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睡了很久,也可能睡了一秒,蘇飛從黑暗中悠悠醒來,感覺頭痛欲裂,看著眼前的一切。
街道上人來人往,絡繹不絕。看人們服裝好似在看古裝劇,直領,對襟有一些宋朝的味道。看著身前的一個破碗,還有衣衫僂縷的自己,蘇飛有些懵。什麽情況!
顧不得其他,抓住一個走過的路人問道“你好,這是哪裡?導演又在哪?”一腳踹到蘇飛身上,悠悠走過時傳來一句怒罵“一個乞丐裝什麽失憶,夏國都不知道了?”
看著身上的腳印,感受身上的疼痛,楠楠思索道“難道我穿越了?不能啊!再說人家主角穿越都有各種金手指,什麽聖體啊,系統啊!怎麽到我就有一個破碗,還有一身的破布”
肚子裡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看來還是填飽肚子要緊,看著遠處這買包子的攤子,走上前去“老板能給個包子吃嗎?餓了好幾天了”“去去去走開別影響我的生意”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傳來,看來這裡的人不像前世那麽好!身無分文的自己看來只能去要飯了!
拿起破了個大口子的碗趴在街口,學習電視劇上的口吻“各位大爺小姐行行好,給小的一口吃的吧,小的三天沒吃飯了。”然而並不管用,夏國本就是個貧瘠之地,饑不裹腹的不知多少,何況這廖廖小城。
茫然無錯之中,一道纖柔的聲音傳來“小綠看這乞丐挺可憐的給一些錢財”聞聲望去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少女帶著一個綠色服飾的丫鬟走來。丫鬟嘟囔道“小姐這樣人不知道有多少人,哪裡給的過來。”白色長裙少女有些皺眉“小綠”丫鬟從袖筒裡掏出了10個銅板扔到了碗中!叮當的聲音將蘇飛驚醒,看著緩步走開的兩人“這錢我會還給你的”丫鬟有趣念道“小姐他說會還”白裙女子微微搖頭!看著二人走遠,蘇飛一拍大腿“忘記問名字了,算了來日方長”
拿了銅板的蘇飛跑去買了兩個包子,邊吃邊嘟囔道“別人穿越都挺滋潤舒服的,輪到自己就只能要飯了,唉!回過神來:不行,要飯我也得要出境界”
想想自己這孱弱的身體,後悔自己以前的職業,當了一個遊戲工程師。如果乾其他工作或許還能有一個好一些的身體!沒油來的有些無力。
恍然想起自己還有祖傳的沾衣十八跌,記得小時候就跟著老爹練,練到上大學就斷了,後面又一直研發遊戲。荒廢了!來到了這裡沒有別的事情影響,要好好練一練了!
傍晚往西城走去,在西城的東北角有一個看上去已經破落好些年的小廟。廟門兩個東倒西歪坑坑窪窪的石獅子,窗戶破破爛爛,屋頂的青瓦這一個大洞那一個大洞!邁步走入廟中,有些驚訝,有人,三四十號人,每個人和自己一樣穿的破破爛爛的!帶著有些警告的看著自己。
默默的往牆角走去,這時有三個穿著還算整齊,偶爾有些補丁的年輕人走來。為首的一人略帶囂張的叫囂“小子知不知道規矩”“嗯?大哥你說”蘇飛弱弱的問道。側面那個尖嘴猴腮的少年急忙說“凡是來破廟的人都歸我們管,也就是在西城西區每天行乞的三成歸我們所有,當然有人欺負你,可以找我們出頭。如果可以就在這裡呆下來,否則就另尋他路吧!”形式比人強。“可以謝謝”
三人聞言囂張走開!緩緩躺在草席上,有些搞不清楚這個世界形式的蘇飛心裡也是不甘寂寞的想還是得抓抓緊修煉家傳的《沾衣十八跌》熟練了把三人拿下,自己掌握這一小廟的人,到時可以過的舒坦點,起碼還能有身整齊的衣服,這衣衫襤褸的,作為現代人的自己還是有些難受!
天還沒亮。小廟後山,樹木蔥蔥,樹木多是人腰粗細,在三顆樹木之間有個衣衫襤褸的年輕人閃來閃去,心中飄來父親的話:沾衣跌的總訣是:抽身換影,乘勢借力,脫化移形,引進落空,避鋒藏銳,閃轉走化,以斜擊正,以橫破正,以巧製拙。在實戰搏殺中,必須抓住稍縱即逝的空當、破綻,牽逼鎖靠。消打並舉,發勁跌敵。
打了兩個時辰的家傳武功,氣喘籲籲的找了個還算平整的大青石,緩緩坐下,運轉父親所傳的呼吸法。有些不同感覺體內有淡淡的氣流在流動,隨即停歇,為何以前沒有這種感覺。算了不管了繼續。打坐了一個時辰,起身。身體已經沒有了疲乏之感,有些神情氣爽的感覺!有些奇怪,有些不同了!
轉身下山,摸摸口袋還剩8個銅板,昨天的包子一個銅板一個,感覺有些小貴。只剩四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