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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題馹市今天下雨,空氣潮濕。
梁井生懵懵懂懂地從床上清醒,鬧鍾再一次失效,又要遲到,也不知道幾次之久了。
蔣天齊已經離校五天之久了,陳世在這期間也沒有閑著,鑽研學業,偶爾打打籃球,因為蔣天齊不在身邊,反倒輕松了不少。而梁井生卻活在了壓力之下,什麽都上不去,只有顏值能和陳世搭上邊。
“哥,高中部今天有一個自辦活動,好像有你姓名...”梁沈安是“百事通”,什麽八卦事件都能傳入她的耳中。
梁井生無所事事地摸摸腦袋:“知道了,不會缺席。”
另一邊,
“老陳,才華顏值部比拚你參選上了,趕緊起來洗漱洗漱,不然趕不上趟了!”劉羽祥著裝整齊,打著領帶向還躺在床上慵懶沉睡的人嚷嚷道。
“梁...蔣天齊他小弟也會去嗎?他一直挺受歡迎的——如果不是蔣天齊在。”陳世撓了撓頭髮,心裡其實挺希望他能來的,也不知道為什麽。
劉羽祥隨口一說:“應該會吧,反正長得好看的帥哥美女都去了,連我都被受邀了,主辦方好像是杜語...”說到這,劉羽祥的眉頭不禁皺了皺。杜語是高二的學生會會長,高二五班的班長,陳世追求她很久了,卻一直沒敢和她表達出來,怕對方拒絕,撐不住場子。“你和梁井生的事情都傳開了,她一個做會長能不了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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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奏樂,人都到齊了嗎?”杜語站在台上。平時給老師們開會的場地現在被改裝成了一個舞台,台上掛著四個大字:花草爭霸。底下的人積極回應,都是被誠邀來參加“選秀”的,每個人都知道成為校花校草的好,這個頭銜立冠相當於有了蔣天齊的“威壓感”。
“這名字,夠老土的。”陳世吐槽道,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杜語取的名字才會如此“引人入勝”。當然,陳世也喜歡這種隨意的風格,因為是她。
陳世環視一周,果不其然,梁井生坐在邊邊一角上,劉羽祥說的沒錯,杜語舉辦活動的目的本就是來見證他和梁井生兩人爭奪校草位置的。遠處,梁井生好像也注意到了陳世的目光,朝他揮了揮手,陳世眼神回應回去,兩人之間便沒有再交流。
杜語見人差不多齊了,便開口道:“既然大家都到了,那我就直說了。今天我們舉行這個活動的目的,是為了選舉出雙星學校的校草與校花,在座的每一位都有能力取得這個名號,在這裡,沒有成績歧視,全靠顏值征服其他人。”
陳世皮笑肉不笑,杜語明顯是在挑釁自己的地位啊。在剛入學的那會,自己就被公認為校草了,就連劉羽祥都有時候也會“草哥草哥”的叫他,陳世被喊的都不好意思了。
場面布置就是一個小型的走秀台,兩邊鋪上紅毯,燈光打在地面上。“有請我們參賽的人員先行上台準備吧。”說完,杜語便走下了台。
陳世走下去的時候,梁井生和他並排走,座位上坐著的人紛紛投來欣賞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兩人。
“你說...咱們這樣一起會不會讓別人誤會了?”陳世不自覺地向梁井生靠了靠。他挺害羞的,這麽大庭廣眾之下。簡直比平時打比賽還緊張。
“不會。我們本來就沒什麽別的關系。”平時就冷漠處世的梁井生也難得主動開口和別人說話。
陳世莫名的有些失望,因為什麽呢?不知道。
兩人都很少參與這種“大型”活動,
難免磕磕碰碰幾下,“喂,你別往我這蹭啊...唉唉唉你慢點!”一個不小心,梁井生連人帶陳世倒在了人家的座位上。好巧不巧,剛好撞在了杜語的位置上。 “你們倆慢著走,不著急,前面還有幾個人呢。”杜語往後竄了竄,她看起來清瘦清瘦的,嫩白的皮膚一戳就好像會破。
陳世迅速推開梁井生,笑嘻嘻地看著杜語:“班長好!”杜語禮貌地點點頭:“小陳,不要對別人這麽粗魯,梁學長,沒事吧?”
梁井生指了指一旁的陳世:“我沒事,他還沒那麽重。”
陳世本不是很在乎體重,但是被梁井生這麽一說,倒是血壓上來了。他也沒有辯駁,拎著梁井生走向了後台。
“會長,真的不考慮考慮我們家小陳陳嗎?最近好多人在追他呢,錯過了就沒有下一站了哦。”劉羽祥在一旁好心勸導,杜語只是靜靜看著兩人上台,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那個...大家好,我是來自高二五班的陳世,高二籃球隊途儒隊的隊長,有意加入的可以來私下找我。”本該是一場精妙絕倫的自我介紹, 卻被陳世弄成了宣傳片。劉羽祥也為陳世捏了一把汗。
平平無奇的白襯衫,標準的學生頭,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放回班級的書本,梁井生完全就是來攪局的,真是顯得格格不入。
“梁井生,18歲,高三,沒什麽特長,不愛學習,鍾意...”
梁井生這時候愣了一下,腦子裡猛然迸出了這個詞,嘴快,沒來得及思考就說出來了,這下把各位同學都搞激動了,這可是雙星大新聞,梁井生學長究竟會鍾意哪位幸運兒呢?
同時,也有一群人齊刷刷地看向了杜語,“為什麽看著我?”杜語內心獨白道,她和梁井生別說認識了,連點交流都沒有,最多也就在別的同學口中熟悉熟悉他,剛剛那次“意外”是她第一次和梁井生說話,甚至自己也不太喜歡梁井生那個冷酷無情的眼神,她討厭身上有故事卻不說的人。不包括陳世在內。
這時的梁井生站在台上十分無助,左看看右看看的,眼皮也不自覺地跳了跳。早知道就不來這個選秀活動了,自己的臉都丟光了啊。最後,只能以一個“謝謝大家”為結束詞。
“等等啊梁學長,你話還沒說完呢,你到底鍾意誰啊?”陳世為難著梁井生,不讓他下得了台,讓他枯死在這個舞台上。
梁井生微微動了動嘴角,陳世不了解他。梁井生私底下還是挺心狠手辣的,他最恨別人將自己逼到絕境。既然陳世這麽問他,那也就只能對不起這個發問人了。
“我鍾意的人是,高二五班,杜語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