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家在哪啊,天天看他打車來回上學,看起來很遠的樣子”。趙牧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就知道小強家離學校挺遠的,平時上下學也都打車來,嗯?不對啊?我記得你不是去過小強家一次嗎?”葉曉雪說著說著問道。
我靠,記憶有點模糊啊,趙牧使勁撓了撓頭回想著王峰的記憶。
”啊,對我是去過一次,這不隔的太長時間忘記了不是”,趙牧裝作一時糊塗的樣子。
回想了下,才開口說道“小強家好像在城北邊,反正我記得挺大的,我去的那次只有他媽媽和保姆在家,隻記得他家裡的保姆做的菜很好吃,別的我也想不起來了...”
“這意思我媽媽做的菜不好吃是吧,回去我就跟我媽說去”說完葉曉雪故作生氣的哼了一聲。
“哪能呢,趙阿姨做的菜堪比食神,錯,食神在他面前也只能當個徒弟”,趙牧沒辦法隻好先把食神老哥賣了。
看著葉曉雪還不說話,自己也不會哄女孩子,接著自語道:”而且趙阿姨做的飯特別像我媽媽小時候做的味道。”趙牧說著說著也想起了自己的的母親。
當時他還是個在兜率宮打雜的小童,從小記憶裡就沒有父親,母親也只是個普通的仙邸仆人,母子二人也算是相依為命了。後來也是趕上趙牧命好,在一次徒選中被太上老君看中當上了煉丹童子,雖然自己經常抱怨,但是他也知道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地方,而且說句良心話那個老家夥對自己其實也挺好的,一起乾活的小夥伴也都很羨慕自己。
趙牧想起母親也是變得傷感起來,這次被貶下了凡間也不知道自己何時才能見到母親。
葉曉雪聽到了趙牧說到他的母親,看著他一臉的落寞,心裡也是一陣泛酸,誰不希望父母陪在自己的身邊,也不知道他一個人的時候會不會感到孤獨。
少女的心就是這樣單純又多變,就像這五月的天一樣風雲不定,倆人說話間墨色的濃雲就擠壓著天空,掩去了剛剛的蔚藍。
倆人又恢復了早上的情節一路往家的方向小跑著,不一會趙牧就給葉曉雪送回了家。
“一會回去還是看看師尊給自己的煉丹術吧,早上我翻了幾頁裡面好像還有著修煉功法,也不知道對我有沒有用。”路上趙牧回想著早上老君傳給自己的煉丹術。
好在和葉曉雪家離得不算太遠,沒過一會趙牧就到了家。打開門,就看見便宜老爹王毅在廚房裡忙著,趙牧也趕緊換下拖鞋把書包扔進屋。
“爸,我回來了。”王毅也聽到了自己兒子在叫自己,知道是兒子放學了。
“小峰回來了,趕緊洗洗手準備吃飯,看外面也下雨了,挨澆了吧?“王毅關切的問。
“沒事,送完曉雪我就跑回來了,也沒怎麽挨澆。”
“對了爸,趙牧接著說,明天曉雪和小強我們準備去星海公園玩玩,曉雪說想出去散散心放松下心情,明天就不用給我準備早飯了。”趙牧回道。
“行,爸知道了,你們出去多注意安全。“
“知道了爸,趕緊吃飯吧,剛才我都跑餓了,今天做啥好吃的了?”趙牧流著幾滴口水問。
“今天爸發工資了,特意在城裡買的肉給你做的糖醋排骨,紅燒雞塊...”
“好吃,好吃,食神你沒事也來人間拜個師學學做菜吧,沒準哪天他們吃膩了,你也就該失業咯”趙牧邊吃邊念叨著。
父子二人一邊吃一邊聊,
趙牧把今天上課時候老師對自己的表揚,還有學校發生的高興事都說給了王毅聽,屋子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溫馨又幸福。 回到臥室關好了門,趙牧掏出早上放在櫃子裡的那本煉丹術,打開了第一頁,只見上面寫著幾個金色的大字—神虛丹陽術。
趙牧繼續翻看術中文字,此術共分九階,修煉至大成者可煉製仙品丹藥,食者可羽化登仙。
輕清者上浮為天,重濁者下沉為地,此為天地之沉浮,人身也是如此,浮者為絳宮離炁,沉者為下丹田坎炁。丹道為輔,以性炁為內藥,以命炁為外藥,同時煉丹時需擺好姿勢,排除雜念,讓形神安靜,集中意念,然後一念歸中,凝神入氣穴,方能煉至大成...
“我的師尊爺爺啊,這也太難了吧,本來以為守爐了這麽多年看也看會個五六分了,沒想到這麽複雜,珍貴的材料和爐鼎先不說,煉丹的時候還需要精氣神三者合一,而且本身還要有相應的元力基礎,這都還有那麽高的幾率失敗,這不是難為我呢嗎”,趙牧哭喪著臉有些泄氣。
“對了,我在看看那個修煉功法,我現在一身仙力都沒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修煉了。”
又往後翻了半天,終於趙牧眼神一亮,找到了那個修煉自身元力的法訣。
於是開始順著口訣盤坐在床運行了幾個周天,過了許久趙牧終於從身體裡感應到了一絲絲久違的仙力,激動的從床上蹦了起來。
“師尊還是您對我好啊,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等徒兒修煉大成一定回去好好孝敬您和娘親”感受到了希望所在,趙牧也是欣喜萬分,先虛空拍了會老君的馬屁,然後照著口訣又繼續開始修煉起來。
“對了老五,讓你查的事怎麽樣了?”,奢華的房間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男人皮膚白皙,陰柔俊美的臉上此時正掛著一絲冷笑。
“白爺我查到了,昨天晚上咱們派往風影門的臥底傳消息給我,說是劉允不知道通過什麽方法感應到了炎風戒的波動,不過波動時間很短,他只知道東西大致出現在東南方向。”叫老五的粗壯漢子回道。
“嗯,這件事你辦的不錯,劉允這個老家夥還想自己偷偷去找,華夏這麽大哪有那麽容易找到,而且我估計血鷹堂那邊也應該知道了, 咱們先看一看情況吧,咱們先不要輕舉妄動,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那邊有什麽消息及時向我匯報。”男人也平靜了下來,手指不斷敲著椅子的扶手。
“是,我知道了白爺,那我就先下去了,那我弟的事您看?”
“這樣吧劉魁,一會你讓錦辰打個電話,畢竟是鬧市區殺了平民,你知道的咱們修行界之前可是有過協議的,咱們這樣的修行者是不能隨便殺普通人的,具體安排就聽錦辰的吧。而且我也警告你,平時不管你弟弟也好還是你也好都給我安穩點,事情鬧太大對我也不好,影響了我的大事後果你也知道的,行了我累了你先下吧。”男人說完就閉上了眼。
“好的白爺,那我就不打擾您了,有最新情況我在跟您匯報。”劉魁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房間,出來才發現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打濕,因為他實在是害怕屋內那個喜怒無常的男人。
深夜,修煉過後就早早進入夢鄉的趙牧突然被驚醒,直起了身子,額頭不斷出著冷汗。
”我好像夢到了一些怪事,具體是啥我又想不起來了,該死,就記得好像是有個女人帶著我不停的跑,還有好多人在後邊追,這是什麽情況?”,趙牧雙手抓著頭,不停的回想,卻怎麽也想不出其他的畫面了。
“算了這才剛到凡間幾天,以後不適應的地方多了去了,想那麽多幹嘛”。
於是趙牧深呼了一口氣,用吐納之法調整了一下呼吸,沒過一會紊亂的氣息就平穩了下來,躺在床上望著屋頂發了會呆就又睡了過去,夜空又重回了往日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