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雖然有權但是也不能肆意妄為,而且有些事情明面上乾不了,還是武校好。”陳川說道。
“確實,武校自在些也容易創造財富。”李鳳舞說道。
“你倆突破二品了嗎”陳川看著隴佐隴佑問道。
“突破了。”隴佑說道。
“馬上就要過年了,陳川你是不是就要回江北了?”李鳳舞問道。
“對呀,回江北過個年再來。”陳川說道。
“對了,過年之前還要大比一次吧。”隴佑說道。
“確實,不過沒什麽新意,鳳舞肯定是第一名,然後是你倆,其次就沒什麽意思了。”陳川說道。
“也是,這個大比比不比沒什麽意思,武技就那麽幾個也沒什麽挑戰。”隴佑說道。
幾人聊著聊著就散了,日子一天天的過著,李鳳舞臨近考試的時候突破到了二品後期。
考試如期舉行,就像大家預測的一樣,李鳳舞拿了第一,隴佐隴佑分別第二第三,莫無為和呂楠一個第八一個第十二,陳川則是排在了三十五名。
考試結束了,眾人都在準備行李打算回家過年,陳川沒有什麽可以收拾的,坐在床上和小喵聊著天“小喵啊,過幾天就可以見到我父母和我姐了,你期待不。”
“嗯嗯,主人是要帶我回家嗎?”小喵說道。
“對,回家!”陳川說完把小喵抱在了懷裡打算打車去高鐵站,當陳川來到武校門口的時候,被一個聲音喊住了“陳川。”陳川一聽是李鳳舞的聲音扭過頭去說道“鳳舞,你怎麽來了。”
李鳳舞披頭散發的來到了陳川的面前,兩個互相站在,陳川有點納悶,不明白李鳳舞想幹什麽,李鳳舞往前繼續走了兩步,來到陳川面前,對著陳川的臉吻了下去,隨後慌忙的逃走了,陳川待在原地不知所措“額……她這是什麽意思?”陳川說了一句。
陳川發現李鳳舞已經不見了蹤影就打車前往了高鐵站,坐車回家了。
高鐵在路上呼嘯的走過,停在了終點站“江北站。”陳川打個車回家,回家的路上司機很是健談,但是不幸的是前方堵車了,司機也很是無奈。
“這都是趕著過年的,都堵在這了。”司機說道。
“這條路是那個路我怎麽不記得這裡?”陳川問道。
“新橋路,這路啊新建成的,外地人不知道不奇怪。”司機說道。
“新建成的。”陳川嘀咕了一句。
道路擁堵了半天終於散開了,司機掛上油門,一腳開了出去。
司機車速開的極快,走到一個路口,直接轉了下去,陳川有點納悶的問道“你怎麽往這邊拐了?”
“這邊近,我能多省點油錢多賺點。”司機說道。
“行了,別裝了,我實在懶得和你們耽誤時間,現在給我送回去啥事沒有,不然一個也活不了。”陳川說道。
“小哥,你這說的什麽話啊,什麽活不了?你別嚇我啊。”司機裝作慌忙的說道。
“嘖,你們這群人就是煩,要殺我直接來耽誤我回家那你們就罪該萬死了。”陳川說完直接一拳從椅子後轟了出去,直接穿過座椅懟向了司機,司機慌忙躲閃從駕駛位跳了出去。
車子搖搖晃晃衝向了旁邊的綠化帶,衝擊力不大,車子沒什麽事。
陳川從後座推開門,七八個人從草叢裡衝了出來,各各手裡都拿著鋼刀,像是打劫的。
眾人衝出來就直接對著陳川動手完全沒有反派的那種話嘮屬性,
陳川三拳兩腳就把眾人打到在地,眾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司機看到這一幕下的坐在了地上,屁滾尿流的往後退。 “就這水平也來劫道?安安靜靜的當個司機不好嗎?”陳川說著從地上撿起了鋼刀一腳踢到了司機面前,刀明晃晃的立在了司機的襠部前端,下的司機冷汗直冒,面部直接僵住了。
陳川環視了地上四仰八叉的眾人說道“不對呀,現在搶劫都落魄成這個樣子了嗎,連個不帶補丁的衣服都湊不齊?”
地上一個捂著胸口的人趴著說道“大俠,大俠,我們不是土匪實在是生活所迫啊,你看能不能放我們一命。”
“閉嘴,話多了煩知道不。”陳川說道,看了看指著那個司機說道“你說說什麽情況。”
司機嚇得還沒有緩過神來,陳川上前把刀拔了出來“趕緊說,不然一個一個都砍了。”
司機嚇得慌忙說道,臉上的驚恐稍稍褪去“我說我說,我們都是附近村裡的,幾年前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夜之間村裡的老人男人婦女全都死了,隻留下孤苦伶仃的一些孩子和我們這些外出打工的,等我們回去的時候,孩子們都蜷縮在一個菜窖裡,年齡小的都已經死了,只剩下一些十五六歲的孩子,這些孩子一個個餓的皮包骨,畢竟都是一個村的而且我們的老婆孩子都沒了,就打算把他們全都當自己的孩子養,但是孩子們吃喝住行用,上學等等全都要錢,雖然我們的積蓄足夠養活一批孩子,但是剩下的怎麽辦,我們每個月工資也不高,也沒什麽文化只能乾體力活,外出打工是不現實了只能就進工作,後來漸漸的錢越來越少了,前兩年又說什麽爆發了什麽什麽東西,不讓出門,也沒地方打工了,我們本想屯些食物的,但是他們說什麽不急,不是什麽大事不要屯,然後事情越鬧越大,我們沒有吃的了想出去買東西都不讓了,然後又安排了個什麽線上購物,哪價格簡直離譜,我們想尋求幫助,但是他們根本不管我們的死活,隻讓我們回家等著,但是嚴格控制出入我們也實在出不去,只能花高價買,終於把災難渡過去了,錢也花光了,無奈之下為了來錢快不得已才做了這個營生,今天您是頭一份。”
“我運氣這麽好?頭一份就趕上你們了。”陳川說道
“別在地上趴著了,沒打多重,現在開車帶我去你們住的地方,我看看你們說的是真是假,如果有一句不實我就看了你”陳川把刀架在了司機都脖子上,司機立刻緊張了起來。
“好,好。”司機上了駕駛位把車倒了出來,陳川坐上車,其他人坐著拖拉機在後邊跟著。
幾人帶著陳川來到了一個破居民區,在居民區的最裡邊有一個破敗不堪的二層小樓,這房子拿出去白送都沒人要。
“你們就住這?”陳川問道。
“我們不住這。”司機說道,陳川有點詫異“你不住這你拉我來幹什麽?”
“孩子們住這。”司機趕忙說道
“你都快死了還拿我開心是吧,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砍了你。”陳川惡狠狠的說道。
“哪能啊,你要是想殺我早殺了,也不會想來我們的住所,畢竟孩子是無罪的。”司機說道。
“對不起,你想錯了,我來就是要把你們斬草除根。”陳川說完手起刀落,只聽噗嗤一聲。
司機旁邊的椅子被砍了個口子,司機已經嚇尿了,陳川開口道“逗你玩呢,上去看看。”陳川說完下了車來到了門口,司機已經嚇得不敢動彈了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陳川敲了敲門,門裡傳出一個年輕的聲音,聽起來應該在變聲期聲音有些嘶啞。
“emmm”陳川思考了一下,還是沒措好詞,就從後邊拖拉機上拉下一個人來說道“開門。”
那人隨即敲門說道“孩子們,你二伯回來了。”
等了一會門打開了,出來的是一個個子一般,頭髮是平頭,身材偏瘦的男孩,看見敲門的的所謂的二伯, 開心的笑著說道“二伯,今天有什麽好吃的啊。”
“今天沒有好吃的”二伯說道這,孩子的笑意收了回去二伯緊接著說道“但是”孩子的表情又恢復了“今天我們迎來了一個客人。”
男孩向周圍望去,發現了一旁的陳川“他是誰啊。”男孩問道。
“額,他就是我們的客人,你回房間吧,伯伯們要招待客人了。”二伯說道。
“哦,好。”男孩答應了一聲巨回屋去了。
二伯把陳川迎進屋子,陳川走進房子一看,不只是外表,就連裡邊也是那樣對破敗,雖然歐陽倩家裡條件也不好,但是和這裡比起來還是可以的。
陳川環視了一圈,發現樓上站了好幾個孩子,有男有女,陳川找了個沙發坐下了。
幾個人也隨後跟了進來,陳川發問道“孩子們都在這裡嗎?”
“沒有,有三個孩子不在這,那三個孩子已經18歲了,我們集資打算讓他倆去報名武校,畢竟那也算一條出路。”
“他們現在應該在馬路上跑步,大概得傍晚才能回來。”
“一共多少個孩子啊。”陳川又問道
“一個13個孩子,三個18歲的,一個十七的,剩下都是15-16歲的。”
陳川對上邊的孩子們招了招手“來,下來。”
孩子們沒有聽陳川的而是看向了那群伯伯們“客人喊你們下來就下來吧。”
幾個人陸陸續續的走了下來,領頭的是一個女孩,頭髮比較長,面容十分的冷酷,完全一副惹不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