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穿透破爛的窗戶,照耀在班克斯房間。
熟睡的班克斯臉上洋溢著笑容,昨夜是他這些年來最開心的夜晚。
自己進入了軍情七處,而妹妹更是展露出魔法領域的天賦。
昨夜兄妹二人彼此談心,暢想著美好未來,也憧憬著攜手伴老的余生。
在艾莉絲心中,班克斯便是他的全部,而在班克斯心裡,自己的妹妹何嘗不是珍寶。
相比於妹妹的無所不談,班克斯刻意隱瞞了軍情七處的事。
他不知道自己以後要面對什麽,更不願妹妹為自己提心吊膽。
這一覺,班克斯睡的很踏實,等醒來時已經是正午時分。
起身穿好衣服來到大廳,望著餐桌上放好的食物,班克斯心裡一股暖流席卷。
到衛生間洗漱後,班克斯準備進食,剛拿起刀叉,便看到碗下留的字條。
“親愛的班克斯,你的小公主上學去了,起床了別忘了把早餐熱一下,艾莉絲。”
看著上學還不忘提醒自己的妹妹,班克斯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但身為懶癌晚期的他,又怎麽可能動手熱食物,除非是給妹妹做飯。
總之就是一句話,為了妹妹樣樣精細,自己嘛就湊合湊合了。
吃完早餐洗好餐具,班克斯動身前往永望鎮花都大道走去。
行走在繁華的街道,思緒不間斷的思考著任務細節。
在那不到三十字的介紹中,惟有天災二字算得上線索,只是天災為何要潛入永望鎮?為何要滅殺海因克一家?
答案只有到現場才能找到了。
花都大道位於永望鎮繁華地帶,也就是所謂的富人區,這裡坐落著高大的建築,來往的全是蒸汽汽車與飛行魔毯。
雖說從小居住在永望鎮,但這花都大道,班克斯卻是第一次來。
剛到達此地,他便被街道的繁華震撼,各類商鋪宛如長龍,魔法結界與魔法造物遍布各地。
即使是明媚的正午時分,那閃爍的多彩燈光依舊絢麗。
街道兩側簇擁著行人,吆喝聲、販賣聲此起彼伏,偶有巡邏的衛兵莊嚴肅穆,富家子弟更是駕駛著各種交通工具。
望著如此繁華的街道,班克斯頓感自己與周圍的格格不入。
倒不是他自認低下,而是著繁華與奢靡的背後,是多少人的生命換來的。
這是經歷了荒野之行帶來的心理變化,更是托馬斯遺留的書信,仿佛在昭示著什麽。
蒸汽璀璨,魔法文明,十大領域見證者這個世界的輝煌。
有電,有車,有船,有飛機....這個世界處處透著神秘。
按理說有了蒸汽發明,再往前便是電與氣的時代,不知為何停滯了數百年。
蒸汽與電應運時代而生,為何不在往後發展?
罷了!這些不是我現在能接觸到的,總之在這十大領域共存的時代,自保才是首要任務。
穿過兩條人行道,班克斯來到一處結界前,過往的行人正在依次通過。
這個結界班克斯有所耳聞,是富人區建立的身份識別結界,同時也擁有防禦效果。
凡事能進入者都是非富即貴的人,至於貧民想要來此,所要付出的便是牢獄之災。
來到結界前打量了一會,班克斯踏步進入,結界上則顯示著個人信息。
“班克斯,軍情七處仲裁司仲裁使!”
就在班克斯進去富人區不久,一名身穿銀白盔甲的衛兵跑步前來。
“歡迎你的到來仲裁使,海因克滅門的現場完好地保存著,請跟我來吧!”
突兀的聲音叫住前行的班克斯,待他循聲望去時,一名衛兵隊長已經走到身前。
“你是?”
班克斯不明白,對方是怎麽知道自己到來的,更不知道對方為何會準確的找到自己。
“我叫范薩爾、西林,叫我西林便可,我於昨夜收到仲裁使帶來的消息,方才的傳輸信息告訴我您已經來了。”
簡短的解釋後,西林帶著班克斯朝現場趕去。
不一會,二人便來到一棟獨立的大樓前。
“這裡便是海因克的家,也就是案發現場,因保密級別限制,我就不帶你進去了,有什麽需要盡管叫我。”
西林抵達案發現場後,便向班克斯告別,臨走時留下一個傳音器。
“多謝了!”
班克斯點可點頭,旋即來到大樓門口。
“呼...”
深吸一口氣,推開房間,一股刺鼻的酸味撲面而來,黑氣籠罩整個房間,讓然看不清房屋環境。
“死氣!”
班克斯一眼認出黑氣的由來,跟荒野中的霧氣一摸一樣。
很難想象,在永望鎮最繁華的街道,居然擁有如此濃鬱的死氣。
死氣代表著天災,更預示著死亡,坊間常傳言:“生者逝,亡者生,軀體化天災,自此無人性!”
天災無處不在,隱匿於王國各地,但主要的生活地區便是荒野,除非開啟亡者意志的將領, 否者很難進入城鎮而不被察覺。
班克斯進入寬廣的大廳,沿著樓梯而上,來帶位於二樓的臥室。
越往上走,死氣的越是密集,壓迫得班克斯喘不過氣來。
在有限視野范圍裡,依次能看到上躺著的兩具屍體,一男一女,面部表情極其猙獰。
緩緩靠近屍體,打量著房間環境,一切顯得那麽的死寂,唯有死氣凝結的酸液,響起“噠噠”的滴水聲。
死者呈平躺姿勢,身上蓋著獸皮被子,周圍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
其中男屍面朝上,雙手平放於胸前,女屍則是側身躺著,左手緊握,右手向下方伸展。
如此現在根本沒有一絲線索,更別說找到有用的信息。
一番查看無果,班克斯轉身來到三樓房間,只見一具約莫十一二歲的女屍躺在地上,雙手呈撐天之狀。
女童屍體瞳孔睜的很大,猙獰表情見證者死者身前的痛苦,屍體旁擺放著一個洋娃娃,只是頭部已經不見。
依舊是駭人的死狀,依舊是毫無線索。
班克斯在房間檢查一番後,不得不轉身離去。
臨走時,班克斯附下身來,輕輕合上女童屍體的雙眸,隨即彎下身來一拜。
做完這一切,班克斯不忘撿起地上的洋娃娃,輕輕放在女童屍體上。
“都說天災代表著殺戮與死亡,今日一見方知其殘忍。”
一席話,發泄的著心中的憤怒,就在其剛準備轉身離去,腦海突然想到什麽....,視野急忙投向屍體上的洋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