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園裡漫步,維克在路上遇見了幾個花匠,修剪著樹木與花草,這裡的一切讓他想起了他的國家,他的“家”,整齊,乾淨,寬敞,死板和威嚴。想著想著,維克手不自覺地握成拳,又松開,也不知道是骨節還是別的什麽,哢哢作響,維克失神的重複著這個動作,好像在感受著手中的什麽東西。
“嘿,先生,你在這裡站著幹什麽,迷路了?“正在裁剪樹叢的其中一個花匠,一個中年男人,看見維克獨自一人站在石路上一臉迷茫,看著花園,表情木納,好心上來問,看看這個貴氣十足的少年需不需要幫忙。
“啊,嗯,沒事。多謝關心。”維克扎了一下眼,總算是回神了,對男人微楊嘴唇,輕點頭以表謝意,突如其來的回憶讓他失去了找新玩具玩的心情,維克覺得掃興,扭頭又回房間,想在等會兒三點的課前養足精神,還有一個半小時,足夠他做很多事情了。
Queen那邊教授換了一個戴眼鏡和白大褂男子,文靜又木納的樣子,溫和地介紹自己,名為帕克教授。男人出場的方式就跟阿加瓦爾教授截然不同,他進來並沒有帶任何文件書本,雙手插口袋吊兒郎當的問:“對研發不感興趣的可以舉手,我也不想強行教。”
老實說,克裡斯托弗對這些還真的沒什麽興趣,但是天生好奇的他並不覺得多學會有什麽壞處,他也想看看自己的電腦是怎麽運作的,所以沒人舉手,男人看到此十分積極,整個的活力滿滿就開始跟他的學生開會。
說是開會但是卻更偏向討論,謝離對研發這種東西比對代碼更有經驗,更是打起萬分的精神聽著。
維亞納的態度也從無聊慢慢變得對這個男人的話感興趣,默默記住他講的東西記下一些她自己的靈感。其實,克裡斯托弗是唯一一個跟男人對話的,其他兩個Queen已經全身心敲打著電腦的鍵盤。
”小夥子,我真的很喜歡你這個樂於探索的精神,可惜了,你對我的項目不感興趣。“這是帕克教授對克裡斯托弗的表揚,對擁有同樣精神的男人表達欣賞之意。
帕克教授表示想觀摩一下她們自己的設計作為討論的主題,維亞納對此很是熱與參與,手忙腳亂地展現著自己電腦上的設計藍圖,其中就有安德和維克見過的電擊戒指和輕型槍支。謝離更穩重,但也目不轉睛得盯著維亞納的屏幕看,手裡拿著自己的電腦耐心地在一旁等著。
等到了第三節課,他們都習慣了長時間的上課時間,漸漸熟悉了這個科室和教授們的氣氛。一天下來,眾Decks都是身心疲憊,當然,這不包括我們的鬼,他們串課的事情甚至引起了其他人的疑問,而克裡斯托弗就不是一個能守得住嘴的,吃晚餐的時候他就迫不及待的逮著兩個鬼開始盤問。
”你們是不上課嘛?還是怎麽地?”克裡斯托弗坐在了安德和維克旁邊,兩個男人正在專心的用電腦整理著今天收集到的信息,勾得克裡斯托弗的好奇心癢癢。安德瞥了一眼克裡斯托弗,直截了當:“教授讓我們調查你們,沒調查完不讓上課。”
“這麽恐怖的嗎?還好我不是鬼。”克裡斯托弗搖頭感歎道,對自己被調查這件事毫不關心,安德暗暗白他一眼,繼續敲打著自己的電腦。
“不過理論上來說,我們確實不用上課,還能自由行走或者回家睡覺打遊戲呢~“維克”困惑“得搖頭歎氣,吸了一口果汁,勢必要讓克裡斯托弗羨慕的架勢。
大家的晚餐逐個做好被推上來但是黑桃A卻是不見蹤影,他們沒等他,開動了。他們是第二天才發現食堂允許他們點餐,只有沒有點餐的情況下,食堂才會默認一個菜單,這個設定自然是很人性化的,也頗受大家的一致認可,於是當天,也就是今天,所有人都點餐了。
“不是說不能暴露背景和名字嗎?你們也調查不了啊。“克裡斯托弗卷著意面,眼神卻還是黏在安德的電腦上,腦袋都快跟安德的腦袋親密接觸了,最後安德咬著牙把他的臉推開他才作罷。
”對,但是我們要的不是那些,我不告訴你,是個秘密哦。”維克插嘴,輕輕蓋上自己的電腦,拿下他的金框眼鏡切牛排。“哎,你們的教授—”
哢!他眼前的空椅子被人拉出來,列維軟化在了椅子上,讓克裡斯托弗一下子忘記自己剛剛的話題。列維累死了,頭在桌子上敲著,一陣陣的,連自己的那盤晚餐都被他推開了。
正在聊天的三人能明顯看到他的真個身體的肌肉組織都軟下來了,集體望向列維,看看是什麽能讓他險些丟了半條命。
列維不是唯一一個晚到食堂的,其他的Ace都紛紛入場,腳下步伐凌亂。列維和海還好,畢竟類似的訓練都有經歷過,但是埃勾斯就不行了,他的腿麻木沒知覺,能走路都是個奇跡,他眼前一片模糊,都不知道他是怎麽拖著這副身體走過大院來到這裡的。
在他實在是不行了要向下倒的時候,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托起了他,帶他坐到一個桌子前,是兩個King的地盤,梅花K和方塊K的桌子。
特拉維斯和凱薩爾的位子離樓梯最近,埃勾斯爬上樓梯的時候,特拉維斯眼神就沒離開過他,關心著這個紅桃A。而幾乎是本能地,特拉維斯對要倒下的埃勾斯伸出了援手,把他帶到一個空椅子上還揮手讓葛瑞把埃勾斯的晚餐端過來。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埃勾斯驚醒過來,連忙低頭道歉,腦子好像供血不足,嗡嗡作響,只知道自己給前面這個高大的男人添麻煩了,電影裡面街霸的橋段一個一個重放,同時也在思考著怎麽離開這個困境。他原本就骨瘦如柴的腿不止很酸還沒有力氣,可現在卻在異常地發抖。
特拉維斯回來坐在凱薩爾旁邊,還是有點擔心臉色蒼白的埃勾斯,絲毫不知主要原因其實是他自己,就這樣,一個不敢說話,一個不愛說話,一個不想說話,坐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