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這個比武場中央電芒四起,眾人根本看不到朱元的人影,只有王霄在半空中被打的亂飛的身影。
每次王霄的身體被擊中時,在被他擊中的位置爆發出一股肉眼可見的余波。
這讓場外觀戰的陳凱和葛芸心驚肉跳的同時,也在心裡為王霄默哀著。
在連續不斷的攻擊之後,朱元的身影出現在王霄的飛行路線上。
只見他雙手一合,如扣球一般,將正向他飛來的王霄,狠狠地砸向地面。
“嘭”的一聲,王霄的身體被這一擊擊中後,猶如墜落的流星一樣,重重的砸到了地板上。
即使有預先安排的緩衝光膜的保護,這一下,仍讓大樓抖動的厲害。
不過,一擊過後,朱元並沒有繼續追擊,而是落到離王霄墜落地點十幾米外的位置,疑惑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剛才最後那一捶,他砸中王霄的身體後,明顯感到了一絲異樣。
他覺得自己的雙手似乎並沒有碰到王霄的身體,而是砸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上。
與此同時,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王霄緩緩的站了起來。
讓眾人震撼的不是他隻以凝丹初期的修為,硬抗了朱元的一番攻擊後仍能站起身來。
而是因為他身體表面上散發出的淡淡的五彩光膜。
在他們記憶以及傳承下來的記載裡的,還從來沒有人能夠施放出這種顏色的靈氣。
王霄起來後,也在好奇的觀察著裹在自己身體外圍的這層光膜。
就在剛剛朱元最後一下將要打中他的一瞬間,他終於完成了對朱元靈力的使用技巧。
他身上的這層光膜就是以他的精神力轉化出來的,吸收剛才大部分的傷害。
經過剛才那一擊,王霄明白著自己精神力形成的保護罩的強大,對於之後的戰鬥,心中有了些底氣,對著朱元挑釁道:“再來!”
被王霄這一激,朱元也將剛才的疑惑拋之腦後,再次聚集了力量向他攻去。
然而,自從有了精神護盾的保護,雖然王霄還是避不開朱元迅雷般的攻擊,但是對方的攻擊也並不能對他照成實質性的傷害。
就這樣,在慢慢的適應過程中,他的精神力已經慢慢可以跟的上朱元的速度。
但可惜,王霄覺得自己的身體有很多限制沒有打開,目前還不能像對方那樣,任意的將靈力增幅到自己的肉體上。
所以他雖然知道對方在那裡,會用怎樣的攻擊攻過來,他的身體卻跟不上他的意識,無法做出快速的應對及反擊。
另一邊的,一直在攻擊王霄的朱元很鬱悶。
自己以剛出對方兩階修為的力量,還是在自己本就佔優勢肉體對抗上,但是自己的的攻擊打在他身上,好像打中了棉花似的,施展不出一絲力量。
更可氣的是,本來在他這十幾分鍾的攻擊時間裡,對方從開始的應接不暇,到後來竟然勉強能夠預判到自己攻擊的位置,做出反擊。
雖然按照對方肢體的速度,他輕易的躲了過去,但他明顯能夠感受得到,對方在不斷的進步,而自己就好像一個免費的陪練一樣。
終於,在一個猛力的下劈之後,朱元一個後空翻,跟王霄拉開了距離。
朱元面色複雜的看著王霄身上覆蓋著的完好如初彩色的護膜,知道以目前單以肉體的力量,根本給對方造成不了傷害,輕輕調解氣息,對著王霄擺了擺手。
“不打了,不打了,
累死我了,那有這樣的比試,隻挨打不還手的。” “朱元!你是在認輸麽!”場外,陳凱看到朱元的招手,以及他無奈的吐槽,當場樂了,大笑的對他大喊著。
朱元轉過頭不屑的看著陳凱:“認輸個屁,我是擊敗不了他,他也上不了我。你們就整個這樣一個王八殼子惡心我是吧,信不信我當場發飆,把你們俱樂部拆了!”
王霄摸著鼻子,尷尬的站在原地,心想:“朱元口中的王八殼子指的就應該是他身上的精神護盾吧,那這樣的話他豈不成了王八了?”
但轉念一想,自己也確實只是靠著這個護盾被動挨打,一時也沒有說什麽。
一旁的陳凱聽著朱元的威脅,也知道對方雖然只是嘴上說說的,但他也不像把事情弄的太難看。
於是稍微思索了下,便給了朱元一個台階下,畢竟讓對方太難看的話,以他的實力,真要給自己添亂,自己也攔不住。
“要不這樣,既然朱元你無法擊敗王教練, 王教練也攻擊不到你,那這場算是打平可好?”
“不行不行!”兩場比試,自己弟弟那一場自己輸了,自己這一場如果打平的話,他們今天就算輸了,聽完陳凱的建議,朱元當場搖了搖頭,果斷的拒絕了。
陳凱無奈的看著朱元,雙手一攤:“那你要怎麽辦?算你勝肯定不行的,今天要是打平,我們這個防護裝置白用了,你總不能讓我們掏這個錢吧。”
朱元低著頭,陷入了沉思。
“認輸肯定不能認輸的,接著打下去的話,王霄那個烏龜殼,自己也不知道要打到什麽時候,而且以對方的進步速度,自己說不定還有翻車的可能。”
正在大家都在思考怎麽結束這場戰鬥時,一旁的王霄打破了房間內凝固的氣氛。
“要不這樣吧,我們兩個都不防禦,一人打對方一拳,誰受不了,算誰輸,怎麽樣?”
見識過王霄超乎尋常的防禦力,有事王霄自己提出的方案,薑芸和陳凱沒有反對。
而朱元在看到王霄散去了身體外層的護膜之後,也對於能夠一擊打到王霄信心滿滿,還不顧他弟弟的勸住,將首先攻擊的機會讓給了王霄。
兩人稍作休息之後,一同站到了比武場內。
站在朱元對面,雖說王霄也有一米八幾的個子,看起來還算魁梧,但是跟虎背熊腰,身高兩米多的朱元一比還是差了一節。
還在王霄猶豫的時候,對面的朱元已經擺挨打的架勢,一隻手在自己的胸膛上敲打兩下,發出了沉悶的“嘭嘭”聲。
“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