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安德的突然出現讓三人立即停下腳步,各各把武器拿在手,直指安德。“等等,我是想入隊的。”安德雙手舉起以表和平,讓他們看清他是沒有帶武器的,可見過太多背叛和殺戮的三人又怎會相信。“你憑什麽覺得我們會同意?”其中一個男子持槍對著安德,只要安德有什麽動作立刻就能爆了他的頭,而安德深知身後有保障,比前兩天冷靜,沒有露出破綻。
“你們就不好奇我是怎麽找上你們的嗎?”誘餌拋出去靜等獵物上鉤,相信戒備心強的人怎麽都不會放過這個餌的,有一個隨時知道你地點的人在這裡是很危險的。直視他們懷疑的目光,安德指著臉上帶小許藍光的鏡片,“我有所有選手的位置,這夠資格了嗎?”三人聽聞第一反應就是檢查自己的身體,竟真在鞋底發現了紋路小釘子一樣的跟蹤器。“我是一個鬼。“安德不動,似乎把決定權完全交給了他們,他們你看我我看你,還是有點猶豫,安德則學著維克的樣子,表現的很放松自信,讓他們真的開始有點相信眼前這個人是個鬼。”這一批不是,殺了吧。“;離恩和維克同時開口,聲音傳入安德耳朵裡,安德有些失落,他和維克的計劃沒有執行就算了,現在連明面上和離恩制定的計劃都不順利。前面帶槍的男子,明顯是帶頭的,往前一步,看著他的眼睛:”King,後面這個是Queen,旁邊的是Ace。希望你不是在耍我們,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安德點頭,心不在焉明顯有點慌,維克他們準備的也太久了,這個隊伍明顯不想久待,再晚一會兒他可能就真的要跟著他們一起走,再走遠一點就要離開維克他們的射程了,現在可如何是好,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嘭!嘭!嘭!
剛剛跟安德“結盟“的三個人在三聲槍響後西去了。
”嗯,這可是好東西啊。“維克掂量了一下手裡的狙擊槍,感受了一下搶的重量。”哼,不然呢,這可是我自己發明的組裝性輕型狙擊槍,雖然射程跟真的不能比可是這個距離足夠了。“ Queen 維亞納很少見得開口自豪地說,給搶裝子彈後放在一旁備用。
也只有是誇她的時候才能讓她說多幾句吧。“足夠了。“維克笑得合不攏嘴,透過望遠鏡看安德已經退回原來的指定地方,卻看不到安德滿頭大汗的臉和蒼白的臉色,安德是第三次見到有人死在他面前但是這種衝擊真的特別難適應,剛剛甚至還乾嘔了一會兒。
他們收拾完屍體之後也沒等到別的獵物,這一天也就這麽點收獲了,果然不出安德所料,計劃並沒有用到,安德跟維克的計劃因為沒遇見鬼也一點進展都沒有,安德忍不住開始有點急躁,更是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雖然他的計劃是有點看運氣的,但是就算遇見的不是鬼,怎麽也得多碰見幾個人吧?這一整天,地方換了一個又一個,但是卻一個人影都沒見到,這倒是怎麽一回事兒?
這一整天異常平和,隊伍也已經準備休息,維克原本還不是很確定的猜測最終還是忍不住公布出來了,拉著他們說:“島上人數不對。“安德眉頭一皺,原來發現這個的不止他自己,他的預感是對的,按照記憶中島的樣子就在地上畫了一個地圖,比劃著。”這個島的大小,平均下來,格這麽多就應該有一兩個人,確實,現在這個分布不應該的,我們這邊動靜如此之大,如果附近有人不應該沒有注意到才是,那就意味著人都在另一邊,
但是那邊的人也不可能全聚在一起吧。“安德越分析就越覺得事有蹊蹺。“對啊,感覺島的另一邊人數在劇烈下跌。” “我們先簡單地估算一下人數和牌數,現在鬼往小的算還有兩個,今天我跟蹤的就死了三個人,我們要加快速度了,每個牌位留兩三個就可以了。“可能是因為火光太暗了,維克臉色比平時陰沉,他語氣依舊如常,沒人注意到他眸色暗淡。安德看著地圖發呆,在他們這半邊的島畫了個叉,努力回想著第一天看到的較遠的降落傘位置。“我這裡掌握的還有二十個人,最難預測還是Queen,我的跟蹤器起不到作用。”兩個雙胞胎看著兩個鬼討論得火熱選擇不插嘴,不提議,靜等,有鬼在隊伍裡面就是不一樣,動腦子的活省心了很多,畢竟這可都是學院挑選出來的有實力的智者。
聽著聽著,可能是太無聊,離恩轉而盯著維克看,眼神詭異,因為維克對他們這個行業的了解深度,他說的話還有他的行為跟職業的實力派殺手相差無幾,可是離恩根本就沒有聽過這號人物,維克的特征也跟別的其他殺手聯系不起來。 維克真的知道的太多了,在他們面前能隱藏的很好,從來不會主動表現,可當跟真正的平民安德比較時,注意觀察還是可以發現,維克的自信不是盲目的或是天生給予的而是自身豐富的信息庫給的,能把握這麽詳細的內部消息還能是平民嗎?
雙胞胎想到一處,相望後眼神交流了片刻便繼續聽著鬼們的談話。最終,他們還是打算低調觀察一下對面,至少要知道那邊的情況,維克當然也注意到了雙胞胎的小動作,其實對他來說不重要,隨他們怎麽想,反正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隱藏,只是性格比較低調而已。
這一晚對凱薩爾來說也是很忙的,越過樹林翻過大山,很疲憊的他意外發現了一個藏在藤曼後面的洞口,這個山洞給了凱薩爾一時間的安全感,解決了他一直在煩惱著的問題,不過這個解決了之後,又有一個問題迎面而來。因為沒有武器又沒有經驗,凱薩爾從降落的那天就沒有吃過東西,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有槍了,他可以打獵了,但是要去哪裡找人呢?這槍又要怎麽用呢?
於是乎,帶著滿腔疑問,凱薩爾就藏在草叢裡,手裡顫顫驚驚拿著那把槍瞄準了一個開始蹦蹦跳跳離開了鹿群的小鹿。“凱薩爾,挺住,可以的可以的。”凱薩爾咽了口水,用手臂潦潦草草的擦了一下臉上的汗。臉上被蹭到的傷傳來陣陣疼痛,可是每一點的痛都在提醒著凱薩爾塔,讓他一定要活下去,他不甘成為他眼前的鹿一樣,成為別人搶口裡的獵物,他想做手裡的這把槍,能保護自己的槍。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