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拉姆斯夫婦就給李冠息打開了‘鬼宅’的門。 但他們夫婦二人,見李冠息跟何曉娜的狀態都很好,沒有一點被驚嚇的感覺,感到很奇怪:“李、何,你們兩個,昨晚上難道沒聽到那個奇怪的聲音,沒有被嚇到?”
“哦,我們兩個都睡的很好,一覺到天明…”李冠息打著哈欠說。
何曉娜聽後,低頭笑了起來,騙誰呢,還‘一覺到天明’呢,昨晚上根本就沒睡,和我打了一晚上的夜戰!
“不可思議……中國人,中國人難道真的不怕鬼?!!”
拉姆斯讚歎了一句,又說:“我記得半年前,我那個堂兄和他妻子,是在半夜裡穿著睡衣跑出這個古宅的,他們嚇得連鞋子都沒有穿……哈哈…”
李冠息得意的晃了晃腦袋:“那你可要準備好十萬歐元哦!今天晚上,如果我再睡一夜的話,你可就輸了!”
拉姆斯聳聳肩:“願賭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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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劇組,下一場戲就是在室內的槍戰戲,很勁爆,幾乎都把房子搞塌了,但肯定是不能損壞這個貴族莊園的;基於這個原因,李冠息就和拉姆斯商量了一下,換了一個地點,選擇在一個廢樓裡,完成這段槍戰。
袁和平在這方面有自己的見解,李冠息基本上是聽取的袁和平的意見,按照他的意思去拍的。
值得一提的是,鄭秀汶玩槍的動作也很帥,很迷人的。
袁和平預計兩天的時間就可以搞定這一場戲,李冠息也讓他放手去做,而自己,就跟何曉娜遊覽了下一葡萄牙的著名景點,歐洲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特色,尤其是古建築,保存的比較完整;葡萄牙的景色雖然比不過意大利,但有李冠息陪著,何曉娜也是很開心。
歐洲街頭有很多抱著吉他賣唱的藝人,何曉娜李冠息兩個人經過街頭的時候,就碰到了這麽一個,何曉娜掏出了幾個硬幣,扔給了那個賣唱的藝人,然後拉著李冠息就要走。
但李冠息卻駐住了腳步,不停地打量那個賣唱的人,他彈得很好、唱的也很好,李冠息聽的有點入神。
“怎麽了,冠息?”何曉娜問他。
李冠息‘絲’了一聲,突然問何曉娜:“今天是幾月幾號?”
“你問這個幹嘛?”
“別管了,快告訴我幾號!”李冠息突然變得很焦急。
“今天是六月幾號來著……”何曉娜皺著眉頭,也有點想不出了。
“不行!”李冠息突然很神經質的跑了出去,坐上了返回拉姆斯家的列車。
“冠息,等等我,你要去幹嘛!”
“回去打個國際長途電話,我有事跟公司裡的人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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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千樺嗎?”李冠息接通了‘無雙’影視總部,董事長辦公室裡的電話。
“李董,是我!哈哈,怎麽樣,歐洲之旅很愉快吧!你帶了那麽多美女過去,可不要亂來哦…”楊千樺爽朗的聲音。
“千樺,跟我們公司合作過《天下無雙》的黃佳駒先生,這個月是不是要參加一檔日本的綜藝節目?”也不知道為什麽,李冠息在那個街頭,看著那個賣唱的抱著吉他彈唱的畫面,突然就想起了黃佳駒。
“這個我不是太清楚,怎麽了,這很重要嗎?”楊千樺不解的問他。
“千樺,我給你布置一個任務,先確定黃佳駒先生是不是去了‘日笨’,假如去了,你立馬帶人,用綁架的方式,把他綁回來!假如還沒有去日笨,
你也同樣用綁架的方式,把他控制住,不能讓他去日笨!” “可是,綁架是犯法的……為什麽要綁架他?”楊千樺心中有一萬個‘問號’。
李冠息拍了拍額頭,這個事確實違法的。
但不綁架她,又沒法跟黃佳駒先生解釋清楚,他就一定會喪命在舞台上,跟李小龍一樣,成為一個天大的遺憾。
李冠息覺得自己責任重大,一定要把這件事情辦好,就算犯法,也在所不惜!
“千樺,好吧,這件事情我自己去辦,但你要幫我聯系幾個街頭上的馬仔,要有義氣、講規矩的那種,然後再聯系一下黃佳駒,問他去日笨的日期是多少,馬上跟他聯系,我現在就等你的回話!”
“哦。你等等…”
楊千樺掛掉了電話,幾分鍾後她又打了回來:“李董,他們三天后動身。”
李冠息松了一口氣,三天以後,這還來得及,李冠息掛掉電話以後,買了明天一早的機票,明天一早就飛回香港。
他買了兩張,把機票送給何曉娜的時候,何曉娜還問他:“難道不在歐洲多玩兒幾天嗎?你答應了要陪我的!”
李冠息簡單的跟她解釋了一番,幸好何曉娜比較聽話,沒有耍公主脾氣,答應了李冠息的要求。然後,他們又在那個鬼宅裡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只是抱著拉姆斯說了一句‘我贏了’;然後又跟袁和平和杜可風交代了一下情況,讓他們暫時代替自己管理一下劇組的事情,交代好了以後,李冠息就跟何曉娜返回了香港。
香港,無雙影視公司。
“千樺,我要的馬仔,你給我準備好了沒有?”李冠息來到公司,推開辦公室的門就問她。
“我幫你聯系了三個,這是他們的電話。”楊千樺說著,就把電話號碼給了李冠息。
李冠息接過號碼,問楊千樺:“這幾個人可靠嗎?”
“據說很講義氣……李董,我問你,你綁架黃佳駒幹什麽?這是違法的,要判刑的,再說了,你們也沒仇啊……難道,他搶了你的女朋友?”楊千樺乾笑了一聲。
何曉娜聽到這句話不樂意了:“誰搶我了?我這不是好好地在冠息身邊嗎?”
李冠息清了清嗓子,對楊千樺說:“我為什麽要做這件事你就不要問了,但一定要替我保密,知道嗎?”
“嗯,我一定保密……我也相信你,你肯定有苦衷。”
李冠息點點頭,拿著那個電話號碼, 就返回了自己的住處。
何曉娜臨走的時候,也衝著楊千樺揮了揮小拳頭:“保密,保密…”
小保姆圓圓已經好幾天沒見過李冠息了,不過她把家裡收拾的很有條理,乾淨整潔,一點灰塵也沒有,李冠息表揚了她一下,然後就把那三個馬仔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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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年齡、混社tuan的名字、曾經犯過的前科…”李冠息戴著墨鏡,點著一根雪茄,挨個問楊千樺聯系來的那三個馬仔。
刀疤臉的一個中年人說:“劉本良,36歲,沒加入社tuan,前科是,把自己外遇的老婆砍死了。”
馬臉的一個青年人說:“張友善,27歲,前科是,打殘了一名警察。”
精瘦的青年,隻說了一個字:“毒。”
李冠息聽他們講完,啪的一聲,掏出來十萬現金,“我不管你們的前科是什麽,我也不管你們將來會怎麽樣,隻做一筆生意,做成了,一人十萬!……然後,我們就誰都不認識誰、井水不犯河水…”
“老板請說要求。”
李冠息拿出了一張相片,拿出了一個地址:“把這個人綁架過來,注意要零傷害,隻綁架,不傷人!綁架過來以後,你們就完成了任務。”
“不砍他的手什麽的嗎?”刀疤臉的人問他。
“零傷害!!”李冠息又重複了一遍。
“好,我們記住了!”刀疤臉拍著胸脯承諾,然後他又打量了一下照片裡的那個人,“這不是家駒嗎?”
“管他是誰呢,是生意就做!”馬臉的青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