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也漸漸適應了黎源的生活,簡單而單調,忙碌而充實。 小夜除了二虎還有個要好朋友,是個女孩叫陳雪,陳雪總是跟在小夜的屁股後,叫著小夜哥,小夜,二虎也經常帶著陳雪,但是畢竟是女孩子,有時總是拖兩人的後腿。
小夜二虎有時也會小小的欺負一下女孩子.....
比如去河邊抓魚,沒有東西裝魚,小夜就會對陳雪道“雪,褲子脫下來借我裝魚”。
陳雪還小,很是聽小夜的話,立刻就脫下了褲子......
屬於小夜二虎們的童真,不慘任何的虛假,每天小夜都會帶著陳雪村東村西的跑來跑去,抓魚,抓兔子,幾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而陳雪最喜歡的就是每到傍晚和小夜偷偷來到那個懸崖,然後背靠背坐著,望著即將落下的夕陽,那麽美好。
黎雀坪的生活很美好,漸漸地小夜將以前那些悲傷的記憶拋到了腦後,但是小夜總有一種感覺,安逸的生活不屬於自己,屬於自己的是有熱血的生活。
在此後的一年中,青雲王國的軍隊終於擊退了入侵的魔物,青雲國這才得以太平。
時間過去了五年,小夜十五歲了,雖然還是個孩子,但是小夜承擔起了一個成年的該承擔的責任。小柔家裡隻有這小夜一個男孩,小夜當然要成熟的早。
經過這五年,小夜也漲高了不少,因為每天都要乾一些重活,小夜的身體強度也變得強壯了起來,遠處一瞅,小夜隱約有一個成年男子的風姿了。
這天,小夜背著斧子,拿著一捆繩子,準備上山砍柴,供這兩天的用柴,準備齊全了,小夜出了家門。沒走幾步,就聽見有人在喊他。
“小夜哥,”一個甜甜的聲音在小夜的身後響了起來
小夜回頭一看,一個女孩向他跑來,這個女孩一臉天真,一看長大就是傾國傾城的姿色,這女孩不是別人,正是小夜要好的朋友陳雪。
陳雪跑到小夜身邊,“小夜哥,去砍柴嗎?”
“是啊,今天怎麽有時間出來了啊”小夜回到。
“家裡沒我什麽事啦,就想來找你玩呀”陳雪道。
“我要去砍柴了,回來再陪你玩吧,”小夜說罷便欲走。
“小夜哥,帶我一起去吧”陳雪幾步跟了上來。
小夜笑笑,沒說話
“小夜哥,走吧,走吧帶我去玩”陳雪挎著著小夜的胳膊。
“好吧,傻丫頭”小夜也無可奈陳雪
陳雪從心裡面就很喜歡這個小夜哥哥,此刻的年齡雖然對喜歡朦朦朧朧,可是在陳雪的心裡就是對小夜有種那麽一點的曖昧的感覺。
而在小夜的眼裡,陳雪隻是他的一個妹妹,雖然可以用生命來保護的妹妹,但是小夜對陳雪的愛,隻是作為一個年長的哥哥對妹妹的關心的愛,中間並不夾雜著曖昧的關系。
陳雪也知道小夜的眼裡自己隻是一個妹妹,可並沒有阻止對小夜的那中朦朦朧朧的喜歡,因為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一種誰也阻攔不了的感覺。
小夜在前面走著,陳雪在後面活蹦亂跳的跟著,去山上的一路上沒少讓小夜操心。
“雪啊”小夜回頭看著跑來跑去的陳雪。
“啊?”陳雪跑回了小夜身邊。
“你敢不敢老實一會,一會被老虎叼去看你怎麽辦”小夜拍著陳雪的腦袋。
“哎呀,這樹林子裡好玩嘛”陳雪調皮道。
接著陳雪老實跟在小夜的身後默默的走著。
小夜突然頓了下來,腦袋貼在地上,似乎在聽著什麽
“喂,小夜哥,幹嘛哪”陳雪不解
“怎麽感覺有好多人在前面,隱約聽見在說話那,”小夜站了起來
“小夜哥別嚇唬我啊,這深山老林的,平時大家就是在林子邊緣砍柴,深處是什麽大家都沒進去過,會不會有鬼啊”說罷陳雪就鑽進了小夜的懷裡。
“應該有鬼吧”小夜撓了撓頭,準備嚇唬陳雪一下。
“哼!小夜哥別嚇唬我來,你知道膽子小的”陳雪一臉害怕的樣子。
“雪,我帶你去深處一探究竟吧”小夜突然道。
“去林子深處?”陳雪慢慢的說。
“對,就去林子深處看個究竟,有鬼打鬼”小夜說完就欲走。
“好,好,好吧”陳雪知道左右不了小夜,索性就和心愛的人來個探險什麽的吧....
小夜撿起一塊小石頭,在附近的一個樹上隨便畫了個符號,說道我們,“走一會就做個記號,這樣就不會迷路啦”。
兩人漸漸向林子的深處走去,陳雪緊緊的拉住小夜的胳膊,一有個風吹草動就緊緊抓住小夜,把小夜抓的直叫痛。
越走林子的樹木的就越茂密,樹木就越高大,以至於遮住了些許的陽光,使林子變得陰暗起來,吹過的風都是冷冷的。
兩個孩子慢慢的走著,小心的走著。“小夜哥,回去吧,在裡面似乎都沒有陽光啦”陳雪開始害怕起來。
“哎,好吧,這林子深處除了暗了一些似乎沒什麽特別的啦”小夜停了下來。
兩人正欲往回走,小夜突然定住了,仔細的豎起耳朵聽著。
“怎麽啦,小夜哥,又嚇唬我”陳雪掐了一把小夜。
“噓,前面好像有人在交談”小夜捂住了陳雪得嘴。
“哎呀,都說好回去的,你還要幹嘛呀”陳雪掙脫了小夜的手。
“我們再往前走一小會,看個究竟就回去,怎麽樣”。
“好吧,好吧,就走一小會哦”陳雪很是不樂意。
兩人繼續慢慢向前探索者,漸漸地能聽見一些人的交談聲,O@的隱隱約約。“小夜哥,我也聽到了,前面真的有人”。陳雪輕聲說著。
“就在前面那顆最大的樹後面,肯定有人,我們爬上那棵樹,看一看是什麽人,如果是強盜山賊什麽的,咱們就悄悄往回走”。小夜也輕輕說著。
“嗯,好”陳雪也耐不住好奇想一看究竟。
兩人慢慢的接近了那顆高大的樹,樹雖然高大,但是枝葉茂盛,很容易攀爬,兩人到達了大樹的底端,交談聲已經非常清楚了,在談論著什麽,幽鬼魔物,門派遷徙......之類的話語。
“雪,我先爬,你跟在我後面,千萬別出聲”小夜小聲的對陳雪說道。陳雪點了點頭。
小夜說罷回頭面向大樹,輕輕的向上爬著,漸漸兩人爬到了大樹中間位置,這距離地面一有五人之高,兩人慢慢的扒開了茂密的樹葉,想下面一望。
頓時兩人並祝了呼吸,大樹下面是一大片空地,空地中緊湊這有數十個黑色的帳篷,帳篷外面有很多人,這些人都有唯一的特點,就是一身黑衣,並且帶著這露出眼睛的面罩,兩個不長的匕首插在了小腿的兩側。
“小夜哥,這明明就是一群山賊,帶著面罩不是好東西”陳雪輕輕的說著。
小夜沉默了一會,說“雪,看似這群人很危險,我們還是回去吧,被他們發現了可就不好了”。“嗯,好”陳雪轉生就想爬下樹,可哪知蹲的時間太長,腿一軟便向樹另一頭倒去。
小夜見勢不妙,一伸手抓住了雪,可小夜力量還是很小,哪經得住雪這一下子,兩人便同時從大樹上掉了下來!
“啊”月喊著
在空中小夜將月抱起轉了個身,讓自己朝地下摔去。
就在兩人快要落地的一刹那,一個黑衣人箭一般的衝了過來,將兩人抱住。黑衣人將兩人放了下來,
小夜咽了口口水,望著這個黑衣人,心想:完了。又有幾個黑衣人走了過來,此刻兩個孩子傻傻的站在了那裡。
“阿飛,怎麽回事”一個黑衣人走到了兩個孩子前面,那個救下兩個孩子的人正是叫阿飛,
阿飛回道“兩個孩子在偷窺我們,但是從樹上掉了下來,似乎隻是一介平民”。
“沒,沒,我們就是一時好奇,上述來看一眼”小夜磕磕巴巴的回著。
“阿飛,帶他們去見掌門,以我們的修為難以斷定他們的身世,似乎沒有平民這麽簡單”那個黑衣人又道。
“我們真的是平民,是山下那個黎源的村民”。月忙解釋著
“你們跟我走”叫阿飛的望著兩個孩子。
小夜兩人知道再逃肯定是不可能的啦,還是乖乖的聽話,也有一絲回去的機會,兩人跟著叫阿飛的走著,走過了幾個帳篷,來到了一個較為高大的帳篷前。
阿飛停了下來,躬身對帳篷裡說著“掌門,抓到兩個偷窺的賊子,該如何發落”
一股精神裡從帳篷中呼嘯而出,方夜兩人當然是感覺不到,隨後帳篷裡傳出聲音“兩個平民而已,誤闖進來,沒什麽事”。
小夜兩人聽後頓時松了口氣。
“那該如何發落那”阿飛又問。
“放了吧,對我們沒什麽大礙”帳篷裡又傳出聲音。
“是,掌門”阿飛說罷又對小夜說“你們走吧,以後不要隨便偷看偷聽”。
“是,是,記住了,”小夜忙答道,說完小夜拉起雪就要走,生怕遲則生變。
“等等”帳篷裡又傳出聲音。
小夜停住,“不知道還有什麽事啊,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男孩,你進來”帳篷裡傳出聲音。
小夜猶豫了一會,對阿飛說,“別對我朋友雪怎麽樣”說完便走進了帳篷,帳篷裡極其陰暗,有一個簾子隔了起來,隱約看見簾子的另一側有一個人。
“你父母是誰?”簾子裡傳來蒼老的聲音。
“父母幾年前被入侵的魔物殺害,一位姐姐救了我,來到了黎源”小夜老實的答道。
“孩子,最好做一輩子老老實實的平民”。
“你怎麽知道我不安於一個平民的身份”小夜反問,知道那老者話中有話。
“也罷,命運人力難為,孩子,送你一枚戒指,如果以後有緣再見,就是命運難為,那時將是你命運的開始”老者說罷,一顆銀色精致的戒指便落入了小夜的手中。
小夜隱隱明白,一介平民真的不是自己該有身份。
小夜半知半解“老伯,那我可否離去啦”。
“去吧”老者說完小夜便走出了帳篷,看見站在那裡焦急萬分的雪。
雪一見小夜出來,便迎了上去,“小夜哥哥,沒事吧”。
“沒事,就是問問我的出身,快走吧,不待在這裡了”說罷,小夜便拉起雪的手向外跑去
“命運啊,你讓我見到了這樣一個人,這是我的宿命嗎”帳篷裡的老者不斷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