鬱悶了,拍了拍自己的臉,然後去牆角拿上打掃衛生的工具。
“那麽大的個子,結果被燒成灰之後還不是只有這麽一點兒。”
把地上的黑灰和破碎的大門全都打掃乾淨了,然後把這些東西直接倒在了門外巷口的一個垃圾堆裡面。
站在小院中看著空蕩蕩的大門,隨意在家裡找了塊大一點的木板直接擋住算了。
“明天再去找人來重新換一個門。”
隨後李權收拾好小桌上的碗,乾脆又回到臥室繼續開始冥想了。
......
就在李權回房間繼續冥想的時候,他不知道外面已經開始發生了變化。
只見維多郡原本還晴朗的天空突然間變得陰沉沉的,並且開始飄起了淡淡的雪花。
看著天空突然下起了雪,城中的居民全都驚訝的走出了門,抬頭看著天空中一片片飄落的雪花。
“媽媽、媽媽,下雪啦!”
“而且還是下的黑色的雪花呀!”
大街上,許多的小孩子看見居然下雪了,一個個都興奮得不行。
一邊在街上追逐嬉笑,一邊示意他們的父母趕快看。
“真奇怪啊,怎麽突然就下雪了呢?”
“對呀,而且這雪花居然還是灰色的,真是稀奇啊。”
同樣站在空地上的大人們對於這種突然變化的天氣也感到很奇怪,而且看到落到身上的雪花居然還是灰撲撲的顏色。
“老迪克,你見過這種事沒有啊?”
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手中捧著一片灰色的雪花,轉頭看向他身邊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詢問道。
而這個白發老者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高高仰著頭,雙目無神呆愣楞的看著天空。
任由學會飄落在他的臉上,就連眼睛也不眨一下。
同時他被衣服遮住的右手偶爾微微的抽搐著。
“老迪克?老迪克?”
“嘿!老迪克我在和你說話呢。”
......
原本帶著自己小隊的隊員在維多郡中挨個挨個盤查著可疑之人,但是天上突然飄下的雪花讓薇婭停下了腳步。
剛從一處特別偏僻的人家走出來的幾人,看著天空居然下雪了,一個個的都停下了腳步。
伸出一隻纖細的手接住一片飄落的雪花。
看著手中的雪花,薇婭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嘿,真稀奇啊,這個季節是會下雪的時候嗎?”
薇婭身旁的一人顯然也覺得這個季節居然會下雪,也同樣稀奇得不行。
“沒錯,我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聽說這大夏天的居然還會下雪呢。”
“只不過這雪怎麽會是灰色的?”
另一個個頭很矮的男人接過話茬,也是興奮的說道,同時興奮中夾雜著一點疑惑。
聽到身旁自己隊員的話,薇婭看著手中的雪花也只是疑惑了一瞬間。
隨後她收起臉上的表情,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下不下雪的並不重要。
最重要的事趕緊找出維多郡之中可能潛藏的組織才是正事。
“走。”
話音一落,薇婭直接邁動兩條修長而勻稱的大長腿,準備去下一戶人家繼續盤查了。
看著隊長行動了,跟著她的隊員也連忙收斂表情趕緊跟了上去。
“嗯?”
“羅鐸?你這家夥還在發什麽呆呢,趕緊走了。”
只不過沒走幾步,跟在薇婭身後身穿製服的尼漢突然發現還有一個人沒有跟上。
轉頭一看,只見他們這個小隊中身高最高的羅鐸還仰著頭站在原地,尼漢連忙發聲叫他趕緊跟上。
但是仰著頭看向天空的人並沒有任何的回應,還是一副一動不動的姿勢。
“羅鐸?”
“羅鐸!”
尼漢又連續叫了他兩聲,見他依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於是停下腳步走了回去,來到個子高高的羅鐸身邊沒好氣的拉了一把他的衣服。
同時薇婭和另外兩名隊員聽到動靜後,也停下了腳步扭頭看了過來。
“嘿夥計,別發呆啦,待會兒小心隊長發火啦。”
尼漢一拉羅鐸的衣袖,結果拉不動。
看著仰頭一動不動的羅鐸,這時候他感覺到有一點點的不對勁了。
松開手,然後後撤了幾步,接著又繼續叫了幾聲羅鐸的名字。
“羅鐸??”
突然,就在這時薇婭直接快步上前,單手提著尼漢的衣領把他拉了回來。
“咦?怎麽了隊長?”
被薇婭拉著衣領後撤,和不對勁的羅鐸拉開一段距離後,尼漢一臉懵逼的向薇婭詢問道。
而此時的薇婭表情異常難看,她微微泛紅的眼睛盯著依然一動不動的隊員羅鐸。
“他被異化了。”
話音一落,只見僵立在遠處的羅鐸突然渾身開始顫抖起來。
吼!
同時嘴裡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吼叫,他製服之下的身體突然開始不斷的鼓動起來。
在三名隊員不可置信的眼神中。
只見片刻後,羅鐸的外露的皮膚慢慢變成了灰色的皮革狀,同時他的右手臂突然膨脹了好幾倍,直接撐破了穿在身上的製服。
原本仰起的頭顱突然垂了下來,只見他的臉上皮膚也呈現出了皮革狀,鼻孔開始慢慢消失,眼球也變得異常巨大且向外突出, 兩隻耳朵也開始慢慢變大。
同時在他同樣開始變形的右手中,突然閃過一陣灰色的光芒。
只見一把騎士長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怎麽會!為什麽羅鐸會被異化了!”
看著已經完全變成一副怪異模樣的羅鐸,尼漢三人簡直是不可置信。
“這就要你們自己好好想想了。”
“我先去解決他,你們好好回想一下這幾天羅鐸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
薇婭看著徹底變成了一個怪物的羅鐸,心中的怒火簡直是無法壓抑。
因為她知道人一旦被感染異化之後,是永遠不可能恢復過來的,只會變成一個毫無理智、只知道殺戮的怪物。
吼!!!
吼!!
吼!
看著變化結束後直接向著自己幾人衝上前來的怪物,薇婭紅著眼睛上前了兩步。
同時一張卡牌出現在了她纖細的手中,隨後用力一握。
光芒閃動
只見薇婭略顯瘦小的雙臂之上各出現了一個齊肩的、巨大的機械臂鎧。
黑色的機械臂鎧之上點綴著一條條紅色的紋路,在兩個機械臂鎧的末端還各有兩個金屬圓管延伸而出。
“可憐之人,亦將受到救贖!”
看著已經徹底異變為怪物的羅鐸,機械臂鎧的末端的圓管之中,突然強烈的蒸汽噴湧而出,隨後薇婭雙腳發力直接迎了上去。
而出現在薇婭雙臂上的機械臂鎧正是她的天命卡牌。
名為——
‘瘋狂的天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