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山聚會完畢,各方人馬齊齊起義反清。
清廷知道反清勢力聚頭一事,雖然不知道具體部署,倒也沒有措手不及。
李天心自稱越王,朝天門豎起反旗,以林衝、魯智深、武松為將,對上了納蘭秀吉。
他們都是李天心在大宋之時所招攬的,大宋常年被大清欺負。如今對付滿清,他們渾身充滿乾勁。
而且袁承志的山宗營同樣在李天心手下聽命。
在諸多猛將的帶領下,納蘭秀吉節節敗退。
最後李天心親自出手,生擒納蘭秀吉。
除了李天心這一路,天地會同樣勢如破竹,直到遇上了多鐸,方才止住腳步。
紅花會不僅自己出手,更是勸降了李可秀,反戈一擊。
陳家洛、陳近南、李可秀三路大軍圍攻多鐸。
多鐸無愧是百戰大將,除了初期些許失利外,其余時間都壓製住陳近南三人的軍隊。
眼見大清危急,康熙下令,命吳三桂等人北上,夾擊紅花會等兵馬。
隨後,沐王府起義,抄了吳三桂的老巢。
誰知吳三桂竟似早有所料,順勢殺了個回馬槍,將沐王府殺得大敗,沐王府成了第一支出局的隊伍。
之後,吳三桂借著出兵的名義,把持西南政權,正式開國,號大周。
耿精忠、尚可喜立即響應,三藩反叛,大清立即危如累卵,遍地都是烽火狼煙!
……
李天心坐在帥帳裡,身著鎧甲,威風凜凜。
他的面前,跪著一位膚白貌美的少女。
她就是納蘭明慧,納蘭秀吉的女兒。
當納蘭秀吉兵敗之時,她也在軍營裡,一道被生擒了。
李天心頭也不抬地問道:“聽說你要見我?”
“是。”
“何事?”
“求你放了我父王。”
三天后,納蘭秀吉就會被問斬。
李天心問道:“納蘭秀吉惡貫滿盈,手上沾了我們不少鮮血,我為何要放他?”
“我求你放過他,我什麽都答應你。”
李天心抬起頭,看到她的眼淚。
他沒有憐憫,這就是戰爭。
“勝敗乃兵家常事,勝者生,敗者死,這本就是不變的定律。若是我敗了,也會被你們殺頭的。”
她膝行來到李天心跟前,拉著他的褲腳,“求你饒我爹一命,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說著,她扯下自己的衣服,坦開了雪白的胸膛。
李天心抬起她的下巴,“聽說多鐸喜歡你。”
“是。”
李天心露出了邪笑,“替本王卸甲!”
……
終究,李天心沒有殺納蘭秀吉,但卻將他關在地牢裡,隻準納蘭明慧偶爾探視。
……
“唉!”
讀罷信函,李天心失望道:“我早就說過,應該以滿清八旗為主要敵人,你們為什麽要攻擊吳三桂呢?”
若非沐王府自作主張,貪圖吳三桂這身前之利,也不會中了吳三桂的引蛇出洞之計,招此大敗。
吳立身滿是後悔,“悔不聽李少俠之言。如今小公候戰死沙場,被吳三桂所殺,惟願越王能收留我等,替小公候報仇。”
“請少俠替我哥哥報仇!”
一位少女,一邊哭泣,一邊請求著。
李天心問道:“這位是?”
“她是沐王府的小郡主,沐劍屏。”
李天心將她和吳立身等人扶了起來,
“你們放心,我一定殺了吳三桂那賊子,為小公候報仇!” 沐王府雖然敗滅,但也有些勢力,李天心就徹底收下了。
……
李天心這邊大獲全勝,養精蓄銳之際,天地會、紅花會都陷入了僵持之中。
多鐸乃是大清的豫親王,是大清的中流砥柱。
幾乎每個大國都有自己的護國王侯!
大漢有紫衣侯,大隋有靠山王,大宋有諸葛神侯,大明有鐵膽神侯。
在這些王侯中,多鐸無疑是最弱的一個,但在天地會等人面前,他依然是難以逾越的天塹。
久無進展,他們便向李天心求援。
可是此時,李天心的心已經變了。
他本來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反清複明,而是為了複興自己的越國,建立屬於自己的霸業。
他本就與陳近南等人不是一路人,他們只是李天心的工具。
如今手握重兵,李天心已經不想救他們了。
但是,他們畢竟是自己的盟友。
李天心看向文種,“相父何以教我?”
文種親自將李天心撫養長大,被李天心拜為亞父。
在他的眼裡,李天心除了有些風流,倒是位合格的君王。
文種答道:“臣以為,我們應當攻打鼇龍,取得江寧府,以為根基之地。”
李天心點點頭,這與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可是,紅花會那邊,可不好交待啊。”
文種笑道:“聽說袁承志一直想和清兵打仗。”
李天心也笑了,袁承志雖然聽他命令,但山宗卻只聽袁承志的命令。
李天心幾次滲透,毫無效果,他也就放棄了。
山宗不再是嘴邊的肥肉,反而是潛在的禍患。
趁此機會,剛好將他們調走。
“那好,相父,此事就交給你去辦吧。”
“是!”
文種走後,李天心又摩挲起下巴,“相父雖然有才,但畢竟長於政務,短於軍事謀略,看來我該為自己找一位軍師才是。”
他馬上就想到了范蠡,可是范蠡不僅蹤跡全無,而且早已出世多年,恐怕不會再度出世。
隨後,他又想起了諸葛亮,不過諸葛亮遠在大漢,目前是鞭長莫及。
……
李天心派了袁承志的山宗營去幫助天地會等人,自己則親率大軍,攻打江寧府。
江寧府守軍正是鼇龍,乃是鼇拜的弟弟。
此人乃是莽漢,李天心親自立於陣前挑釁,“鼇龍,你還不來我劍下,引頸就戮,與你兄長團聚!”
鼇龍大怒,開門迎戰。
交手三回合,李天心斬其於馬下,江寧城唾手而得!
他安心經營江寧府,準備將這裡打造成自己的大本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