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男人快速走近對著李忠國微微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您是李局長吧,本人陳鴻升,是這裡的負責人兼老板,久仰李局長大名,今日在此一見甚是榮幸,”說罷向著李忠國伸出手。
李忠國聽到來人對自己喊的是局長,先是皺了皺眉,微微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看起來儒雅的中年男人,腦中回想到了關於此人的一些信息,此人叫陳鴻升,在錦城極有背景,本身也是個練氣高手,基本黑白兩道通吃,同時又是個投資天才,許多夕陽產業在得到他的融資幫助後形式都一片大好,其中就包括現在的星海廣場,雖然沒有打過交道但在錦城陳鴻升可以說非常有名氣。
李忠國回過神來也伸出了手握了上去,兩人簡單的客套了一番,都是老油條了,也都能大致猜到對方的一些想法,
“這些人確實是我員工,當然打人肯定是不對的,您看這樣行不,這兩位小朋友所有的治療住院費用我出了,我個人在拿出十萬元作為這幾個小朋友的補償,這幾個動手打人的我讓他們跟您回去做筆錄,剩下受傷的我送去醫院,過後肯定會嚴厲懲罰他們,畢竟咱們這是旅遊景點,發生這事聚集這麽多人對我們生意也不好,您說是不?”陳鴻升笑著說道。
“陳老板,這事嘛,我一個人說的還真不算,你得問問當事人這兩位小朋友,趙強還有那位小朋友還有小姑娘你們都過來。”李忠國說完王峰和葉曉雪也走了過來,陳鴻升把劉威和他的幾個小弟也叫了過來。
“給幾位小兄弟賠禮道歉,”
“是,陳老板。”一行人說罷立馬就對著王峰他們集體鞠躬並道了歉,態度極為誠懇,同時陳鴻升又從懷裡拿出來一張支票和一支筆,在紙上刷刷的寫了十萬,這讓李忠國又高看了陳鴻升一眼,“怎麽樣?幾位小朋友,這結果可否滿意?”陳鴻升微笑著向三人說道。
趙強看了看趙牧和葉曉雪,對著他倆說:“你倆認為怎樣?”,
“我也不知道,我聽小峰的,”葉曉雪怯怯的說。
這時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趙牧身上,趙牧先是看了眼葉曉雪,發現葉曉雪只是有些驚嚇到沒受到傷害,又看了眼李忠國,再然後看了眼這個改變了事情走向的陳鴻升緩緩說道。
“我同意,不過我還有個要求。”
場上眾人都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個清秀的男孩,就連李忠國都感到這個處理結果已經很好了,而且畢竟這個叫陳鴻升的男人在錦城還有著自己的一些關系網,即使是自己也不好過分的為難人家。陳鴻升聽到王峰的回答皺了皺眉,似乎是有些不太滿意。
“小朋友裡子面子我可都給盡了,怎麽的,是不是還要把我抓進執法局才算完啊?”陳鴻升威嚴的對著趙牧說道。
趙牧看著身旁的陳鴻升:“開個玩笑,別緊張嘛,雖然我們無權無勢,但也不能任人欺負不是,
聽完趙牧說的話,陳鴻升手不斷摩挲著無名指帶的戒指,心裡有些憤怒,”無權無勢?無權無勢能隨便把執法局的副局長找來幫忙?要知道這個李忠國前些日子可突破了練氣後期,自己也不過是練氣中期,估計整個錦城也找不出幾個練氣後期的高手來,不過還是平靜的說道:
“那你想怎麽樣呢?說來聽聽”。
趙牧對眼前的這個男人產生了一些興趣,他看出來這個陳鴻升和那個李忠國都是修行者,而且都比現在的自己還要厲害一些,這幾天通過了解得知這個世界修行者很是稀少,
於是他想了個主意,一個能讓自己實力和煉丹術都能提升的主意。 “我和我朋友的醫藥費你們肯定要支付,這是你們應該的,還有曉雪的精神補償費,這個給多少你自己看著辦,打我朋友的這些人麽每人用力抽自己十個嘴巴,最後,我個人想跟陳老板做個交易。“
“嗯?”陳鴻升皺了皺眉頭,聽到要讓自己的人打嘴巴有些生氣,不過沒想到趙牧會想和自己談生意,又上下打量了下趙牧,從他身上也沒感覺到任何的元力波動,而且歲數這麽小也不像是個修行者。
“你想談什麽生意,先說來我聽聽?”陳鴻升雖然不知道趙牧葫蘆裡賣的什麽藥,但畢竟李忠國還在幫對面助陣,自己這邊又理虧,也不好太過。
李忠國聽到這話也松了口氣,雖然自己實力比陳鴻升要強,不過陳鴻升也不是軟柿子,背後還不一定站著多少高手哥勢力呢,看到這裡也沒他什麽事了就帶人回去了,趙牧轉過身看了眼受傷的趙強,就讓葉曉雪帶著趙強先去醫院,說自己談完就會過去。
陳鴻升也讓所有手下都先回去,場上頓時就清淨了下來,只有趙牧和陳鴻升二人,連那些起初躺著的受傷嚴重的小混混也都被拉去醫院了。
“行了,這裡也沒別人了,想說啥就直說吧,我很忙”陳鴻升開門見山的說。
趙牧笑道:”陳老板,不要這麽著急嘛,既然是生意就是要談出來才對嘛”。
陳鴻升看著還在胡鬧的趙牧有些生氣,剛想呵斥幾句就被趙牧打斷了。
“我知道陳老板是個修行者,而且還知道你已經練氣中期很久了對吧?”
聽到這話陳鴻升瞬間感到脊柱發涼,他發現自己小瞧了這個學生。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究竟想怎樣?”。
“如果我說我能讓你突破到練氣後期呢?”趙牧似笑非笑的看著陳鴻升。
“什麽?你莫不是在拿我尋開心?小子,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在哪打聽到我的,不過我還是要奉勸你一句,這個世界有些人還不是你能得罪的。”陳鴻升顯然不相信趙牧的話,要知道在這個世界成為一個修行者可是極其困難的,如果沒有人指點,或者資質稍稍差點,可能窮極一生也無法進入這個修行的世界。陳鴻升修行二十余載也方才突破至練氣中期,而且這還是吃了許多珍貴藥材才獲得的,可見其難度之大,更別提練氣後期了。
聽到趙牧的話陳鴻升感到有種被捉弄的感覺,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趙牧似乎沒有看到陳鴻升難看的臉色,自顧自的用腳畫著圈圈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倆人都沒有開口說話,場上顯得有些安靜。
正當陳鴻升準備往外走的時候趙牧終於開了口:“如果我的師尊是個煉藥師呢?”
陳鴻升聽到煉藥師三個字的時候雙腿都差點沒站穩,趕緊轉過身看著這個差點沒把自己嚇死的男孩。
華夏文明歷史悠久,早期的華夏還是個修真的時代,歷經了幾千年的洗禮之後也變得大相徑庭,大修行者都已逐漸隕落,現在進入修行者的門檻極高。而趙牧所說的煉藥師算的上修行界更為珍惜的存在,他們可以說在每個勢力都會被奉為上賓,不為別的,就因為他們會煉製能讓人提升實力的丹藥,而高品的煉藥師練出的丹藥還能延長壽命,甚至生人白骨。
陳鴻升雖然沒見過煉藥師,不過他也從讓自己入門的師傅生前聽到過這類存在,說是如果今後見到了務必要禮待,實在不行也千萬不要得罪,因為你得罪的可不單單是一個人,而是各種勢力。
“這位小,這位道友,你說的可是真的?”陳鴻升還是半信半疑,實在有些不敢相信。
“當然,我沒必要騙你,騙你對我也沒什麽好處不是,況且我朋友也不是你打的。
趙牧話鋒一轉,不過你也知道作為一個煉藥師不太好露面,我師尊最近想要煉製一些丹藥,材料方面缺了一些,不知道陳老板能否幫忙找一找,當然,也不會少了陳老板你的。”
陳鴻升有些激動,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啊,自己正愁突破無望呢,就送來了一個枕頭。
“小兄弟,你說,只要能讓我突破練氣後期,花多少錢我都不在乎。”
趙牧就口頭說了一些自己需要的煉丹材料,又讓陳鴻升盡量找個好一點的鼎爐。陳鴻升聽到這些心也放了下來,因為一般人不會知道這些材料的,有幾樣藥材自己也吃過,雖然不能跟成品的丹藥比,不過還是對修行有些作用的。
“好,趙兄弟,這我都記下了,有幾樣藥材雖然沒有聽過不過我會派人去找,鼎爐你也不必擔心,我朋友正好前些日子閑著沒事在拍賣行拍到了一個,明天我就讓人送到你家,你看可好?”陳鴻升此時也放下了所有的架子,一副聽候差遣的樣子。
呵呵,趙牧心裡感到有些好笑,自己隻說是煉藥師就已經這樣子了,這要是讓他知道煉丹師還不得直接猝死啊,不過既然有這個機會,那我也得好好修煉了,老家夥沒準還在哪個角落默默盯著我呢。
“送到我家就不必了,你這邊差不多打我電話,我過來取就行”,趙牧說了自己的手機號。
倆人合作的事情告一段落,趙牧也被陳鴻升派專車送往了趙強所在的醫院,陳鴻升慶幸自己還好沒有做過分的事, 這要是得罪了趙牧估計自己這輩子都得後悔莫及。
“姐夫,咱們是不是太忍讓了,這小子簡直就是蹬鼻子上臉啊,讓咱們兄弟和姐夫丟了面子,咱們是不是應該找個機會給他點教訓啊”。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的劉威還在想著怎麽報復趙牧。
原來這個劉威的姐姐是陳鴻升的老婆,陳鴻升看著載著趙牧的車子逐漸走遠,轉過身一巴掌把站在後面的劉威扇倒在地,看著一邊捂著臉一邊茫然的劉威氣不打一處來,怒罵道:
“你他媽個廢物東西,今天差點被你害死知道不?”
說完又不解氣的踹了劉威一腳。劉威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爬了起來,又從陳鴻升口中得知趙牧背後的存在臉色頓時大變。
“姐夫我錯了,”劉威面帶哭腔的說道。
“一天天的就知道他媽的玩女人?這段時間給我老實點,再給我整事我就打折你的腿”陳鴻升威嚴的對著劉威訓道。
“知道了姐夫,那我先去醫院看望弟兄們?”劉威此時也早已沒有了報復之心,他知道姐夫陳鴻升是修煉者,連自己姐夫這樣的在人家面前都得低聲下氣更何況自己這樣的普通人呢。
“別急,還有件事要你去辦,這兩天你給我去集市上看看有沒有這幾樣藥材,集市沒有就去黑市上找,反正不管去哪花多少錢都要給我買到,這件事一定得給我辦好了,聽見沒?”
“是,姐夫”劉威立馬拍著胸脯保證著說道。
“希望一切順利吧,也不知道我陳鴻升有沒有這個福運了,太上老君保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