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森教授簡單的解釋了招數的施展方式和用力方向後直接“演習”,至他說的很好聽,但是現實很骨感,這明明就是被教授單挑,用剛說完的招把他們打趴下然後又讓他們站起來對著他來一遍。安德自己從沒有學過防身術什麽的,可是光看著就汗毛直立,看著他們這樣被折騰都覺得自己後背疼。
King們的疼呼聲和喘氣聲沒辦法忽視,每一次撞擊都是打在安德的心上,動作很快他根本看不清,但是為了“功課”他硬著頭皮看下去。他也不知道他們的動作是勉強過關的,準確的還是花拳繡腿,他一點都不懂,怎麽看?但是即使是外行,他也能看出方塊K跟他一樣是個平民,什麽都不會,從挨打到落地從來不會超過一招。
不止耐久力不行,連力度都不行,手腳無力,發力不穩定,當然,這不是安德自己看出來的,而是教授大聲訓斥時被安德登記下來的話,其中還有說他的動作的角度不行的話。這個“角度”,安德細想片刻,應該是跟舞者口裡的角度是一個東西,用手腳控制整體的形態,至少安德是這樣寫的。
反觀黑桃K並沒有怎麽被教授批評,動作想必是力道足,角度準,招招狠辣,不帶猶豫,一個武者的特質,而梅花K那邊的招懂得比黑桃K多,更懂得見招拆招,這也是被教授誇讚過的。
紅桃K海莉,作為King裡面唯一的女孩子,她可沒有特殊的待遇,照樣是被領著扔,不過教授心裡有數,盡量讓她落地的力度比對男的要小。但安德對她似乎並沒有印象,因為此人特別低調,也毫無亮點,做得中規中矩,以至於沒有被教授誇卻也沒有被罵,平平淡淡,這就苦了安德了,根本沒辦法做任何記錄。
另外一邊的維克,此時已跟阿加瓦爾教授打成一片,他進來的時候看到克裡斯托弗和教授兩個人聊得火熱忘我,於是雙人組裡又加入了一個人,阿加瓦爾教授也是加倍開心。維克當然不可能是純聊天,而是利用語言來試探紅桃Q的實力,他對其他兩位Queen的實力都有一定的了解了,只是對前面這個能成為紅桃Queen的平民一無所知,話語間逐步從眼前這個男人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費爾斯比教授是這裡待得最久的教授了,我們這批教授來之前她就在了,她手下的鬼第一年都是很幸苦的,看,你都在這裡聊天了。”阿加瓦爾教授搖頭歎息,越來越喜愛這個學生了,恨不得讓他來自己的課室。“其實也沒什麽,我覺得她人挺好的。”維克微笑應答,並沒有說出自己的觀點,順著話轉移話題。
島上的天氣莫過於早上熱得要命,晚上冷得要死,此時金鑼騰空,曬得Jack迷迷糊糊,難道不是在室內上課嗎?他們也很想知道為什麽自己會來海灘這邊,為什麽好好的課他們的教授會不在教室裡還在白板上寫下“海灘”。
有起床氣的維奧萊塔很不耐煩,心裡吐槽著這個又討人厭又麻煩的教授,打著哈欠拖著還沒完全睡醒的身體走大理石的路上,差點忘了自己要去哪兒。今年的Deck只有兩個Jack,維奧萊塔和柯藍斯,大的問題就先不用說,以後肯定會磨合,但是這小的問題卻著實不小,他們兩個都沒有想要溝通的意思。
拋開起床氣不說,維奧萊塔也不是會對陌生人熱情的人,柯藍斯就更不會了,他不喜歡在不重要的事上浪費時間浪費口舌,本身也不是喜歡說話的,從小的訓練出來的習慣更是讓他聽得比說得多,
雙方保持著沉默來到了目的地。 迎著海風,諾大的海面前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他們教授是一個精瘦有肉的男人,有咖啡色的皮膚還有頗有特色的臉部特征,在他前額垂下來的劉海下,右眼上戴著黑眼罩。“Jack們,早上好,我是拉韋裡克教授,看得出來有些人還沒完全睡醒,我們就圍著小島小跑一段醒醒腦,熱熱身。這第一次就我來領隊。”教授見他們來了,也不拖泥帶水,直入主題,半點場面話也不說,大步跑向遠處,也不管他們能不能跟上,柯藍斯對這類訓練遊刃有余,反應迅速,快步跟上。
維奧萊塔在家那會兒連狙擊都是背著家人偷偷學的,哪兒經歷過這種軍訓般的運動,可她是好勝的人, 讓她承認自己不行是不可能的,咬咬牙也跟著兩個人的背影狂奔,不想讓他們以為她很弱。這兩個臭男人啊,跑那麽快幹什麽!心裡忍不住吐槽,她的教養讓她不敢大聲說這些話,心裡即使委屈難受也沒有道出口,只能心裡暗暗憋一口氣。烈陽下,兩個身影在沙灘上奮力滿跑著,身後嬌小的小影子即使腿酸了還是不服輸得默默跟著,看著屬實讓人心疼。
把兩個學生扔下去完成作業的費爾斯比教授此時在自己二樓的辦公室裡,說是辦公室可是更像是房間,沒有辦公桌反而有個舒適的大床,牆壁挨著的書櫃也沒有文件,放著的都是帶有歷史氣息的經典書籍。費爾斯比教授坐在陽台的搖椅上,享受這暖陽的照拂,手裡有銀前幾天按照校長的意思給她送來的文件,在某一個文件上甚至貼滿了標簽。她的老花眼鏡在太陽底下微閃,一手翻到那個貼滿標簽的文件上,上面寫著大大的幾個字:安德瑞威爾森,手指在這個名字上點了幾下,沉思一會兒便沒有繼續看下去,輕輕把東西放到旁邊的桌子上,手裡揣著填滿滾燙濃茶的茶杯,不喝,卻悠哉遊哉地搖著搖椅。
不久後,她起身到床邊的座機旁,打通了一個電話:”喂,卡琳,對,是我...嗯,幫我調查一個事,關於我學生的...是的,越快越好吧...然後...“
這通電話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除了通電話的兩人,無人知道這個電話說的是什麽,更不知道是什麽東西觸發了一個計劃的某個齒輪,慢慢推動著其他的齒輪使計劃暗地裡運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