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醒醒了……娜娜?” 何曉娜看樣子是吃了什麽藥,睡的比較死,李冠息扇了她好幾巴掌,才把她打醒。
“你混蛋,你打我…”這是何曉娜醒來之後,說出的第一句話。
“小娜,你感覺還好吧,沒傷著哪裡吧…”李冠息說著,開始給何曉娜檢查身體,從頭檢查到了腳,發現沒有什麽傷痕,這才放心了下來。
“你呢,你還好吧…”何曉娜輕聲問李冠息。
“我沒事!不用擔心我。”
“冠息,我問你一件事,你當初跟何偉豪賭的時候,為什麽會選擇那條脖子上套著紅繩的獵犬?……你是怎麽知道它會贏的?”
“因為我想到了你,所以就選擇了那條紅繩獵犬…”
“我?”何曉娜納悶極了。
“我胡思亂想的……我看你穿著紅衣服,於是就選擇了紅色。”
“真的麽?這麽說,是我救了你?”何曉娜淺淺的一笑,露出一對可愛的小酒窩。
“蒽,是你和那隻狗救了我,你們都沒有讓我失望…”
“滾你的,別把我和狗放一塊…”何曉娜伸出雪白的小腳丫,把李冠息踹到了床尾。
“好了、別鬧了…我們出去看看,這是哪家賓館,我怎麽感覺我們像是在香港,而不是在澳門呢?”
何曉娜輕輕點頭,穿上了鞋子,打開窗戶往外看去,發現這裡真不是澳門,而是香港九龍!!
“冠息,真讓你猜對了,這裡是香港…”
“哦…何曉娜,我也問你一件事情……你是不是認識那個男的,他是誰?……我好想聽你對他說過‘何偉豪,你已經打傷他一次了,你還想怎麽樣’這句話,他打傷過我嗎?”
何曉娜支吾了起來:“我、我…”
“小娜,你是個誠實的人,是個心裡藏不住事的人……快對我說實話、別再隱瞞什麽了,聽到沒有?”
“好吧,我就告訴你實話吧……上次你的胳膊被打傷了,就是他指使人下的手。”
何曉娜說出了實話,心裡有點害怕。
他怕李冠息會生自己的氣。
但出乎何曉娜意料的是,李冠息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很高興。
在以前,李冠息一直認為,那次槍擊事件,是香港的‘黑’社團下的手,那就麻煩了!因為在香港回歸以前,你可以招惹皇家警察,但是千萬不能招惹那些‘黑’的家夥,古惑仔裡的東西,並不是虛假的。
當何曉娜告訴李冠息真相以後,李冠息如釋重負,不再畏懼了。
因為何偉豪好像已經承諾,只要自己賭贏了,他就不再干涉自己和何曉娜之間的事了。
李冠息想到這裡暗自竊喜了起來。
“李冠息,你為什麽不罵我?……咦,你還竊喜、還偷笑……你有毛病啊你…”
何曉娜見李冠息傻笑,也是嘎嘎一笑,拍了一下李冠息的肩頭。
李冠息清了清嗓子,對何曉娜說:“咳咳……還記得昨天,我在那個地下室裡說的話嗎?”
李冠息露出了淫dang的表情。
“哪句話…”何曉娜雖然已經是李冠息的人了,但當她看到李冠息淫dang的一面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捂了一下胸。
“捂個毛啊你…”李冠息直接把她的衣服扯了下來,搓了幾下那裡…
性格本來火辣辣的何曉娜,見李冠息少有的主動了,也不免露出了淑女的嬌嗔之氣,“先別亂摸……我剛才問你的話,
你還沒回答呢…” “你不記得了?在那個地下室裡,你說自己被‘輪’了,我就和你吵了起來,最後我說,等我出來以後,一定把你xx了然後再xxxx…現在,我就要兌現那句話了…”
“你…”何曉娜眉毛一挑,“誰xx誰,還不一定呢……你還是乖乖地別動,接受姐姐對你的征服吧…”
何曉娜抱著李冠息,滾起了床單。
這次,兩個人好像誰都不服誰,非要爭個主動權不可。於是,本來應該纏綿悱惻的做ai戲,變成了一場武打戲……唉,這兩個家夥啊,沒救了…
床上的武打戲,很精彩,李冠息分別使用了‘冠息推車’‘巴黎鐵塔翻過來倒過去’‘禦.女.心.經’等等招數;而何曉娜也是不甘示弱,用‘竹林吹簫’‘貂蟬拜月’‘西施浣紗’等等招式予以還擊。
兩人在床上殺的難解難分,最終以一招‘琴瑟和鳴’,結束了僵持的局面,他們面對面相互摟抱,面頰交貼、頸項交吻,其樂融融的完成了這次運動…
他們相互征服了對方,都獲得了極大地滿足感。
被征服過後的人,都顯得十分乖,何曉娜也不例外,她褪去了豪門小姐的高傲,褪去了火辣辣的個性,像個小鳥一樣,淑女地依偎在了李冠息的懷裡。
李冠息捋著她的頭髮說:“小娜,我們要不要報警?”
“還是算了吧…”何曉娜想了片刻,對他說。
“為什麽?”
“他家的資產太厚了,厚的能把人壓死,報警??算了吧……”
李冠息也輕歎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港澳回歸以前,治安雖然不是太差, 但也不是太好,那些‘黑’社團為什麽發展的那麽順風順水?警察、警局的能力又有多大??
我們經常可以在周新池的電影中,看到一些調侃香港警察的片段,比如說《功夫》裡的黑幫殺完人之後,大呼一聲:“警察,出來洗地了…”也可以看到《國產凌凌漆》裡面,星仔用一包煙、五塊錢就賄賂了執行槍決的警察。
周新池的電影語言雖然誇張,但確實也反應了一定的問題,那就是‘紅’與‘黑’之間關系。
在回歸之前的香港,有多少藝人受縛‘黑’的脅迫?
那些陳年往事,李冠息是知道的,所以,他聽了何曉娜的建議,打消了報警之類的想法。
他們在床上溫存了片刻之後,穿好衣服,走出了這家賓館。
在路上,李冠息對何曉娜說:“那個何偉豪也挺守信的嘛,我賭贏了,他果真兌現了承諾,沒有繼續刁難我們……還幫我們付了房費,哈哈…”
“他家一直經營賭業,‘願賭服輸’的道理,是根植於他的內心的,自然不會食言了…”
“何曉娜,我問你,你們是怎麽認識的?……他為什麽會喜歡你?”
“哦,你當我是沒人要的爛白菜嗎?…別人為什麽不能喜歡我!”何曉娜急了,暴躁的小脾氣又上來了。
“你怎麽是爛白菜呢……你是好白菜…”李冠息撓著後腦杓解釋。
“你是第一個靠近我的豬…”何曉娜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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