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打開門,進來的是何曉娜。 “這個女人是誰?”何曉娜指著圓圓,問李冠息。
“我是保姆…”圓圓搶答。
“沒跟你說話……出去!”何曉娜很凶的樣子,讓圓圓出去。
“小娜,你幹嘛!”李冠息的心情本來就不好,見她耍公主脾氣,自然就有點生氣了。
“我——讓——你——出——去,聽到沒有?”
何曉娜沒有理會李冠息,挑著眉毛,繼續刁難圓圓。
李冠息看何曉娜的臉色十分難看,可能遇到什麽難過的事兒了,於是就對圓圓說:“院子裡的花該澆水了,你出去澆澆水吧,麻煩你了,圓圓。”
“哦…”圓圓很委屈的走了出去,心裡罵何曉娜,我招你惹你了?…我連認識都不認識你,衝我急什麽?
“小娜,你跟圓圓急什麽?她又沒惹你!”李冠息看也不看她的問道。
何曉娜把隨身帶的一個包,仍在了沙發上,坐到李冠息身旁,用埋怨的口氣說:“找個傭人都找那麽年輕的,你真是個‘下半身’發達的家夥…”
李冠息苦笑一聲,“她在香港沒熟人,找工作很難,於是我就把她留下來了,沒有別的意思。”
“世界上可憐的人多了去了,你可憐的過來嗎?”何曉娜不屑的說。
“小娜,你找我幹嘛吧,快說吧。”
何曉娜眉毛一挑,搶過來一杯酒,一口氣灌了進去,“你對我,玩完了就扔是吧?……玩夠了就看不上眼了,是吧…”
“小娜,我們之間發生的那些事,主動的是你,我是被動的…”李冠息擺出一個欠打的表情,笑了笑。
“別跟我說不要臉的話!我問你,這些日子,你去看過我一次沒有?”何曉娜像一個受傷的母獅子,臉上的表情很嚇人。
“我太忙了,公司裡事多、劇組裡事也多,我一天隻睡五個小時,除了忙工作以外,哪還有時間想其它的事情啊!”
“那我在你的心裡根本就不重要,假如重要的話,你再忙,也會去找我的。”
何曉娜的酒量看來不錯,咕咚又是一杯。
“娜娜,你直說吧,找我到底什麽事兒?”李冠息說著,順手搶過了她手裡的酒杯,心道,這酒好幾千港幣一瓶呢,你當白開水給我喝起來了…咳咳,其實主要是擔心你的身體…
“我爸住院了,他心臟不好……冠息,我爸會不會死?”何曉娜突然抱住了李冠息。
“什麽!?”
李冠息被震驚住了,手裡的酒杯也掉在了地上,“你爸病的嚴不嚴重?”
“唉……我爸是操心操的,他從小就那個脾氣,不服輸、不後退,拚死也要和別人分個高低……但事情往往不盡人意,當我爹看到1.2億的虧損額的時候……他、他倒下就沒有再醒……”何曉娜說到這裡的時候,早已經哽咽的不成人聲了。
“虧損了1.2億?”李冠息叫了出來。
“你以為呢?你認為院線公司好開嗎?那麽多的電影院、那麽大的場地,那麽多工作人員,運轉一天不都需要錢嗎?假如電影院都空著,沒人去捧場的話,虧損個幾千萬上億的,也不過就是幾個月的事兒!”
李冠息一屁股坐了下來,虧損的雖然不是自己,但李冠息也感到了一陣心痛。
何曉娜擦了擦淚,“都怪其它的院線公司,聯合壓製我們何家,我爹一病不起,我感覺壓力好大啊……而且,我大姐告訴我,澳門的賭場也難以維持了……這件事情,
我都不敢跟爹說,真怕他心臟,承受不了那麽大的打擊…” “娜娜,別難過,沒有過不去的坎兒…”李冠息輕輕地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後背。
“唉…”何曉娜歎了一口氣,依偎在了李冠息的懷裡。
她就像一艘經歷了狂風暴雨洗禮的海船,停靠在了風平浪靜的港灣裡一樣,感到很平靜、很安全,輕輕地摟住了李冠息的腰。
李冠息不僅暗暗一歎,自己只不過是發不起工資了,這有什麽?大不了貸款,大不了把公司賣出去就完了;而何家呢,虧了那麽多的錢,何振坤這個主心骨也病倒了,何曉娜心裡有多傷心,也就可想而知了。
李冠息想來想去,就有馬上發行、上映《天下無雙》的想法了,不然的話,自己的公司也會陷入困境。
但九月份的勁片,實在是太多了,比如說《92黑玫瑰對黑玫瑰》,將會在9月11號上映,而且這也是一部經典喜劇,喜劇和喜劇碰撞,票房都會打折扣的…
除了《92黑玫瑰》,還有發哥的《辣手神探》,這部電影是由吳雨森執導的槍戰片,勢頭也很猛,上映檔期也是下周,9月12號。
除了這兩部,最大的對手就是龍哥的《新警察故事3》了,這是最大的勁敵。
幸好,周新池這個香港霸王, 在最近幾個月份,沒有電影上映,假如他的電影再一攪和,李冠息的《天下無雙》就很危險了。
…
“冠息,這些天你不去看我,是不是因為我家落魄了的原因??你是不是始亂終棄的負心漢??”何曉娜突然地一句話,打斷了李冠息的沉思。
“娜娜,假如我是那樣的人,在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我就會想盡千方百計的做你何家的女婿了,但我選擇了離開、選擇了自己奮鬥,你認為,我會是那樣的人嗎?”
“那你為什麽不去看我?整整三個月了,你沒去找過我過一次…”
“你也沒來看我啊…”李冠息乾笑。
“我是想來看你,但何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爹只有我們三個女兒,我大姐二姐在澳門,我跟爹爹在香港,他身子一天天垮了,我的擔子自然也就重了,哪有時間來看你??”
“咳咳…我也一樣,上百人的公司,大大小小的事,都要我過問,我也不輕松…”
“那這些天,你有沒有跟別的女人上過床?”何曉娜抬頭來問他。
李冠息抓了抓頭皮,“沒有…”
何曉娜淡淡的一笑,摸了一下李冠息的臉,“雖然我知道這是個謊言,但我聽了也開心…”
何曉娜說完,飲盡了瓶子裡剩下的酒,騎在李冠息的身上,仍是女上男下的姿勢,再一次把李冠息佔有了。
李冠息也沒有反抗,乖乖地接受了何曉娜的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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