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去找白靜初碰碰運氣?估計苗疆是沒那麽好的命了。不過你倒是有可能傍上人家白富美”
李律聽到狸貓說過這種話當即就想入非非,隨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不好意思的說:“真的嗎?嘿嘿,她會喜歡我嗎?找她碰碰運氣?問她有沒有靈獸?”
“算了吧,這也太丟人了……,要不我直接出手把王威給宰了吧。省的這麽多事情”
李律帶著狸貓在商鎮漫無目的的走著,想要回家卻又遲遲不動身
李律為苗疆制定的計劃也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著,一路上已經聽到不少關於談論王威和白靜初的消息了
“這幫人的速度還挺快,才幾天街面上就有不少人在談論關於她們二人的事情了。”
狸貓眼珠子一轉,探出頭來和李律說道:“想必白靜初也已經聽到這些消息了,估計正生氣呢,趁現在去找她。”
與此同時白家府邸內,白靜初正在和白家老祖哭訴王威的劣跡
“老祖~您不能自己解決的就把我嫁給王威!王威這個人整日欺男霸女,讓人敢怒不敢言的,您怎麽忍心把我嫁給他啊?唔~”
“哎呦,老祖的小心肝喔,快擦擦眼淚,哭花了就不好看了,王家的那個孩子我看也還不錯嘛,今天上午來家裡做客的時候不是挺好的嘛。再說我們兩家合作,對家族會有極大好處嘛。”
“不行,老祖宗不心疼靜初,您要是硬要把靜初嫁給王威,那靜初就不活了”
說罷下定決心似的就從白家老祖的腿上抬起頭了
“哎呦,小靜初啊,你怎麽這麽不懂事啊?這是為了家族好嘛”
正當白靜初哭訴時,李律登門而來,一進門就看到白靜初滿臉淚花的樣子
“小道友?你找誰?”
“老祖宗,這是靜初的朋友,李律公子,比王威強百倍。李公子,你怎麽來了?”
李律拱手作揖,向白家老祖示意
白家老祖上下打量了一番,招手示意李律坐下
“白小姐,近日街面上傳出了一些關於你和王威的談論。大都是說你二人的婚事的,引發了不小的轟動。李律特來看一看白小姐,怕白小姐做傻事。”
白家老祖一聽李律說的話起了疑惑
“小道友,人們都談論了些什麽啊?讓你害怕我們靜初做傻事?”
“老前輩,您有所不知啊,王威的為人實在令人不齒啊,就連我都覺得她們二人的婚事不妥。”
“哦?你們都說王家小子的為人有問題,搞的老朽都起了興趣,我倒要親自去問問到底有多差。”
說罷便帶著二人出門,微服私訪去了
“你們聽說了嗎?白靜初和王威的婚禮就這幾日就要舉辦了,真是氣人啊,這王威怎麽配得上白靜初。”
“就是就是,王威那種人隻配單身一輩子。”
白家老祖平日裡不待在商鎮,聽到眾人的談論頓時火冒三丈,上前問道
“你們聽誰說的靜初和王威的婚禮就在這幾日啊?道聽途說,荒謬!”
眾人一看一個胡子花白的老頭大發雷霆打趣地說:“看見了嗎,白靜初的魅力確實大啊,上到八十老頭,下到咿呀學語的小孩都為她不值啊,老頭,我們也是聽人說的,肯定是真的,就在這幾天。”
“胡說,老夫就是白家老祖,怎麽沒聽說過靜初和王威的婚禮這麽早就辦啊?”
眾人目光一掃,看到了躲在遠處和李律竊竊私語的白靜初,
才明白過來 “您息怒您息怒,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過我們也不算是胡說,這些話是被王家趕出來的傭人王福傳出來的。我們可不敢編造。”
“王家的仆人,為何造這等謠言啊。他在哪?老夫去問個明白!”
被嚇破膽的眾人畏畏縮縮的拿手一指,指向了不遠處的犄角旮旯
“就在那兩棟樓之間的角落裡,雙手雙腳都沒了,樣子老慘了。靠著好心人施舍活著”
“哼,你們再敢胡說,老夫就撕了你們的嘴。”說罷轉身喚來二人朝著王福的地方走去
剛到附近就聞到一股惡臭從巷子中傳出來,走進一看,奄奄一息的王福已經被屎尿包圍了,面前擺著一堆長了毛的剩飯
李律被眼前王福的慘狀震撼到了,不禁開口道:“非人哉,非人哉!”
隨後白家老祖開口問道:“你就是王家的仆人王福?你為何散布白靜初和王威婚期的謠言啊?又為何成了現在這幅樣子啊?”
王福一看面前的三人急忙開口“行行好吧,救救我吧!”一邊說一邊向三人磕著頭
李律不忍看著眼前的王福,上前給了他一些食物和水,看著他趴在地上狼吞虎咽的樣子,問道
“王福,還記得我嗎?那日在拍賣會上你不還好好的,怎麽現在成這幅樣子了?”
王福抬頭細細看著眼前的人,隨即開口道出了緣由
“王家有頭有臉的人物這幾日都到了商鎮,我是聽他們說的”
“
“王威!給你準備了八百萬金元讓你拍下那個遺骸,應當綽綽有余了吧,為何花去了一千多萬金元啊?你當你爹我的錢都是大風刮來的嗎?”
“爹,不是我想花這麽多,都是白家和苗家的人使壞才會這麽高價格的”
“哼,他們兩家再使壞也頂多叫到九百萬罷,還有三百萬呢?你是不是又又把錢花到那些妖豔女子身上了?”
“不是的父親,孩兒用那三百萬買了一隻靈獸和一件防具”
“那東西呢?拿出來給我看看。”
“都怪咱們的傭人王福,那日拍賣會結束後他非拉著孩兒去望春樓,說裡面的姑娘多好,吹的天花亂墜的。可是我義正嚴辭的拒絕了,可他竟然擅作主張的把我帶去了。在路上遭遇了歹人,害的孩兒連寶物帶手指都遇害了,不信你看”王威說罷,便舉起了斷了一指的右手示意給王剛
王剛一聽就知道王威在說謊,說道:“一派胡言,你知不知道我們這次回來是為了給你操辦過幾天你和白家白靜初的婚事的,弄成這個樣子,到時候連婚戒都帶不上!他一個傭人怎麽敢私自帶你去啊?”
王威看王剛不信便撒謊說:“肯定是王福吃裡扒外,跟人勾結好了要害我,肯定是苗疆!來人啊,好好教訓教訓那個王福,讓他吃裡扒外手腳不乾淨,連我的東西都敢下手!”
王剛看著眼前這個恨鐵不成鋼的兒子實在是無語至極
“好了,你下去修煉吧,我和你大哥這幾天去準備布置婚禮現場。”
”
“王威那個狗賊,枉我平日裡為他們王家做牛做馬,竟然還以為自己的謊言無懈可擊,讓人把我手腳削去扔到了苗家門口。王威!你不得好死!”
王福越說越激動,手腳處的傷口不斷有鮮血溢出
李律見狀趕緊安撫王福的情緒
“老祖,這下你信了我說的了吧,連服侍自己那麽久的傭人都下此毒手,我要是和他成婚,那還不如去死呢”
“這個王家,竟然不和我白家商量就私自做決定,他們就這麽心急嗎?哼,我們走,去找王老頭問個清楚。”
白家老祖氣衝衝的轉身就走,白靜初也扭頭跟了上去
李律給王福留下一些金元,畢竟也是因為他們動手搶了王威才會讓他落得這個下場
臨走前王福告訴了李律一個重要秘密:“公子,也就你像個好人,金元你拿回去吧,王福用不上了。王家和白家聯姻, 其實是個騙局。不過是為了借助白家的力量吞並了苗家,再把白家老祖困殺在秘境結界。你和這兩家靠的太近,小心引來殺身之禍。”
王福說罷大喊著“王家,你們不得好死!”便用盡全身的力氣撞向了牆壁,鮮血迸濺到李律的臉上
“小子,咱們倆好像欠了他一條命”
李律呆楞了好久才回過神來:“是啊,要是不是因為咱們動手搶了王威,也不會讓他編造出這個謊言間接的害死了他。安息吧!”
李律背著王福的屍體,在眾人的目光下去到一片樹林中埋葬了他,在他的身旁,是李律身上所有的金元。
“希望他下輩子是個有錢人,這樣就不會讓人欺負了。慢點走,我們會補償你的。”
大家族之間的爭鬥總伴隨著下面人的犧牲,多少家族的滅門案都是連看門的仆人都不放過。
“唉,罷遼罷遼,小子,走吧,找王家算帳。”
李律為王福準備墳墓期間白家老祖已經踏進了王家大門
“王笠弘!你個老小子什麽意思?不跟我白家商量就自己做主操辦婚事了嗎?不把我白運狄放在眼裡嗎?還有你王家小子的為人,實在是配不上我白家子女。”
王家老祖聽到大喊趕緊從堂中出來,和和氣氣地安撫到:“白老弟,消消氣,這不是正打算明天就登門拜訪,去說嘛,既然你親自來了,那就在我王家吃頓便飯,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哼,還有什麽可談的,你王家的小子品行不端,配不上我白家子女,這件事不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