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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是不是有點狠,讓他住幾天院就行,不要鬧太大吧。”武政聽到表哥的話頓時慫了,他一直都是一個乖學生,就算看沈安不順眼也不沒想弄出人命,只是想出出氣而已。
“一千,準備好錢。”譚一凌看了武政一眼說了個數字。
“這麽貴啊,他們靠不靠譜,現在是法制社會,千萬別被抓住暴露我們,我還得高考呢。”
氣消下去之後,武政懦弱的性格就體現了出來,明明覺得價格貴也不直接討價還價,只是隱晦的提出質疑,而且還沒做就開始擔心後果。
“法治社會?呵呵,只要有人的地方就必然有黑暗,你要記住光永遠照不到所有人,總要有人刀口舔血的,這世界沒你想的那麽美好。”
“回去吧,準備好你的錢就行了,虎哥他們就是吃這飯的,你就放寬心。”
譚一凌眯著眼睛說道,提到虎哥的時候情緒有些波動。
晚自習放學後。
在段奎曖昧的眼神中,沈安騎著小電驢載上薑瀾去了書店。
自從開始談戀愛之後,薑瀾去次元館的次數明顯變少了,不是沈安強迫不讓她去,而是她自己願意的,她說比起去次元館,更喜歡陪著沈安一起學習。
也許是愛情代替了次元館的位置,治愈著薑瀾的傷疤和不幸。
進入書店正要把門帶上,沈安疑惑地扭頭看了一眼。
剛才在路上就感覺有人跟蹤自己,本以為是錯覺沒有在意,沒想到居然是真的,沈安看著小巷子裡帶著兜帽的黑衣人,直到薑瀾叫自己才收回視線。
“怎麽了,站在門口不進來,書店老板剛才都想罵你了。”薑瀾坐在板凳上笑盈盈地問道。
她已經知道了書店老板跟沈安之間的愛恨糾葛,感覺好有意思,一個白嫖怪,一個看守書店的老板,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沒事,遇到一個奇怪的人,學習吧。”沈安沒有說有人跟蹤。
那個人的目標是自己還是薑瀾沈安不知道,但只要自己一直在薑瀾身邊薑瀾就不會出問題,等晚上送薑瀾回去之後告訴她插好門就行,沒必要再給薑瀾徒增煩擾。
在書店學習,沈安有些心不在焉,那個黑衣兜帽男就像一個刺一樣,不拔出來心裡無論如何都不會舒服。
心裡不舒服的不止是沈安,另一邊的文月也是如此。
盡管沈安千叮嚀萬囑咐不讓段奎給別人說,但段奎理解的別人是指其他同學,並不包括三劍客之一的文月,他甚至以為文月比他還要早知道。
誰曾想,由於怕耽誤文月的考試,沈安還沒敢告訴文月。
江南大學的宿舍裡,文月坐在椅子上一臉呆滯,雙眼無聲仿佛失去了光芒。
突如其來的噩耗讓她有些不知所措,盡管好幾次在沈安口中聽到薑瀾的名字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但她怎麽也沒想到那兩個人的關系會發展的這麽快。
文月每天都在掰著手指算時間,還差三天就能回去。
所以,從參加聯賽到現在,滿打滿算才十一天,就僅僅用了十一天,薑瀾就奪走了她守侯十七年的人,接觸變得熟悉,確定戀愛關系,都在短短十一天之內發生。
文月頓時覺得很氣憤,又很委屈。
不是,為什麽會這樣啊?
為什麽你們對待愛情這麽隨便,為什麽你們確定關系能確定的這麽快,愛情不是很鄭重的東西嗎?不應該三思後行慎之又慎嗎?
為什麽,
只需要短短十一天,就能做出影響一生的決定...... “怎麽了,你的小男朋友出問題了?”葉寒看了文月一眼,擦著頭髮隨口問道。
同吃同住了十多天,兩個人已經彼此了解,葉寒知道能影響文月心境的不多,十有八九是那個青梅竹馬的小男朋友。
“他,已經不是我的了。”文月苦澀一笑,失魂落魄地說道。
她現在隻覺得很後悔。
後悔自己當初不該委婉拒絕沈安,既然互相喜歡想那麽遠幹嘛,就應該提前佔有他,辦法總比困難多吧?
後悔在明知道薑瀾在有接近沈安的苗頭的情況下,還來參加數學聯賽,給了薑瀾可乘之機。
如果自己在沈安身邊,一起吃飯、下學、打球,薑瀾根本沒有機會得逞。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事情已經發生了,只能去面對它,盡管心痛的要滴血,盡管仿佛失去了一切......
葉寒微微一愣擦頭髮的手頓了一下,大概明白了什麽,默默地看著文月什麽都沒說。
讓她安慰人只會讓事情更加糟糕,還不如等文月自己想通呢。
文月坐在椅子上楞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突然起身道:“我要回去。”
“回去?你可要想好了,還有最後一場考試就能進國家隊,以你前幾場考試的成績,最後一場只需要及格,就能獲得保送清北等名府的名額。”
“這個時候放棄考試,你最多只能保送一個超一流的大學,是很不理智的決定。”
“而且成本已經沉沒,從經濟學的角度出發已經不可挽回,不如將眼下的事情做到最好,創造更多的價值彌補它。 ”
葉寒擦乾頭髮隨意一甩,語氣平淡地分析道。
成本沉沒?無法挽回?
文月呆呆地站在遠離,眼神慌亂不知道在想什麽,直到她看到了沈安給她寄的藥瓶,裡面放了三杓糖的中藥她已經喝乾淨,但此刻又治愈了她一次。
“有些東西失去無法彌補,有些成本沉沒也可以追回。”
“你的經濟學學的不錯,恭喜你又有了一個看世界的新視角,不過我意已決,明天傍晚的機票飛江南,然後轉火車到白石縣,後天應該能到。”
“我要去親眼看一看,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文月已經想通了,保送什麽學校在她心裡遠遠沒有沈安重要,語氣堅定地說道。
看著一臉堅決的文月,葉寒知道再勸她也沒用,聳了聳肩道:“既然如此,那就祝你一切順利。”
文月點了點頭開始收拾東西,她是那種雷厲風行的性格,說什麽就去做什麽,絕對不會猶豫不決,也不會後悔不安。
葉寒捧著厚厚的宏觀經濟學看,但卻沒有那麽認真,目光看著正收拾東西的文月,毫無征兆地開口道:
“聽說,愛情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無論是雙方作戰,還是與其他人周旋。”
“給你一個忠告,在敵人面前一定要保持從容和鎮靜,誰先失去理智誰就會輸的徹徹底底,這一點我推薦你去看甄嬛傳和步步驚心,雖然裡面講的東西我不認可,但應該會對你有用。”
正收拾東西的文月默默地點了點頭:“如果有需要我會看的,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