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墨犰狳吃了個什麽東西,藥性淤積在體內血液中。
韓征這麽二手吞噬一下,還能吸收了這麽多血能。
這墨犰狳的運氣著實讓韓征羨慕不已。
不過今天收獲已經不小,韓征欣喜地收拾殘局。
日頭漸漸下山,後面陸續有人送來兩三個普通的妖獸,韓征照樣收下。
只是沒再發現什麽有用的東西,這幾隻妖獸只是補充了肉種庫和血能。
等到一切妖獸屍體“燒完”,韓征還是按照二兩一個的價格,把“收入”和護衛做了結算,便溜溜達達離開了這裡。
這個買賣可以長期做得。
從燒屍體虧成大神!
就是要再借用下解妖師身份,或者乾脆自己去考一個。
韓征心情大好,嚼著堅果,一路謀劃著返回城西的流民營。
哪知剛走上不久,卻被迎面而來的幾個大漢攔住了去路。
這幾人敞著胸襟,露著黑乎乎的胸毛,腰間纏著青布腰帶,一副潑皮打扮。
韓征早就發現他們,但是沒想到這些人竟是直接衝著自己而來。
“小子,聽說你在焚燒坑幹了筆買賣?”
“識相點,就把錢財交出來,免得受到皮肉之苦。”
為首一人,身高馬大,居高臨下俯視韓征,把一雙絨毛毛的拳頭捏的嘎嘣響。
“這是我自己賺的錢,縣衙都沒來和我收稅,憑什麽要分你?”韓征把手伸進懷裡,似乎是在掩著錢,後退一步道。
“拿來吧你!”
那漢子也不打算多話,直接撲上來就要抓住韓征。
其他幾個人也趁勢圍了上來,大有圍毆韓征之勢。
這裡已經遠離交易集市,路上不多的行人嚇得紛紛遠離。
“於兄,這就是你的計劃?找人去找韓征麻煩,然後我們出面擺平?”
幾十米外隱蔽處,唐全龍苦笑道。
“放心吧,我在城裡有熟人,稍微給這些潑皮點消息就會出來找發財機會,追究起來不會查到我們的。”於靖得意道。
“那趕緊過去吧,這幫家夥別把韓征給打壞了。”唐全龍見到那邊已經開始動手的樣子,便欲上前。
於靖卻是一把拉住唐全龍,笑嘻嘻道:“不急,稍微等一等。這些潑皮經常乾這事,下手還是有分寸。”
“韓征到底和潘奕學了一陣子,應該也會有拳腳功夫。等他們打的不可開交,韓征稍微吃點苦的時候,咱們再去解圍,效果豈不更好?”
“你看這,潑皮他們訛人也是專業的,還會演戲的。”
“呦呦喲,這不還故意倒了幾個。待會就算韓征報官,他們也能給把口供咬成韓征出手傷人,咱們還能去作個證,幫……”
“哎?哎!哎!!怎麽全倒了!?”
於靖和唐全龍這邊吐沫星子橫飛地說著自己計劃,卻眼瞅著不對勁。
韓征那邊和五六個潑皮交手沒幾下,就會有一個潑皮捂著臉倒下在地上翻滾。
沒多久局面就變成韓征盯著他們一個個猛錘。
這下兩人傻了眼,事情變化太快,一下打亂了他們計劃。
他們知道韓征剛啟蒙了氣血,但還不算是淬體境的武者。
這幾個潑皮也是差不多的水準,五六個大人打一個少年,居然上來就被乾趴下了。
看韓征的出手,也普普通通不是什麽高手招式有多精妙啊!
怎麽回事?!
兩人拖延了一下,
就錯失了機會。 兩人互看一眼,現在就算已經沒法讓韓征領他們情,也只能是硬著頭皮過去,好歹還能幫韓征痛打落水狗。
他們剛要動身,唐全龍卻拉住了於靖。
“別過去,欽天監來了!”
只見官道的另一邊,走來了一群人。
為首一人身著青黑色製式官袍,胸口繡著一隻狩天鵬,腰懸長劍,身材挺直,氣度不凡。
這人他倆都認識,正是目前東禹城欽天監代理總督,靖夜司胡泊舟。
胡泊舟前不久斬殺周封河,威名赫赫,所有來此交易的幫派都已知曉流傳開來。
招惹不起。
溜了溜了。
眼看著這群欽天監的人,慢慢走向韓征那邊,兩人心中有鬼,乾脆一轉身離開了。
“田總管怎麽對這鄉野鬥毆感興趣?”
胡泊舟一手撫著劍柄,對著身旁一位頭髮花白,但是依然精神矍鑠的老者道。
看其態度,竟是相當的尊敬。
老者同樣身著一襲青灰色官府製式長袍,胸口繡著青雲灰頭雁,拄著一雙銅拐,一條褲腿空洞洞飄著。
田總管目光中閃過一絲追憶,然後淡淡一笑道:“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不免有些好奇。”
“哦?”
胡泊舟好奇的應了一聲,卻未多問, 陪著老者走到了韓征他們面前。
韓征之前見到他們過來,便已停手,老老實實站在一旁暗道倒霉。
這段時間他也熟悉了這裡,或者說大炎朝的民風。
這種街頭鬥毆根本不算什麽。
就算是在這妖**易大會期間,只要雙方不動用氣血打出真火,欽天監也懶得管。
他剛才與這些潑皮打鬥,純屬想試試手,沒有動用氣血,應該也算不上什麽大事。
怎地現在把胡泊舟這個嫉惡如仇的家夥給招惹過來了。
不過瞥見同行老者胸口的標志,韓征目光微不可查地一縮。
這個標志他也知曉,乃是欽天監下轄三司一部一營的扶風營標志。
地上潑皮滾做一團,捂著臉嚎叫。
胡泊舟走過去,用劍鞘撥開一些人的手掌,看清面目後吃了一驚。
這些人的臉上都腫的如同饅頭,兩眼眯成一條線,嘴唇厚的如烤腸。
面部、手背上,都是棗子般大小的淡紅色水泡,有些都已戳破,留了一臉的黃綠色膿水和潰爛皮膚,慘不忍睹。
這副慘像,就算經歷血腥廝殺場面的人,也要忍不住哆嗦一下。
太殘暴了!
胡泊舟上下打量了下站在一旁的韓征,雙目一眯若有所思。
他幾乎身形未見動作便已到韓征身邊,鼓動氣血在身體表面覆蓋一層氣血膜,伸手抓住韓征右邊的衣領向下一拉,露出韓征半個胸膛。
胡泊舟看了看韓征胸口,目光閃動一下,喝問道。
“你小子敢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