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偷偷躲在課桌底下抽完煙,就到了我們的戰鬥時刻。
手機習慣性的橫拿,熟悉的“timi”聲在課堂上不經意間響起。
正專心講課的老師都會停頓下來那些認真聽課或者在發著呆的同學都會轉頭過來看向我這邊。
“呵呵呵呵,大家繼續。”我尷尬性的笑笑。
課堂上傳來一陣陣笑聲。
盯著我看的語文老師對我使了一個白眼冷諷道,
“請某些同學不要影響到認真聽課的同學,不學就安安靜靜的。”
…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已經習慣到不能再習慣了
每次語文老師白眼後的提醒我都選擇無視,便自覺性的把手機調成靜音。
為了尊重老師,我們也不光明正大的把手機擺桌上打遊戲。
一般都會把頭靠在桌上,就這樣爬著玩,導致我至今脖子那都有一小道稍稍彎起來的骨頭。
待到手機沒電,那時候充電寶很奢侈的。
能用到充電寶的都是大哥,但都是劣質產品不太經得起充電,一個充電寶一早上隻適合充一台手機。
如果能向大哥們要到充電寶就會繼續打王者榮耀,但基本上都要不到,因為大哥們的遊戲癮都是很大滴!
所以,每每這個時候我都會選擇對著周圍一圈人說上一句暖心的問候,“晚安,兄弟們~”
收到的答覆只有那無情的一句“給勞資爬!”
……
輕輕的問候,為兄弟們道聲晚安,願熟睡一早的我,伴著清晨清香的空氣,開始自己最美好的一天!
“喂!起來了!”
感覺到有人拍打我的手臂,渾渾噩噩的抬起頭睜開雙眼。
班上的人幾乎快走空,旁邊還有倆人在拍打著我試圖將我叫醒,是浪哥跟阿澤。
“啊?放學了?這麽快!”我驚呼一聲,不知不覺已經睡了一早上,連第二節課跑操都沒人叫醒我下去。
起身,背上我的小書包,揉揉眼睛打打哈欠。
“你再多睡一下嘛,睡不死你這個炸種!”阿澤對著我罵道。
“勞資鈤nm,我夢見我和nm!勞資才不想起來。”
啪~
狗鈤的給我來了一記掃堂腿,這你能忍?
他跑我追,穿插在校園的兩隻猴子,後面的浪哥不緊不慢的在身後大罵,“兩個傻*!跑什麽,等著我啊!”
…
“跑,跑啊,再繼續跑啊,還挺快啊~”
這會兒已經跑到校門,我手抓著阿澤的後頸,我的腳也不怠慢,一個勁地朝著阿澤來幾記掃堂腿。
“誒喲~錯咯錯咯!輕點輕點~”
阿澤的認錯讓我心裡那點驕傲感澎湃起來,這就是我想要的態度,不會太過度,我的腳可不會把阿澤踢傷著。
門口保衛處的保安大伯對著我倆笑了笑,嘿喲現在的年輕人,瘋瘋打打的。
保安大伯姓杜,我們都叫他杜伯。
對著杜伯的的微笑,我們也不會失了力度,中國乃是禮儀之邦嘛,每天早上放學都會跟杜伯嘮兩句
“杜伯,走了誒,回去幹飯!下午再來看你。”
杜伯伸手呈出追趕的手勢,漏出他那泛黃的大門牙笑著說:“快走了快走了,你家這幾個鬼崽崽。”
“我們會想你的哦!”
“哪鬼兒哥會想你們幾個!快走咯!”
隨即一陣少年們的笑聲,浪哥依舊不緊不慢,
踩著貓步跟上來,走路時不時朝旁邊望望。 我們已經很多次吐槽過他這個走路,直到有一次浪哥說:這個叫做個性!
至那開始我們才沒再吐槽過,只是把嘲諷的話藏在肚子裡, 臉上的表情可掩飾不住。
我們的內心:我個性nm!
一路上,少年們吹吹嚷嚷著,聊天的話題永遠都是遊戲。
阿澤談起早上王者四殺那波操作,md,讓這小子能耐了,一路上吹上天了。
小子一會兒說準備打職業,一會兒又說職業配不上他了,他想當教練。可別。
你聽說過夢淚無兵線偷塔嗎,阿澤說夢淚是他一手教出來的徒弟。
wrnm!一個四殺把這小崽子能耐的。
……
終是歸宿不同,每天中午的分道揚鑣,都是為了下午的再見面積養著念情。
我習慣這樣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吹著午後夏天的風。
夏風,輕點,可以吹走陰霾,一兩陽光,少點,可以將炎熱驅趕。
路上一點點的思緒,都在為了未來點綴,趁現在還有期待。
到後來,有這麽一首歌,我覺得特別適合當時。
趁現在還有期待
會不會我們的愛
會被風吹向大海
不再回來
每當你向我走來
告訴我星辰大海。
來自黃霄雲的單曲《星辰大海》
【附】江南夜色下的小橋屋簷,讀不懂塞北的荒野!即便你是白雲我是黑土,即便你我日日遙望夜夜思念,也只能是遙望和思念。你永遠在藍天的懷抱中,我永遠在山河的臂彎下。白雲不懂黑土的心思,黑土也不解白雲的眼淚。江南的婉轉又怎能讀得懂塞北的洪荒?小橋流水又怎能體會大漠的孤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