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心跳加速了,被識破後依然努力著面不改色。“...很高興認識你。”維克走上前來,搭上安德的肩膀,對鬼笑了笑打招呼然後跟安德說:“其實吧,這都不是很重要,打個招呼就行了。”槍響,前面的鬼倒地了,安德一臉震驚,他根本就沒看到維克拔槍啊,他哪來的槍?“差一點啊,真險。“男人跟斷線木偶一樣躺在地上,他的手裡也握著一把搶,險些不知不覺斃命的安德又是一身冷汗,維克則很淡定的蹲在屍體旁,在男人身上扒拉著找尋點有用或者有趣的東西。
整座島看似平靜,可是只有裡面的人才知道這是何等的人間煉獄。在某一處,這座島上的所有角落都放映在奧斯塔學院一個會議室裡。在這無數屏幕前有著十五個年輕人,不同身高,不同髮型發色,不同的性別,這就是現任的“Deck”。
“還有幾個鬼啊。“現任的鬼背對著屏幕在調今早的咖啡。”剛死了一個,被那個早到的金發鬼乾掉的。“星期一的早晨讓這些晚睡晚起的年輕人們非常困但是跟倒在沙發上睡覺的其他人不同,黑桃A正坐在屏幕前看著,對島上的事情非常的關注。”挺不錯的嘛。“鬼帶著咖啡坐下,也遞給了黑桃A一杯,想了想又說:”那個鬼跟金發小子一起啊。分開才是真的有看頭。“”對啊,真的是。“屏幕前也只有這兩個苦命的打著分,耳邊都是呼嚕聲。“忘了跟你說了,那個從梅花K那幸存下來的家夥不是上了我飛機嗎?剛好就坐在那個鬼身邊,把他膽都嚇破了,我都不知道說什麽了,下次讓梅花K不要邊做任務邊談戀愛,真的是,差點壞事了。“
鬼嘴角抽了抽,心裡也是想吐槽,可是不否認有點酸了。”算了,都過去了,反正這次僥幸那個人沒跑出去亂說。他自己也知道壞事了,這不找女朋友訴苦去了嗎?”兩個酸民沉默片刻,繞來繞去又來到了這個話題,很有默契的跳過這個話題,繼續看屏幕打分。
那些鏡頭就襄在樹木和樹乾中,沒有被閃過的兩人發現,蘭斯兄妹從附近返回,看到安德他們的瞬間一人拉一個,看都沒看死在地上的人就急著拉著他們走。“有個隊伍往這邊來了。“ King全程就說了那一句話,兩人沒說的就是從對面陣容來看不像有鬼在其中,讓他們隊的鬼暴露給他們不是明智的選擇,他們的鬼在面對更大的存活率時肯定就會毫不猶豫的加入對面的陣容,因為就算離恩相信自己武術在這裡說第二就不會有人說第一,可是還是沒法同時打三個King和兩個Ace,所以一下子就決定迅速撤離。
原本還熱鬧著的地方現在異常安靜,從小草叢裡傳出了小的聲響,一個巴掌大小的蜘蛛型機器人爬了出來,紅色的眼睛掃了一下這地方。這些小蜘蛛此刻在島上散播開來,無處不在,看到的一切都被送到主機。
在一個小山洞裡,有著玫瑰金發色的女子啃著餅乾看著眼前的全息屏幕,女子的皮膚是很健康的蜜色,不像天然而是後天曬的,女子的紅眼睛和右邊眉毛上的疤都讓女子渾身散發著一股殺氣。那個本來有著安德和維克身影的畫面現在被五個身影佔滿了,女子拍拍手上的餅乾屑,往前傾去看屏幕上新出現的人。人的臉還沒看清,突然,嗶!嗶!嗶!這是她的機器發現入侵者的警告。
女子很冷靜地站起身拉伸,等待入侵者進入她的視線,手從腰間拔出了兩把刀,刀身血紅,殺氣凜然。無知的Ace和Queen隻踏進去一隻腳,
隻檔了一下從洞口射進來的一絲陽光便看到一個黑影朝他們襲來,兩道亮光過後,兩人的脖子上各自出現了一道紅痕,倒地,死了。 眨眼間,兩條人命就消散了,被一個雙手握血刃的女子收割了,她褐紅色的眼睛像怪物一樣在黑暗裡發著光。女子用屍體的衣服擦了一下自己的血刃,刀身上的紅色並沒有減去,仿佛沾了太多血被染紅的,無法洗掉。一手拖著一個屍體,一把就將屍體扔出了洞外,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女子又坐在屏幕前吃餅乾,神情沒有絲毫不同,淡淡地敲了幾下鍵盤。
轟!跟在五人小隊後面的蜘蛛機器人突然自爆了,毫無預兆。這些人可能就跟剛才兩人一樣,到死都不知道是誰殺的,甚至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爆炸聲過後除了冒著煙的坑和零碎的血肉,一絲機器人的痕跡都沒留下。
這麽大的動靜老遠就能聽到,正在離開的四人自然也能聽到,可是這次他們可就沒有好奇心了。懷揣著那個隊伍肯定是跟別的隊伍打起來的猜測,他們沒有回頭就準備找地方去休息定居,在野外找歇息的地方再簡單不過,只要地面是平的,動物痕跡較少的,那去到哪兒都是可以睡覺的。
一路摸索著,很快太陽就隨著他們忙碌的身影慢慢落下來,細小的金光灑落在島上,到處都是野外獨有的活力,第二輪的屠殺也在不久後停息了。圍在熊熊烈火前休息,維克和安德坐在雙胞胎對面,安德從被離恩帶著跑時就沒開過口,他在想:六個鬼,一個死了,兩個在這裡,還有三個,不會每一次都這麽幸運能單獨相處的,維克自然也發現了安德的狀態卻選擇放任不管。可當雙胞胎去打獵時,反而是安德一把拉著維克到一旁,維克看著安德的眼神充滿了期待,因為現在安德的眼底盡是死海般的冷漠,有點未知的危機感,跟平時他那種慌張的氣質絕然不同。這就是他感興趣的東西,這就是他在希臘時看過一次的安德,那個不像是安德的安德。
“我有個可能會成功的計劃但是需要你配合,可我不想讓雙胞胎知道。那既然我們都是想把別的鬼乾掉,我相信我們可以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