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墜星村村口,聲聲童謠響起,只見三名小孩架著腿原地旋轉。
“天災隕,正義現,神使盤旋,耀世間!”
“東西南北轉,魔法無間,無盡大地之下,生命之源!”
童真之言聲聲入耳,這不知由何人編造的童謠,道盡人們內心的希望。
“天災隕,正義現,神使盤旋,光耀世間!”
“這世間的是非善惡,哪個不是人類自己犯下的。”
喃喃講出內心所想,班克斯走進村莊,血紅的大地斑駁,微弱的燭火之光點點。
直徑走到玩耍的孩童身邊,看著其天真無邪的笑容,又是一幕慘烈景象湧現腦海。
站立了片刻,轉身行走在村莊小路,打量著周圍簡陋的建築。
然而就在班克斯認真觀察時,一聲悠揚的鍾聲響起:“咚咚......”。
這突兀的聲響,仿佛是某種召集的信號,只見無數木屋房門打開,一道道人影衝出屋子內。
僅僅十分鍾時間,上百人將班克斯圍的水泄不通。那些村人更拿著各種武器,掃帚、木棍、鐵鏈、長劍等....。
面對這突發的情況,班克斯整個人都懵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殺了他,這個惡魔,那些失蹤的孩子,肯定跟他有關系。”
“剛下這家夥直奔村口孩子去了,我親眼看見這混蛋眼神露出的邪惡。”
“該死的家夥,別跟廢話了,為那些失蹤的孩子報仇!”
刺耳的辱罵聲不絕於耳,也讓班克斯明白了緣由。
“大家冷靜一下,孩子的事......”
班克斯剛想解釋,然而話還沒說完,只見各種武器烏壓壓的砸向自己。
“碰...啪...”
出自本能的抱頭蹲下,任由這些武器砸在自己身上,他只能默默承受著。
這些憤怒的村人,大多都是失去孩子可憐之人,若是換位思考,只怕自己下手會更狠。
“大家安靜,讓我看看!”
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人群中走出一名金發老者,製止了情緒激動的村人。
“你是何人?為何來到墜星村?”
望著蹲在地上的男子,老者出聲詢問道。
“班克斯,軍情七處仲裁司仲裁使。”
站起身來目視老者,表明自己身份。
“仲裁使?”
疑惑的看著自稱班克斯的男子,老者沒有發現相關的證明。
軍情七處太過神秘,七處之人更是行蹤不定,眼前之人如此年輕,只怕......
觀察到老者疑慮與質疑,班克斯取出懷中銘文,熟練的佩戴在胸前。
“現在相信了嗎?”
銘文的出現,證明了班克斯身份,只見老者雙手抱於胸前,鄭重的行著拜禮。
“老朽范戴森,追星村村長,冒犯之處還請原諒。”
看著年邁的村長向自己行禮,班克斯急忙上前將其扶起。迅即提高音量說道:“村長不必行此大禮,我此番前來,便是調查孩童的失蹤之事。”
此言一出,周圍村人嘩然,更有情緒激動之人跪在地,請求班克斯尋找始終的孩子。
“仲裁使大人,求你幫幫我們,我們孩子失蹤兩個月了,求求你!”
“求求你幫幫我們,我的孩子很懂事,是我這輩子唯一的依靠,她會沒事的對嗎?大人!她會平安歸來的對嗎?”
失去親人的父母,這一刻放下了尊嚴,
哪怕再卑微,都不願放棄一切機會。 此情此情,觸動著班克斯內心,望著這些失去孩子的父母,她不忍告知真相。
緩緩靠近不斷哀求的村人,班克斯一個個的扶起身來,向他們做出承諾。
“我!班克斯!像你們保證,一定會找到抓走孩子的人,定將這人帶到你們面前,親自懺悔自己的罪惡!”
班克斯的聲音很大,仿佛用盡了所有的力量。
得到承諾的村人,密密麻麻的圍住班克斯,那聲聲不覺的致謝之言,讓班克斯心裡更加難受。
推脫了村人的盛情邀請,班克斯與村長一起離開。
走過密集的建築區域,二人來到一棟破舊的木屋旁。
“仲裁使大人,你想知道的一切,房間裡的人會告訴你,我就先告退了。”
村長打開上鎖的房門,轉身行禮後,便離去。
看著漸漸遠去的背影,班克斯面露疑惑,房間裡是何人?
目光投向黑暗的屋內,緩緩走進破舊的木屋。
剛靠近門口,班克斯便看見大廳裡坐著一個人,不!應該說是精靈。
長長的耳朵,藍色皮膚,精致的五官承托出絕色的容顏。對方即便坐著,依舊能看出其身高,只怕有兩米多。
因第一次見到精靈,班克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以至於忘記了自己是來幹嘛的。
“請進!”
女精靈率先開口,起身迎接這位陌生的客人。
“請...”
來到大廳木桌前,班克斯剛想問話,便被女精靈打斷。
“大地之靈與你同在,昔日森林變為焦土,上層精靈淪為奴隸。消失於時間長河的天災重現,月夜戰神重生,萬千生靈何以為家!”
女精靈講著深奧的話題,在班克斯聽來,跟聽故事沒啥區別。
“水乃生命之源,如今成了稀缺之物,這碗清澈之泉,還請品嘗。”
女精靈親自斟滿水,緩緩遞到班克斯身前。
有些發懵的班克斯,目光時而看著莫名冒出的泉水,時而打量著神秘的精靈。
她說的是什麽?跟那些始終的孩子有關系嗎?上層精靈?月夜戰神?到底是什麽東西?
諸多疑問用上心頭,班克斯目光的定格在碗裡的泉水。
不知為何,他仿佛在水中看到森林、精靈、矮人等....諸多畫面。
然而每當班克斯要仔細觀察時,水裡好像什麽都沒有。
反覆嘗試幾次無果後,班克斯端起水一飲而盡。本以為有什麽神奇的地方,入口時才發現與清水無異。
看著對方飲下泉水,女精靈說道:“你是為了那些失蹤的孩子而來的吧?”
見話題來到孩子處,班克斯打起精神,請教道:“是為這些孩子而來,你有什麽發現嗎?”
端坐的女精靈站起身來,直徑走到月光照射進來的牆邊,像是透著洞口望月,更像是追思過往。
過了好一會,女精靈說道:“死亡即使新生,天災的形成是由亡者屍體轉化而來。”
“死者生前能力越強,轉化成天災時的力量越強。這些轉化的天災沒有智慧,沒有人性,心裡唯有殺戮。”
“大地之靈孕育的世界,萬事萬物又怎麽可能絕對,因時、因地、因執念的影響,總有保留著生前記憶與力量的天災。”
“天地之間萬事萬物生生不息,善惡、生死涇渭分明,陰陽交匯衍生萬靈,而這交匯之間便是亡靈。”
“天災雖然邪惡,但不會殺戮孩童與老人,這是世界的規則,行凶者另有其人。”
講到這,女精靈閉目不語,靜靜地站在月光之下。
而仔細聆聽的班克斯,除了後面那句,行凶者另有其人,其他的話聽的雲裡霧裡。
雖說理解不到話語中的意思,但直覺告訴他,這看似故事的話語,一定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