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五月初了,距離高考只剩下一個月,各科老師已經很少複習,剩下的只是不斷的考試,不斷的講題,而學生則是不斷的做題、考試、做題。
早早來到教室的秦知誥攤開面前的筆記本,拿起筆在上面寫下了幾個大字:
複習計劃
是的,經過幾天的適應,他已經接受了重生這個事實,既然重來一次,他打算不留遺憾。
計劃來總體制定一個方案,來應付一個月後的考試。
前世身為一個老師,他雖然是教歷史的,但是政史地不分家,自己對於文綜很熟練,英語又一直是他的強項,而語文問題也不大,唯一把握不是很大的是數學。
他的計劃一共分兩步。
第一步是先過各科基礎知識點,以求大概。
這個簡單,他打算先過課本目錄,形成基本框架,然後再整理各章知識點,一步步填充,最終過完基礎知識。
第二步是抓大放小顧名思義就是抓自己有把握的科目放棄沒有把握的科目,例如抓文綜,放數學。這是在時間剩余不多的時候的最佳選擇,他不想撿了芝麻扔了西瓜。
看著寫好的計劃,秦知誥靠到了後面的牆上,滿意的點了點頭,
是個很不錯的計劃。
自我欣賞幾分鍾後,他翻出早已準備好的課本,將課本目錄翻開,從頭到尾仔細看過。
很快,一早上的時間就過去了,雖然看了很多知識點,但是所幸一直在翻看目錄的秦知誥沒有遇到什麽困難。
還好,自己的底子還在,因為是一直從事高中教育崗業,眼前的知識點還是有些莫名的熟悉感,有些知識雖然記不太清楚,但看一遍過去後也基本掌握了,這不知道是不是重生之後的福利加成,他感覺自己的記憶力有所提高了。
中午下課後,早就按耐不住的學生衝出了教室,大多數的目的地是食堂,秦知誥卻坐著不動,他沒有順著人群湧向食堂。
重活一次經驗豐富的他知道現在食堂突然進去了這麽多人,肯定會擁擠,還會排成長隊,早去晚去是一樣的,而且晚去還不用排長隊,所以他打算等一會再慢悠悠的去食堂。
“你不去吃飯嘛?”
這時站在一旁的徐安琪看著飯點到了但紋絲不動的秦知誥疑惑的問道。
“吃啊,不過我打算一會去。”
“這樣啊……”
徐安琪從今天早上來了以後,她就發現秦知誥有所不同了。
先是不知道到在紙上寫了什麽,然後又看了一早的課本目錄,而且往常總是衝在吃飯第一線的他今天又突然不著急了。
奇怪
她發現自己有點看不懂他了。
還好秦知誥看不穿徐安琪內心在想什麽,不然他肯定會說:你肯定不懂啦,我的快樂你怎麽懂呢。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一會兒後食堂人果然少了很多,秦知誥來到食堂,左瞅瞅右看看,排在了蓋澆面的窗口。
他印象中高中食堂的飯菜是真的好吃,在以後讀大學的時候是常常懷念高中的食堂,那飯菜是那麽多合胃口啊。
至於大學的飯菜嘛,雖然菜品多,但是因為是在外地讀書,隨說有各地特色菜窗,但是口味的話,那真的是懂得都懂。
就比如說秦知誥不吃辣,但不幸的是他前世大學所在城市無辣不成菜,所以他痛苦了四年。
面端上來了,果然還是記憶中的味道,秦知誥大快朵頤,
很快就吃撐了。 前面說道,他所在的高三部是個很大的院子樣式的格式,四周是教室和老師辦公室,中間是個小林園。
林園中,枝繁葉茂,走進這,就走進了綠色的世界。青綠,幽綠,深綠,碧綠,各種深淺不同的綠色,如同有大師巧手調製一般,嫩枝舒展,新葉舞動。
樹下有著長椅。
吃撐了的秦知誥打算來這裡躺一會,這種環境,不躺白不躺。
一個人來到長椅這兒坐下,環顧左右發現沒人朝他看,就順勢躺了下去。抬手抓了根小草,閉著眼睛享受著從眾多樹葉縫隙裡投射進來的陽光,很是享受。
陽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不一會,他真的有些困了,這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踏踏踏
隨著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秦知誥發現照自己的部分陽光好像被擋住了。
“誰啊?”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想要看清楚站在自己旁邊的人是誰。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照射在了來人的頭髮上,側立的身影,使得部分陽光落在了精致的臉龐上,原本白皙的鵝蛋臉愈發粉嫩,臉頰暈紅,雙目修長,猶如一泓清水。
這明明就是
徐安琪。
秦知誥微微一愣,用力的直起身子,面對著徐安琪,她怎麽在這?
“你沒事吧?怎麽躺在這啊?”
徐安琪眼睛仿佛沒有先前那樣精神了,看著坐起來的秦知誥開口問道。
“沒事,只是想躺一會,你怎麽來了?”
秦知誥有些琢磨不清楚徐安琪的來意。
一旁糾結了一會的徐安琪開口了,
“我,我可以坐旁邊嗎?”
看著盯著自己旁邊長椅位置的徐安琪,秦知誥一愣,但也沒說啥,讓出了位置,朝長椅邊坐去。
她這是想坐這?
看著坐下不說話的徐安琪,秦知誥一直在猜測著她的來意。
這時一直不說話的徐安琪開口了:
“我看你一早上都不對勁,是複習不順利嗎?”
少女沒敢看著一旁直盯著自己看的秦知誥,一直盯著遠處的草坪看。
“還好吧,老樣子了。”
聽著隨意說著的秦知誥,她有些自言自語的說著:“這樣啊。”
滿臉疑惑的秦知誥看著她從抽出一直裝在衣服口袋裡的右手,然後把右手攤開漏出來手心裡的糖果,說道:
“是不是不開心啊,不開心就吃顆糖吧。”
然後又滿心歡喜的說著,“這可是牛奶味的呢”
咦?
牛奶味的糖?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牛奶味硬糖啊?”
“那去吃就是了,呐,接著,我先走了。”
秦知誥手忙腳亂的接住了徐安琪扔過來的糖果,看著她快步跑著離開。
假如有人從徐安琪前方走過來,一定能看到她面頰有著鮮豔的紅暈,映襯的眉毛淡了些,低垂眼簾,長長的睫毛在輕輕頗動。
看著手裡的糖,再看著跑開的徐安琪,秦知誥勾起了嘴角。
他見慣了量產的溫柔,卻開始對這種笨拙的真誠格外心動。
嘖,這小妮子
他利落的剝開糖衣,扔進嘴裡,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