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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機屏幕上段胖子的話,沈安稍微有些心虛,回道:“哈,哈哈哈,這怎麽可能,我一個遵紀守法、正直善良的好公民,能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啊。”
段奎住院期間他媽不讓他玩手機,所以並不知道這些天他的位置坐上了別的人,雖然心裡有點懷疑也沒有多想,又跟沈安皮了兩句才去睡。
第二天早讀,沈安還沒推開教室的門,就聽到了段奎背書的聲音。
段奎就是沈安和文月口中的段胖子,個頭很高長的胖乎乎的,學習成績跟沈安一樣差,但兩個人性格不一樣,段胖子是那種性格粗狂的人。
他的聲音很渾厚,沈安在門外就能聽到他的被背書聲,背的是將進酒。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渾厚的聲音背李白那灑脫不羈的詩篇顯得不倫不類,但這是段胖子的愛好之一,他不喜歡學習,但唯獨對文學情有獨鍾,背文言文、詩篇賞析、甚至寫著一手好字。
用他話說,長的粗狂不是他的錯,但氣質一定要儒雅隨和。
他的儒雅隨和沈安不敢苟同,因為他經常用拳頭跟別人說話,一旦說不過或者道理講不通的時候,那對不住了,頭腦不行就武力比劃比劃吧。
沈安走到自己位置,打了個哈欠看了段奎一眼,這家夥虎背熊腰拿著一本書讀的樣子,實在像古代那些附庸風雅的莽夫。
“安哥,我這位置,怎麽有一股香味啊?”
看到沈安進來,段奎放下書疑惑地問道,說完還使勁嗅了嗅。
正打哈欠的沈安頓時清醒了三分,心裡暗罵了一句狗鼻子,臉上則是笑嘻嘻地仿佛無事發生:“香味?哪來的香味,我沒聞到啊,可能是月姐殘留的吧。”
“不不不,月姐身上那是淡淡的玫瑰香,這股香味軟軟的糯糯的,是一股牛奶香,絕對不是月姐的。”段奎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說道。
沈安聽的一臉黑線,這麽細微的區別都能嗅的出來,隻得無奈地說道:“哦,我想起來了,薑瀾在這坐過,可能是她身上的香味。”
段奎聞言微微一愣,看了一眼正在前面讀書的薑瀾,一臉懷疑地看著沈安:“薑瀾?她怎麽會坐我這?”
“之前坐這給我講過題,後來發生了一些事,偶爾也會坐在這。”
沈安一臉淡然地說道,仿佛說一件平常事。
這點表情管理還是要有的,不然被人一質問就露出破綻,怎麽做成大事。
段奎還想繼續問問發生了什麽事,誰料朱敏走了進來,只能捧起書裝裝樣子,一個早讀過去都沒有找到機會問話。
早讀結束後,沈安說了句有點事就溜了,這一系列怪異的行為讓段奎更加疑惑,撓了撓頭拉住了正要吃飯去的葛彥。
“我不再這幾天,有沒有發生一些奇怪的事?”
吃飯的路上被人攔住,葛彥一臉不爽,但看到段奎那大塊頭,臉上瞬間擠出燦爛的笑容:“奎哥,你這麽問,我哪想的起來,不如吃完飯回來我從頭給你捋一捋?”
“怎麽,沒吃飯就不能捋?”段奎握了握拳頭,哢嚓哢嚓響。
葛彥的笑容有些僵硬,隻得屈服於淫威:“這,也不是不可以,那我就說說?”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薑瀾給沈安帶早餐,王蓉蓉發難吃屎退場,薑瀾突然做到沈安旁邊,
朱敏對此視而不見,兩個人關系似乎非同尋常...... 葛彥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段奎也終於明白了他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
放開葛彥,段奎一臉沉思。
看著沈安空著的位置,又看了看薑瀾的位置也沒人,撓了撓頭覺得越發怪異,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兩個人之間不對勁。
作為沈安最好的朋友之一,段奎對那悶燒貨的性格非常了解,如果跟薑瀾是正常的同學關系,又怎麽會遮遮掩掩的避開薑瀾的話題不談。
而且薑瀾三番五次幾乎天天晚自習來這裡,完全不是沈安說的偶爾會坐在這。
如果以上的因素不足以證明的話,那段奎還有一個確定的:沈安放學後匆忙忙出去,居然不跟他一起吃飯!!
這是好兄弟該乾的事嗎?以前他們三劍客可是形影不離的!
轉身出了教室,段奎沒有去吃飯,反而繞著校園轉了起來。
沈安和薑瀾買完飯,回學校在湖邊吃的早餐,由於在學校裡,沈安沒有太放肆地牽薑瀾的手,保持看一定的距離。
“段胖子回來了,你可能晚自習沒法去我那了。”
薑瀾咬了一口包子,笑嘻嘻的說道:“嗯,我看到了,沒關系的,咱們可以晚自習放學一起走。”
怎麽沒關系啊,很有關系好吧!
沈安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就算什麽都不做,女孩子坐在身邊學習也很美啊,不比魁梧的段胖子坐身邊強的多。
而且坐在身邊培養感情, 進展快一些才能解鎖新的地方。
但女孩子和男生的心思不一樣,男生只要開始戀愛就會一直想得到對方的身體,而一般的女孩子,在沒有嘗過那種滋味之前,只是覺得兩個人能一安安靜靜待在一起就很滿足。
當然,無論男女,成年之後嘗過魚水之歡滋味,再談戀愛都會有饞對方身子的衝動,女生甚至比男生更強烈。
現在的薑瀾是沒有的,她還很純潔,像一朵荷花一樣,清香怡人。
“也只能這樣了,我找個機會給他坦白吧,估計我們的關系瞞不了他多久。”沈安將剩下的包子塞進嘴裡,無奈地說道。
他跟段胖子關系太好了,吃飯一起吃,打球一起打,放學也是一起回,時間一長肯定會被發現。
其實沈安不知道,段奎直覺的敏銳程度遠超沈安的想象,此刻他正繞著校園搜尋,搜了一圈終於搜到了湖邊。
一眼就看到了在一起吃飯的薑瀾和沈安,段奎的眼睛瞪得很大。
其實即便沈安和薑瀾再怎麽克制都沒用,小情侶和普通同學的關系是完全不一樣的,有時候不經意間的舉動兩個人覺得沒什麽,但在其他人看來就知道他們有關系。
這也是為什麽很多戀情不知不覺就曝光了,因為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又沒人是傻子。
偶然間做一個親密舉動被人看到,就會很多人知道戀愛關系。
此刻段奎就看到了,薑瀾吃包子弄的手上全是油,沈安笑著從她兜裡掏出紙巾順手給她擦了擦,甚至最後還刮了一下薑瀾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