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方夜獨自一人來到房屋後面的一片竹林,房屋的前面是新弟子們平時修煉的廣場,而房屋的後面少有人來,這一片竹林不是很大,竹林裡很是涼爽,不時吹過幾縷風,竹葉隨風而下,別有一番韻味,方夜在此回憶著黑衣師兄所傳授的黑夜索命十式,抓,拿,擒,撲,坎,鎖........,回憶完後,方夜睜開眼,連貫的在竹林中武動,遠處一看,一位少年隨著著不時落下的綠葉在此練武,勤勤懇懇,十招,方夜連續幾遍下來,頭上流了些汗水,方夜坐了下來,回想著剛剛的動作,或有或無的感覺少了點什麽。 潛力!對,少了潛力,方夜想罷擺好架勢,將身體中那個無形的潛力運於雙手之上,然後開始施展那十式,似乎每一招都充滿了力量,打的空氣嗚嗚作響,這要是打到普通人身上必定非死即殘啊,畢竟招招斃命,陰險至極,又是一遍,方夜停下來,仔細感覺著身體裡面的潛力,對這黑夜功法似乎有著感應,黑夜功法如養料一樣滋潤著弱小的潛力,現在的方夜所具有的潛力隻是一小股,這一小股隻能灌注在雙臂或者雙腿之上,卻不能同時灌注,這麽小小的潛力需要方夜不斷的培養,方夜再次將黑夜索命十式練習幾個來回,已經渾身是汗,對那股潛力卻是大補一樣,似乎能感覺到潛力的興奮,方夜嘴角輕輕揚起一段弧度,休息片刻便又進入了練習之中。
正午,方夜從竹林中走出,精疲力盡,回到屋子中,張凡輝,白夜,兩人剛醒,方夜驚訝一下看著張凡輝“輝哥,心真大,這都幾點啦,不去練習啦?”張凡輝昏昏沉沉的起身,
“還有時間,先養好精神嗎,這樣才能有經歷”
方夜聽後一頭栽了下去,閉上眼睛,張凡輝又道“誒呀,小夜,你這一早就出去,這才回來,可真是努力啊,”方夜笑笑不語,仍是閉上眼睛休息著,這時傳來一陣敲門聲,小夜睜開眼睛看去,平時可沒人來敲門啊,會是誰呢,只見張凡輝飛一般的跑過去,一開門,是一位女弟子,張凡輝隨後走了出去關上門,方夜一臉震驚,這才一個月,輝哥就有了相好的啦.......,這女的什麽眼光啊,相中輝哥這做事不走大腦的人。方夜對這女孩子似乎有印象,應該是叫小涵吧,平時大家都這麽叫,這張凡輝也不知道用什麽招,小涵居然來敲門找張凡輝了,方夜笑了.....,隨後閉上眼睛,再休息一會吧,漸漸睡去......
張凡輝隨著小涵來到了竹林中,看著似乎有心事的小涵,張凡輝問道“小涵,怎麽了,不高興?”小涵在竹林深處停住腳步,“張凡輝,我們逃出外面吧”張凡輝一愣“逃出去?去幹嘛?”小涵眼睛似乎閃著淚珠“嗯,逃出去,我們去生活”張凡輝念著“生活”二字沉默良久“小涵,逃不出去的,”小涵閃爍著淚珠“張凡輝,我討厭黑夜教,我想到外面去生活”張凡輝望著小涵哭泣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方夜,半夢半想之間!十式在心中隱隱浮現,定眼一看,似乎再畫著一幅畫,隱隱間,像是一隻蝙蝠,就在畫將成之際,戛然而至!正是十式完成,可這畫還沒有完成,瞬間!方夜睜開眼睛,回想剛才的那一幕,突然站起身又施展出那索命十式,就再第十式完成之後,方夜不自覺的又繼續施展下去,憑著直覺,又是十式!這時方夜能感覺到,一隻吸血蝙蝠的隱隱而成!方夜努力的記住剛剛憑直覺而施展出的後十式,記下之後長出一口氣,
隨後轉身望向窗外,竟然已經黑天了,方夜有些沮喪,沒想到這一睡便是半天,不過剛才憑自己所領悟的索命後十式,還是有些興奮,也不知道真正的索命後十式會不會是這樣,應該找機會再好好地將這二十式連貫施展一遍,慢慢參悟其中的奧秘,就在方夜想著想著,門被打開了,走進來的正是張凡輝,方夜看著張凡輝似乎有些沮喪。 “呦,我記的發生什麽事你都能樂的出來,這是怎麽啦”方夜開著玩笑,張凡輝皺著眉頭問方夜“方夜,新弟子逃跑是什麽懲罰?”方夜一愣“逃跑?”張凡輝歎了口氣,“是啊,弟子逃跑的懲罰很嚴重嗎?”方夜想了一會說“死刑,在我們激發潛力的那一個月裡,師兄每天都會講一些黑夜教的門規,我記得逃跑弟子與背叛弟子同等罪名,是死刑”張凡輝一聽頓時泄了氣,方夜緊盯著張凡輝“輝哥,你最近寂寞了?要玩把刺激的?玩逃離?”。白夜聽後也坐了起來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張凡輝,張凡輝歎了口氣低下頭,沒說話,白夜開玩笑一樣道“今天中午小涵找你,不會是要和你玩私奔吧”
張凡輝抬起頭“你們怎麽這麽喜歡玩,這回不是玩,是真的,小涵要和我逃走”。方夜和白夜聽後驚訝的一時沒有合攏嘴,“輝哥,這可是山中洞天,可如何逃跑,再說僥幸跑出山外,黑夜教的那些師兄也會把你們抓回來的,然後剖皮抽骨”方夜一邊說一邊將拳頭捏的哢哢作響嚇唬著張凡輝,張凡輝聽後踹了一腳方夜“小子,有人找哥私奔你是嫉妒了吧,看你那一臉嫉妒的樣,”方夜連忙躲開“輝哥,這不是開玩笑,你可決定逃跑與否了?”張凡輝皺了皺眉“其實我很喜歡這所謂的黑夜教,正和我意,這樣能慢慢變強,不過小涵說了,深夜,月亮高懸之時會在竹林中等我,她說他發現了一個可以逃出山的密道,我怎麽勸她她都不聽我的,哎,真的很為難”
“輝哥,小涵,黑夜教在你心裡哪個更重要一些?”方夜問張凡輝,張凡輝思考了一會“如果硬要是比一下子,黑夜功法對我的吸引力更大,我是不想和小涵一起逃走,不過我很是擔心她”方夜看著一臉鬱悶的張凡輝“輝哥,今晚你哪裡都去不了,我不會讓一個女的毀了你的前程”張凡輝看著方夜堅定的眼睛,“方夜我知道你說的對,不過今天晚上我不去的話,我怕小涵一個人自己跑,被抓住”方夜想了想“輝哥,小涵之所以和你逃跑,肯定是想和在一起,你今天晚上不去小涵是不會獨自跑的,改天有時間向她解釋一下,再好好勸勸她吧,”
“說的也是,那我今晚就不去了,”張凡輝說完倒頭躺了下去,看他還是有些猶豫,“輝哥,以後你不會為今天決定而後悔的,有時間和小涵好好解釋一下,安心睡吧,別放在心上”方夜安慰著張方輝。
深夜,一聲響雷,方夜睜開眼睛,看著窗外已是傾盆大雨,張凡輝也被驚醒了,望著傾盆的大雨,心裡一陣心痛,也許小涵正站在竹林之中,期盼著張凡輝的身影,張凡輝心想:小涵,這也是為了我們兩個好,逃跑不會成功的,你還是乖乖的回去吧。張凡輝又閉上眼睛.........
清晨,一聲號角響起,張凡輝,方夜三人急忙起身“什麽聲音?”方夜迷迷糊糊的問道,張凡輝揉揉眼睛“緊急集合的號角,這還沒到七天之日,應該有什麽事情吧,”方夜幾人急忙穿起衣服踏出門外,此時,雨停了,太陽照在大被雨洗禮過的深山,一股清新泥土的氣味,再有幾聲鳥鳴,讓人精神為之一震,方夜幾人快步走向廣場,其余弟子也匆匆的趕向廣場,沒多久,方夜三人便來到了廣場之上,幾位黑衣人站在廣場之上,中間還有一個木樁子,木樁子上綁著一個人,定眼一看,正是小涵!
“小涵!”張凡輝大喊一聲衝了過去,到了木樁前就要解開繩子,黑衣師兄見張凡輝瘋一樣的跑了過來,一腳將張凡輝踹開“放肆!回去排好隊伍!”張凡輝爬了起來瞪著黑衣人,看樣又要過去,方夜見狀急忙拉住張凡輝“輝哥,冷靜,那些師兄不好惹,回來站好排,看有什麽事吧”張凡輝喘著粗氣被方夜拉了回來,張凡輝死死的盯著黑衣師兄,又看看小涵,小涵此時渾身濕透,低著頭,不醒人世,
“這不是小涵嗎,她怎麽了?犯什麽錯了,看似很嚴重啊”其他弟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議論著,張凡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涵一定是獨自一人逃跑被抓住了,“方夜,你說這懲罰是什麽!?”張凡輝拽著方夜問道,方夜低下頭支支吾吾的說“死,死,死刑”張凡輝聽罷腿都軟了,“這可,這可如何是好”張凡輝不知怎麽辦了,
看弟子們都到了,黑衣人張口了“這位女弟子昨天夜裡試圖逃跑,已被核實,根據黑夜門規,處以死刑,”
“嘩”弟子們紛紛議論著,張凡輝愣在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議論漸漸平息,黑衣師兄掃了一眼“辰鎮,你過來”辰鎮聽罷走了過去,黑衣人隨即遞給辰鎮一把刀,說到“死刑,由你執行,開始吧,”
眾位弟子又紛紛議論著,全都明白,這黑衣師兄明明就是借刀殺人,這殺弟子不討好的黑鍋被辰鎮背上了,辰鎮如果不答應,又是違背師兄的話,看來這辰鎮很是為難了,就在大家考慮辰鎮會如何決策的時候,辰鎮接過刀毫不猶豫,一刀插入心髒,頓時鮮血噴出,
“啊!”幾位女弟子全都驚叫出聲,
張凡輝大罵了聲王振他娘!便瘋了一般如野獸一樣就要衝過去,方夜見狀死死拉著張凡輝“輝哥,冷靜,別衝動,有師兄在那裡,別過去啊,”張凡輝撕心裂肺的喊著“方夜,是兄弟別拉著我!”所有弟子望向張凡輝,張凡輝此時紅著雙眼,似乎都要流出血,方夜死死的拉著張凡輝,張凡輝愣是被方夜拽的死死的,張凡輝在方夜手中掙扎了一會還是擺脫不出來,於是坐在地上大哭一聲“啊!”方夜看著傷心的張凡輝也不知道說什麽。
黑衣師兄道“我知道,這對你們很不公平,但是你們記住,隻要違反黑夜門規,無論誰,都會按照規定處置,今天這女弟子之死就是給你們一個教訓,都看好了,記好了”黑衣師兄說罷扛起小涵的屍體走出廣場,眾位弟子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瞧著這張凡輝,張凡輝望著黑衣師兄的背影,撰緊了拳頭,這辰鎮從張凡輝身邊走過,辰鎮一身血,甚是可怖,張凡輝見狀,跳起來一聲怒喊,一拳向王振揮出,王振見狀,左手一擋,右手閃電一般伸出,正是黑夜功法十式中的鎖喉!眼見就要靠近張凡輝的脖子,方夜瞬間出手擋住了王振的鎖喉,張凡輝一身冷汗。
“辰鎮!同門弟子你居然下次狠手”方夜甩開王振的手
“哼!殺那什麽涵的的人是我,指使我的是師兄,有種找師兄,別在這裡朝我發脾氣,再說,就憑你,張凡輝,沒有門規,我一手滅了你!”辰鎮說罷轉身走回房去。丟下張凡輝傻傻的站著,其余弟子也默不作聲的走了,廣場上,方夜,張凡輝,白夜三人,
“輝哥,對不起,昨晚不該攔著你,”方夜望著張凡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