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疆域,巨藻森林邊緣。
上萬余眾黑鱗士兵。黑壓壓一片已悄然襲來。
連續幾日行軍,托爾部隊已進入南越。
突然隊伍前方一陣騷亂。
一黑鱗小嘍囉。快速遊了過來,“報,報將軍,前面出現南越阻軍。”
托爾乘坐在一隻巨大的帝王蟹上。手拿一杆掛月戟,來到兩軍陣前。
只見前方兩百米處,有上千南越士兵,一字排開。
中間為首,有一個白袍小將。身材修長。手拿一柄三股鋼叉,正對他怒目而視。
“不知是那個不知死活的家夥,要跟我對陣。”托爾指著共生大喊。
“我乃你家小爺,趙共生。”共生看著眼前這個醜陋的托爾將軍,不客氣的說道。
看到托爾乘坐的帝王蟹,共生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帝王蟹俗稱殺人蟹,一般能長到兩三米長。
而托爾坐下的殺人蟹,八隻爪子有十幾米。上面有鋼刀般尖刺。兩隻大鼇如兩把大剪刀。蟹殼漆黑如盔甲一般。
如果依南越士兵的血肉之軀來抵擋,還不是以卵擊石。毫無勝算。
而托爾身後足有上千隻這樣的殺人蟹。
托爾的硬甲軍隊果然恐怖。
“趙共生?”托爾摸著腦袋有點蒙圈。
“就是那趙庭的孽種。”身後跟著的楚圖軍事提醒道。
“哈哈,哈哈。”托爾聽完拍著腦袋哈哈大笑。
“南越真是無人啊。我還怕找不到你。你小子倒送上門來了。”
“我南越地大物博,兵多將廣。豈是你這個小矬子就能搶佔的了的嗎”共生冷笑著挖苦道。
“你個小崽子休要口出狂言。就你區區千人,還能阻擋得了本將軍的鐵甲雄兵。”托爾氣急敗壞的揮起手中掛月戟。
“小心那戟,尾巴短別再摔了跟頭。”共生一臉輕蔑的繼續嘲諷。
“老子一戟戳死你。”托爾個頭瘦小本來就是同僚們的笑柄。被共生嘲弄的惱羞成怒。
突然一道寒光閃過。一隻飛箭直插在托爾乘坐的那隻殺人蟹,凸出的小眼睛上。
殺人蟹眼睛吃痛。一個趔趄差點沒趴地下。把上面的托爾也差點給摔下來。
共生手拿一隻弓弩。笑嘻嘻的看著托爾。
托爾一把穩住自己。“竟敢偷襲老夫。待擒住你,定把你活剝生吞。”
殺人蟹眼睛被傷,也狂性大發。邁開幾隻大長腿就朝共生衝了過去。
“螳臂當車。吃我一戟吧你”。托爾抄著掛月戟舉頭便朝共生狠狠砸了下來。
共生雙手舉起鋼叉直接接住。這時殺人蟹的兩隻大鼇從兩邊剪了過來。
這要讓那兩個大鼇夾住。身體不得被分成幾段。
共生嚇的鋼叉都不顧得拿。扭身往後跳開。
“打不過了。撤!”共生說著連滾帶爬的往後跑去。
“還想跑!”
“兄弟們,給我上,拿住那小孽種。我重重有賞。”托爾大吼一聲。
身後上千隻巨大的殺人蟹,馱著黑鱗騎兵,耀武揚威的蜂擁而上。
共生眾人不敢戀戰。放過一陣冷箭就往身後巨藻森林退去。
“無知小兒那裡逃。”托爾一邊大喊一邊駕乘殺人蟹一馬當先,奮力追趕。
“將軍息怒,小心有詐啊。”軍事楚圖跟在後面大聲提醒。
“這毛頭小兒,如此戲弄於我。今天不殺他。誓不為人。”托爾兩隻三角眼就要冒火了。
那管楚圖的勸說。 就這樣在追殺中。托爾軍團不知不覺跟進了巨藻森林。
南越士兵邊不斷回頭放箭。邊往巨藻森林深處退去。
越往裡追。巨藻越密集。托爾也漸漸感覺到不對勁了。自己乘坐的殺人蟹已快邁不開腿了。
密密麻麻的巨型海藻,相互纏繞。一隻隻殺人蟹衝到裡面,如進入魚網之中,長腿被海藻纏住。越掙扎纏的越緊。
而南越士兵卻在巨藻之間,忽隱忽現。不時射出一排冷箭。 蟹背上的黑鱗騎兵死的死傷的傷。
“不好,中計了!”托爾大叫。“快撤,快後撤。”
可為時已晚。只見從海藻深處,衝出幾千南越士兵。在巨大的海藻之間又拉起一道道繩索。如同一道巨網圍住了殺人蟹軍團。
可憐那些殺人蟹滿身武裝,卻在海藻和繩索中被纏的動彈不得。被南越矛刺刀剁,遍地的大螃蟹腿。
看著自己的硬甲軍團如今卻如待宰的羔羊一般。
身邊的士兵一個個倒下。托爾發瘋似的揮舞著長戟。
完了!托爾心想。
這時圍上來一群南越士兵。共生手持鋼叉一臉蔑視的看著他。
“老子跟你拚了。”托爾提起長戟就朝共生刺去。
只見共生鋼叉一揮。
“當啷”一聲。托爾隻覺的手臂一震,手指發麻。鐵戟從手中直接被擋飛了出去。
“你,你這麽能打?”托爾吃驚的看著共生。
“我要是不裝弱,挑逗與你。你能上當跟我到此嗎。”
話還沒說完,三股鋼叉便刺進了托爾胸口。
共生怒目泛紅。
“你記住,這裡是我們的海洋。是我們的家園。”
帶著共生的警告,托爾在驚恐中閉上了雙眼。
這地方,下輩子估計也不會再來了。
“稟,世子。”一個南越兵丁來報。
“敵軍軍師,楚圖帶幾十殘兵跑了。”
共生揮一下手,“算了,窮寇莫追,隨他去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