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總管雖然對待余生很是客氣,但心裡對余生的懷疑卻並沒有消失。一個武者突然出現,本就充滿疑點。
於是,他便試探性的問到:“小兄弟,為何傷的如此之重,連命理鎖都變得如此殘破”。
余生自是知道衛總管的懷疑,可往事怎可重提,便解釋道“我隻記得自己名字叫余生,其他的便記不起了”。說著還表現出一副很努力回想缺無可奈何的樣子,顯得十分痛苦。
紀彩靈雖然調皮,可那本就是小孩子玩鬧,自幼受父親影響的他,心底亦是純良。見余生一副痛苦模樣,便趕忙上前安慰:“不怕的,余生哥哥,記不起來就不要記了,如果哥哥以後沒地方去的話,可以一直呆在梅園哦”。
這下,衛總管雖然心中還有懷疑,可見二小姐已如此說到。再加上余生養傷期間,自己已經觀察過
余生的命理鎖幾乎完全破碎,並且身子骨還被風寒傷了根基,自是失去了修煉的希望,便也不值得提防了。
青岡鎮雖然擁有修煉天賦的人不多,可無銘山莊畢竟是附近的大勢力,武夫境還是有一些的,尤其是莊主紀焚天,實力更是力士巔峰,一個小武夫又能翻出什麽風浪呢?衛總管在心裡嗤笑著搖搖頭,對自己的多疑感到可笑。
放下心底的戒備以後,衛總管便打算留下余生。雖然他認為余生已經失去了修煉的機會,但畢竟也是一個實打實二階武夫,況且梅院也正值用人之際,留下余生也是明智的選擇。
於是,衛總管便問到:“余生小兄弟,既然過往都不記得,就不要再去想了,以後的路還長,可有什麽打算嗎?”
余生此時正苦惱於“自己平白無故的出現,自然不會被久留在山莊,以後該當如何的時候”。聽到衛總管的問話,以為這是要趕自己走了,搖了搖頭歎息說,當下只能行一步看一步了,還不知應去往何處。
聽余生這樣講,衛總管便借機提出讓余生留下來在梅園幫忙。余生內心自是十分欣喜,但表面卻波瀾不驚,隻說自己考慮考慮,明早會給衛總管答覆。
“既然如此,小兄弟便好好考慮一下,大傷初愈,我和二小姐也就不打擾你休息了。”說罷,領著二小姐起身準備離去,余生也緊隨相送。
待余生送別了衛總管和二小姐,而後關上房門便開始思考自己以後的路。
這無銘山莊地屬流楓城,而流楓城又隸屬武昌王朝八十一州中的邊夷之地青州。由於其和雍州接壤,再加上礦產匱乏,靈氣稀薄,因此成了一個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三不管地界。
武昌王朝歷來尚武,全國境內以皆是武為尊。孩子在出生滿三月後就會參加煥靈儀式,部分人會在胸口顯現命理鎖,也就代表他們擁有了修煉的資格。
命理紋形態各不相同,不同的命理紋也在一定程度上決定了武者以後的發展。武者破境,就是修煉者當身體狀態達到一個極值時,命理紋就會多出一條條紋,條紋便會饋及武者身體,打破當前的極限。從而大幅提升武者實力。
而余生,自然而然的決定要在武道闖出一片天地,大抵是不願留有遺憾。下定決心後,余生便開始了醒來後的第一次修煉。
余生調動內力吐納靈氣,發現靈氣吸收十分困難。剛一嘗試強行調動,一股熱流便順著喉間湧了上來,余生趕忙停止了運轉內力。“
“果然,命理紋的損壞加大了武者修煉的難度,而靈氣吸收如此困難,
終究還是因為身體被傷到了根基。就是不知道搭配《水韻經》以後有沒有效果呢?”余生小聲嘀咕到。 這《水韻經》是余生從家中帶出來的。聽說是祖上傳下來的,但修習這功法,只會加快靈氣吸納,聊勝於無。再加上又是本殘卷,慢慢就被家裡人放棄了。
余生剛見到這功法時,就有一種這本功法很奇特的感覺,但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余生又不好告訴其他人。於是便從小一直修煉到今,但和其他人描述的一樣,除了靈氣吸納快了一些,其他根本沒什麽變化,以至於余生對她的期望越來越小。
但現如今又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先依靠這《水韻經》增加一些靈氣吐納,然後在慢慢的想辦法了。
說乾就乾,余生運轉《水韻經》將靈氣聚於邵丹穴,然後向身體四散,周而複始。
果然,《水韻經》的運行加快了靈氣吸收的速度,幾乎和和普通修行者吸收速度相差無幾。這大大出乎了余生的預料,早知道,余生的命理紋幾乎完全損壞,以至於連見多識廣的衛總管都斷言他已經不能再走上修煉這條路了。
而現在,卻在《水韻經》的加持下將余生的靈氣吸收速度提高到幾乎和普通人無異的狀態。而且,更讓余生驚奇的事,命理紋的裂縫竟然變少了!
這讓余生瞬間覺得,自己的感覺沒有錯,這本功法恐怕沒有表面那麽簡單。而且,事關重大,絕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這功法的奧秘,不然,恐怕不知道多少人惦記自己的性命。
功法可以修複命理紋,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等余生修煉結束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結束了這夢幻一般的修煉,余生仍然覺得難以置信,又不放心的查看了一遍命理鎖,裂縫確確實實少了幾條,這才讓余生如釋重負般的出了口氣。
雖然不知道以後會怎麽樣,但現在困擾自己的最大問題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最起碼有了些許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