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前線,指揮部。
伊芙琳講述著有關戰場的事情。
“荒野戰場五千裡戰線,任何一個地點都是天災入侵的目標。即便我們搭建了防禦堡壘,依舊防不住天災。”
“整個前線延伸至普羅修斯王國,每五百裡距離都有臨時指揮部。每一天都有無數人戰死,哪怕那些領域修習者也不能幸免。”
“這些年天災不斷擴張,很多勢力都向天災靠攏,其中便有深海海妖。”
“班克斯,以正義之光的名義,荒野指揮官伊芙琳賦予你光榮的任務。”
“前往暗礁海岸調查海妖的蹤跡,找出海妖與天災的計劃。”
話音落。
一卷任務卷軸出現在骸骨桌前。
看著新的任務發布,班克斯神情變得凝重,巨大壓迫感湧上心頭。
從軍情七處接到第一個任務開始,自己面對了前所未有危險。
而現在出現的任務,肯定比以前的任務難上十倍。
“呼!”
深吸一口氣。
班克斯拿起桌上的任務卷軸仔細閱讀。
“任務:調查海妖與天災的陰謀,無盡深海深淵領主統治海域,強大海妖控制所有海岸線。”
“近年來無數海軍及航海家無故失蹤,即便凶殘的海島也不能幸免,這些失蹤人員的背後一定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勇敢的冒險者,正義之光在召喚著你,去吧!去查清幕後黑手。”
閱讀完任務內容,班克斯陷入沉思。
海妖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熟悉?好像在哪聽過。
對!
奧蘭多院長的書籍上有記載。
只是那本書記載的是女妖之王,跟現在的任務好像沒啥關系。
不對,要仔細想想。
那名黑化的海妖之王黑化前是人類,居住在海邊的村落,這算不算是線索?
不管是不是線索,總之調查的方向往這開始就行了。
心中有了決定,班克斯目光投向骸骨桌上的地圖。
這張直徑兩米的圖上,畫著詳細的山川地理位置,更多的是天災坐標。
在地圖的中心位置,一個地理標記格外醒目《墮落堡壘》。
堡壘周圍的標記全是各種天災,幾乎是把堡壘圍在了最中間的位置。
正在檢查地圖的伊芙琳,手中的筆不停的點在一個地方《寒冰平原》。
“不知道北伐聯盟軍戰況如何了,我的那些朋友可還平安。”
伊芙琳喃喃自語,言語中透露著擔憂與焦慮。
站在一旁的班克斯感受到了對方的情緒變化,急忙安慰道:“指揮官大人請放心,你的朋友會平安無事的。”
內心追思過往的伊芙琳,在聽到班克斯的話後,根本沒給好臉色。
“接了任務怎麽還不滾?在這裡廢話幹什麽?趕緊滾!”
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伊芙琳繼續查看地圖。
本來好心安慰的班可期那叫一個氣,什麽叫熱臉貼冷屁股,這不就是嗎?
“嗎的,我招誰惹誰了?”
心內不滿的暗罵道。
即便心裡很不爽,班克斯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因為任務的獎勵還沒拿到。
“大人,任務獎勵還沒給,10枚金幣,一瓶力量藥水。”
話音剛落。
查看地圖的伊芙琳咆哮道:“滾!老娘哪有金幣給你?還力量藥水?沒有!”
被唾沫星子淹沒的班克斯懵逼了。
他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連任務獎勵都要黑掉。
這可是自己拿命換的,為了金錢與力量藥水,他準備跟惡勢力鬥爭到底。
“大人,任務獎勵是我應得的,也是在下拿命換的。”
說完。
班克斯做好了迎接暴風雨的準備。
然而這一次,伊芙琳沒有異常的舉動,只是冷淡的撇了班克斯一眼。
隨即,說道:“老娘的皮鞭有些日子沒品嘗屍體的味道了。”
聽到這威脅的話語,班克斯打了個激靈。心裡權衡利弊後,便轉身離去。
然而剛走沒幾步,便聽到伊芙琳的聲音傳來。
“馬上要開飯了,吃完在上路。”
聽到吃飯兩個字,班克斯頓感腹中饑餓,旋即轉身來到伊芙琳旁邊。
站在骸骨桌前的伊芙琳,看著又站在自己旁邊的班克斯,冷聲道:“你幹嘛?”
這莫名其妙的話弄的班克斯一臉懵逼,心裡暗罵道:“嗎的,不是你叫我吃飯的嗎?”
可心裡罵歸罵,臉上依舊是笑容滿布。
“吃飯啊!”
班克斯脫口而出。
“滾!你還想跟老娘一起吃飯,滾去戰力那裡跟他們一起。”
伊芙琳一腳踹在班克斯身上,然後繼續查看地圖。
被踹飛數米的班克斯站起身來,臉上湧現鬱悶和怨氣。
來前線幾個小時,就被這瘋女人暴力鎮壓了三次。而且還被黑了任務獎勵, 這也太TM黑了。
目光冷冽的撇了一眼伊芙琳。
班克斯動身來到那些戰士守護的地方。
“你好!我叫班克斯。”
“?”
“你好,很高興見到你。”
“?”
班克斯自我介紹,可沒有一個戰士你鳥他,一個個跟木頭一樣站在那一動不動。
直到半個時辰後。
所有站立不動的戰士跑向後方軍糧堆放處,拿出大鍋鐵杓燃起無數篝火。
隨著篝火燃起大鍋架上,一塊塊牛肉被投放到鍋裡,一包包麵包被抬到大鍋旁。
看著近千人生火做飯,班克斯被震撼到了。
如此多的人忙碌起來,非但沒有慌亂的景象,反而是井然有序執行。
那如同螞蟻搬家的畫面,每個人都有任務各司其職,一看就是經過嚴格訓練的。
如此紀律嚴明的軍隊,爆發出來的戰鬥力可想而知。
在看到這一幕後,班克斯對伊芙琳的印象有了變化。
打量一圈生火做飯的隊伍。
班克斯隨機挑選了一處,然後直徑走到篝火旁坐了下來。
“班克斯兄弟好樣的,敢跟奧術師伊芙琳叫板。”
一名身穿鎧甲的戰士,來到班克斯身邊輕聲說道。
看著蹲在身邊的男子,班克斯微微一笑,然後低聲說道:“她就是個母老虎。”
兩人的談話極其小聲,可還是被遠處的伊芙琳聽到。
在聽到這些議論之言時,她只是搖了搖頭,那滿是冷漠臉龐閃過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