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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了他一眼,將他擠走開始做題。
你不是認為我第三題會做嗎?不是想讓我做題嗎?那好,那我做給你看,不僅做第三題,還要做你的第一題,就是要當你的面打你的臉。
武政在沈安身後,看著沈安行雲流水般解題,拳頭不由自主地握緊,臉色陰晴不定。
這可真是赤裸裸的羞辱啊,分明講桌上有粉筆,沈安不拿偏要搶自己的,自己做不出來的題,人家沒有受到絲毫停頓解了出來。
武政已經可以想象,接下來一段時間,恐怕自己將會成為班裡最大的笑柄。
第一題很快解完,除了算第五問的時候思考了一會兒,其他的幾問都沒有難倒沈安。
“不錯不錯,沈安的進步很大,這幾天你的努力我看在眼裡,繼續保持下去,也許會發生奇跡。”朱敏站起來為沈安鼓掌,開始了她對同學們的教導。
“今天的做題,你們也看到了,想必很多人都很驚訝,其實我也很驚訝。”
“沈安的數學什麽水平不用我說吧,但人家一周的時間就能做到這種程度,雖然有些誇張,但也證明努力的確是有用的。”
“只要你肯學,下定決心去學,什麽時候都不晚,所有的付出也都會有回報。”
努力就會有回報,說的的確沒錯,但並不會回報的這麽快,沈安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做到飛速進步,憑借的還是寫輪眼。
武政也不相信這種鬼話,語氣陰鬱地說道:“六天時間,怎麽可能從零分提升到能做出來綜合大題,說不定之前就是故意考差,下次考試大幅度進步拿獎勵,心機真深。”
“你做不到就是不可能嗎?你知不知道沈安晚自習放學後去哪?人家在書店看數學全解看到十一點多,你憑什麽隨意猜測否定人家的努力?”
薑瀾毫不猶豫地開口為沈安辯解,惹的很多人怪異地看了她一眼。
晚上十一點,你怎麽知道他在書店?
沈安也一臉疑惑,他在書店背全解並沒有告訴薑瀾,她是怎麽知道的?
薑瀾意識到自己一激動說漏了嘴,小臉一紅低著頭不再說話了。
朱敏看了看薑瀾,又看了看沈安,心裡有點懷疑他們關系進展到了什麽程度,千萬不要是什麽都做過了,那恐怕會有些麻煩。
不過猜測應該不可能,畢竟他們才接觸沒多久。
“武政,如果沒有證據,不要輕易詆毀別人。”
“你回位置吧,以後多放點心思在學習上,少動歪腦筋。”
朱敏警告了武政一番,揮了揮手讓他回位置。
武政握緊拳頭咬了咬牙,最終只是點了點頭,不過他看向沈安的眼神依舊很陰鬱,沈安覺得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等武政走後,朱敏又看了看沈安和薑瀾,張了張嘴最後也沒說什麽,搖了搖頭道:“你們也回去吧,好好學習,現階段成績比什麽都重要。”
武政造成的風波終於過去,沈安回到位置繼續按照計劃學習。
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晚自習薑瀾依舊喊上了沈安一起去吃飯,只不過由於晚上時間比較緊,沒有去店裡吃東西,只是買了兩個肉餅一杯粥,在學校後山的湖邊吃的。
薑瀾是一個很懂事的女孩,中午吃飯的時候,沈安想表露一下紳士風度要幫她一起付帳她堅決不同意,還說要請也應該是她請才對。
最後都是各付各的,今天晚飯也是如此,算是為沈安的小金庫節省了一筆。
跟薑瀾一起吃著晚飯,沈安不由自主地在想,薑瀾僅僅是因為慪氣,因為反擊流言蜚語才跟自己來吃飯的嗎?
雖然中午的時候薑瀾是這麽說的,但沈安總感覺還有一些沒說的東西。
難不成,她喜歡我?所以才找個借口靠近我的?
沈安狠狠咬了一口肉餅,看了一眼漂亮可愛的薑瀾,搖了搖頭覺得這可能性不高,因為他自認為跟薑瀾沒有多少過密的接觸,產生好感的基礎條件都沒有好吧。
不再亂猜測,想起今天下午的事,沈安疑惑地開口問道:“薑瀾,你怎麽知道我晚上在書店看全解啊,你也在書店嗎?我好像沒碰見過你。”
薑瀾吃著肉餅眼神閃爍,看了沈安一眼最終還是如實交代了:
“唔,是這樣的。”
“前幾天晚自習放學,我跟蹤了你一次,因為你回家的方向跟去書店的方向正好相反,我看到了有些疑惑,就跟過去看了看,然後就發現你在新中書店角落學習。”
“那個,我不小心把你的小秘密說出來了,你不會怪我吧?”
薑瀾看著沈安,大眼睛布靈布靈的,又萌又可愛。
沈安覺得心跳快了一拍,咕咚咽了口唾沫,撓了撓頭道:“沒事,也不是什麽小秘密,遲早會被人知道的,我也沒打算藏著。”
“嗯呢,我下次一定會注意的。”薑瀾認真地說道,她不想給任何人帶來麻煩。
沈安笑著點了點頭,不過經過薑瀾的提醒,沈安倒是想起來了那天感覺有人在書店門口看自己, 應該就是薑瀾。
反正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沈安就沒再繼續追問,埋頭對付著肉餅。
隨意看了一眼薑瀾,發現她吃肉餅吃的一個粉條粘在了俏臉上,沈安笑著開口提醒道:“你怎麽吃的飯,怎麽還能把粉條吃到臉上啊。”
“啊,有嗎?我沒感覺啊。”
薑瀾捧著肉餅咬了一大口,小嘴撐的鼓鼓的,扭頭看向沈安,眼睛裡盡是滿足和開心,那樣子呆萌呆萌的,真是可愛極了。
沈安看的有些出神,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把那調皮的小粉條從薑瀾精致無暇的臉上拿開。
待一切做完之後,才發覺這樣做過於曖昧,似乎有些不妥。
不過不知道為什麽,薑瀾也沒有躲開。
“額,那個,你看,就是這個粉條粘你臉上。”沈安攤開手掌給薑瀾看,迫切地想證明自己剛才的確不是在耍流氓。
薑瀾小臉紅撲撲的,低著頭輕聲道:“嗯,知道啦。”
啊這。
知道啦是什麽意思,到底有沒有生氣啊?
沈安吃著肉餅也不敢說話,偷偷觀察薑瀾的臉色,發現似乎並沒有生氣的跡象才松了一口氣。
但這件小事過後,兩個人之間有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關系真的是一點一點變近的,從來沒有突然親密無間的關系。
薑瀾一直都是孤身一人,而段胖子去做手術,文月去考試,沈安也變得形單影隻,這段特殊的時間裡,薑瀾和沈安經歷了很多,關系也在飛速靠近。
或許,這就是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