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圓高照,辰鎮屋內,辰鎮望著黑色蝙蝠幻象出現在方夜胸前,不知所措,心中暗驚“這是什麽?索命第二十一式?”。不等辰鎮多想,方夜大喝一聲“辰鎮,殺人償命!”,隨即蝙蝠伴隨一聲呼嘯衝向辰鎮,辰鎮慌亂之中抬起雙臂擋在頭前,隻聽一聲悶響蝙蝠撞在辰鎮雙臂之上,力道之大,將辰鎮掀飛出去,撞在牆上,辰鎮掉下來勉強坐在地上,喉嚨一甜,一股鮮血噴了出來,面露凶光道“好招式!”。 此時,辰鎮經蝙蝠一幢,失去了再站起來的力氣,即便個頭高大,力氣強橫,也接不住這索命二十式的總決式!辰鎮知道現在的他已經無力抵抗,如果方夜執意想殺他的話,那今天便是他的死期了,辰鎮望著方夜“方夜,我自覺自己悟性很高,可還是遜色你一籌,既然如今已經這樣,要殺便殺,別和我絮叨沒用的”。
張凡輝一聲冷笑,踉蹌的走了過來,撿起掉在地上的刀子,道“辰鎮,今天要你命!”。說罷,一刀刺向辰鎮胸口!就在刀逼近辰鎮身體的一瞬間,嘭!,一隻短匕首從門口呼嘯而來,將張凡輝手中的刀打掉,救了辰鎮一命,方夜三人一驚,看向門口,只見一個黑衣人走了進來,正是方夜幾人的一名師兄。
黑衣人拾起扎在牆上的匕首,重新插回小腿外側,道“好了,鬧夠了吧?本以為你們隻是動動手腳,沒想到這麽心狠,還要取人性命,你們可知道殺害本門師兄弟是什麽下場!?”在師兄厲喝下,方夜沒敢說話。
師兄見幾人不說話又道“殺害師兄弟與背叛同罪!膽子還真是不小,入門沒幾天,你們這幫弟子把所有死刑門規犯了一遍,今晚看你們倆事出有因,便就此作罷,如若再有此類行為,嚴懲不貸!你倆滾回去睡覺去”。
方夜,張方輝隻能乖乖走出辰鎮的屋子,張凡輝帶著一臉賭氣“乾師兄他娘,哪裡冒出來的?”。抱怨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那位師兄看了眼辰鎮,也沒多說什麽,便走出屋去。一跳翻身上了房頂,房頂上還有位師兄,這兩位師兄是今天守夜的兩人,如果每天晚上沒人看著這幫新弟子的話,小涵也不會那麽快就被抓回來了,那位師兄喝了口酒道“小陸,你剛才阻止的那小子叫方夜?”。
叫小陸的搶過酒喝了一口“嗯,叫方夜,貌似有點小NB啊,他自己悟出來的索命後十式,和總決式與正確的絲毫不差,記得當年咱們剛進入黑夜教,學的第一套功法也是這基本功,索命二十一式,可當時我記得咱們學了前十式,隻有一人能悟出來後十式吧?”
另一位師兄,哼了一聲道“當時憑自己悟出後十式的人我記得,他叫雷鳴,被當時的師兄稱為天才,如今早已進入精神境界了吧?”
小陸忽然想到了什麽“方夜與雷鳴有一點不同,雷鳴當時隻是自己悟出了後十式,可這方夜,比雷鳴多悟出了一個總決式!”說罷,兩位師兄愕然,難道這又是一個百年不遇的天才?
刺殺失敗之後,方夜和張凡輝隻能作罷,從新開始了生活,所謂生活不如說是訓練,七天期限很快就到了,方夜憑借自己悟出的後十式和總決式,令所有師兄和新入門弟子感到驚訝,果不其然,師兄隨後傳授的後十式和總決式與方夜悟出的絲毫不差,方夜也因此在新弟子中頗有名氣。
隨後的幾個月方夜與其他新弟子陸續學習了其他各種黑夜教功法,自從上次殺辰鎮沒成功,這梁子便結下了,平日裡辰鎮與方夜兩人見面便是橫眉冷對,
這可是要殺了自己的仇,辰鎮怎能釋懷,又因為門規的干涉,加上令他畏懼的方夜,也便沒什麽作為。 三個月後,新弟子們所學的功法已經很多了,與各位師兄也是熟絡了許多。
這天到了師兄所說的比武日子,正午,所有新弟子聚集在小廣場中,叫小陸的師兄道“你們入門也有三個月時間了,也習得了不少功法,今天抽簽比武,選出第一,便是你們的隊長,以後執行任務便由隊長指揮。不多說,所有人來我這裡,每人抽一個,相同的數字比武,從1到22分別上場,比武時點到為止。”
每個人都抽了簽,方夜看著手中的數字10,心中一笑“不管是幾,似乎每人能與我匹敵吧,”方夜自認為自己悟性高,還比其他弟子努力,所以有一些驕傲,當然驕傲是要實力的,大家都圍著臨時的擂台坐了下來,一共22場比武。
從第一場開始,大家都認真的看著,不時傳出叫好,因為是點到為止,所以沒有太大的傷勢,九場比賽很快就過去了,各有勝負。
一位師兄喊到“兩位十號上場,”。隨即方夜和另一位弟子走上台,另一名弟子居然是女的!方夜有些愕然,台下也一片叫喊“天才欺負女子啦”。
方夜不理會,看著對面的女子,方夜有些印象,女子叫寒香,一身黑夜教的黑衣服,身體的輪廓若隱若現,一眼看去便知道長大後定是傾城的容貌,方夜並沒有在意這些,寒香平日少言,方夜並不是太了解寒香的實力。
寒香先開了口“方夜師弟,請賜教”
方夜笑了笑,算起來自己是最後一個入門的弟子,叫自己師弟也是應該的,便回道“師姐,得罪了。”說罷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方夜並沒有用出全力,如果用全力對付女子會被台下的人們笑話。
寒香與方夜瞬間交手了幾招,寒香自是看出來方夜是讓著自己,道“方夜師弟,既然你不使出全力,我可要全力以赴了!”。
方夜呵呵一笑,寒香說罷衝了過來,方夜看著衝過來的寒香一驚,心道“這寒香怎能如此速度?”,還不容方夜多想,寒香已至身前,伴著強勁的拳風,打出幾招,方夜見力道驚人,怎是一個女子能使出來的!自然是用盡全力抵擋下來。方夜此時才知道,寒香可不是好欺負的女子,如果再一味的謙讓,可能還有輸的危險。
方夜擺好架勢,認真了起來,場下弟子們無不對寒香刮目相看,原來在他們之中還有一個一直隱藏實力的女子!隨後方夜與寒香在場上幾進幾出,打的不亦樂乎,一時難分高下,方夜心中暗暗想到“終究是個女子,我取勝唯一的方法便隻能用詭異的身法了,自愧速度不如寒香。”
接下來,方夜憑借著詭異的身法,幾次繞到寒香身後,使寒香不知所措,方夜也漸漸找到了寒香的弱點,那就是身後,又一次方夜接下寒香的拳頭,巧妙繞道身後,胳膊跨過寒香的脖子,將寒香摟在胸前,如果是真正的戰鬥,此時隻要方夜一用力寒香的脖子也就斷了。
勝負已分,兩人分了開來,場下一陣助威之聲,幾位師兄也暗暗點頭,寒香退後幾步道“方夜師弟功法果然了得,師姐寒香我敗了。”隨後走下擂台。
聽著寒香師姐師姐的自稱著,方夜微微一笑“師姐原來藏得很深啊,師弟佩服呀”
寒香聽著方夜叫自己師姐也樂了一下。
之後的比賽無關緊要,張凡輝遇到了宿敵辰鎮,自然是敗下陣來,而白夜雖是唯唯諾諾的樣子,居然戰勝了對手,勝出的十一人經過幾番比試,最終隻留下了方夜辰鎮兩人,這兩人將要進行的戰鬥也另場下掀起一片嘩然,期待戰鬥的結果。
兩人在擂台上站定,互相望著,辰鎮冷冷一笑,話也不說直接衝了過來,方夜不敢怠慢,幾招下來,方夜被辰鎮大力的轟擊下有些吃不消,逐漸落在下風,辰鎮心道“雖然方夜被我壓在下風,可憑借他的身法卻無法取勝,看來有些事不能瞞著了”辰鎮大喝一聲“喝!”,隨即拳頭青筋暴起!拳風圍繞左右。
場下一片驚呼, “這是?”。一位師兄也有些驚訝道“煆體二重!”場下頓時開了鍋一樣,紛紛議論著“煆體二重?短短三個月,自己練煆體一重還沒鞏固好,這辰鎮果然了得。”
方夜心頭一驚暗道“憑借辰鎮的煆體二重再加上本身勝過自己的力量,如果我是煆體二重肯定接不下來這一拳”。
隨著辰鎮的喝聲,拳頭已然達到方夜身前,方夜微微一笑,一掌伸出,居然要硬接辰鎮的拳頭,場下就連師兄也是一驚,就在拳頭打在方夜手掌的一瞬間,“哢”,拳頭戛然而止,被方夜輕松握在掌中,隨後一股氣流圍繞在方夜身旁。
“什麽!煆體三重?”場下一位師兄驚呼道,如果說辰鎮是天才,短短三個月進入煆體二重,那方夜是什麽?鬼才!三個月居然到了煆體三重!
場下先是一片安靜,隨後議論聲此起彼伏“煆體三重?這方夜什麽人?”
場上,辰鎮看著氣流圍繞的方夜,感覺自己的拳頭軟綿無力,方夜輕輕一推,辰鎮轟的一下飛出場外很遠!可見,僅僅一重之別,差距如此之大。
場下的驚呼還沒有停止,一位師兄走上擂台,驚訝的望著方夜,隨後掏出一塊黑色的令牌,交與方夜,大聲道“弟子方夜,功法出眾,特授隊長令牌,在外執行任務的新弟子統一聽方夜指揮,如有不瞞著,可發起挑戰!”
場下議論聲漸漸小了下來,挑戰?如今方夜也是煆體三重第一人,誰還敢挑戰自取其辱?方夜向場下眾弟子抱拳“多謝,多謝”,隨後嘴角一笑走下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