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十多斤的西瓜吃進肚。
薑小魚又吃了一個潤膚水晶梨,這才感到心滿意足。
“隔~”
“舒服~~~”
坎斯特他們都看傻了。
兄弟,你這是幹啥呢?
俺們在跟你談正經事呢。
你特麽居然還有心思吃水果?
怎的?怕死了以後變成餓死鬼唄?
這時。
補完氣血的噩夢趕了過來。
看著一個滿身是血的女人憑空出現。
軍方特別行動隊的人頓時警惕起來,手中的槍口集體向她瞄準。
“槍放下,槍放下,她是自己人。”
只見噩夢一臉怒視著薑小魚。
仿佛心裡有著說不完的怨氣。
就在剛才,躲在破房裡的她。
實實在在感受了一把什麽叫氣血旺盛。
那鼻血流的,就特麽跟不要錢似的。
威力之大,連牆壁都呲出好幾個大窟窿。
看著滿身是血的噩夢著實有些不雅觀。
加上他吃的西瓜和梨的副作用馬上就要顯現。
再不趕緊想辦法解決,那就徹底露怯了。
自己好歹也是個大帥哥,這種事情絕對不允許發生!
“陳隊長,咱們隊伍裡有土系和水系異能者嗎?”
“有的!”
“麻煩你先借給我用一會兒唄?”
“用?你要幹嘛?”
“先借給我用用,待會你就知道了。”
雖然不知道薑小魚跟自己要人做什麽。
但他既然是趙心看中的人,那就沒什麽好懷疑的。
“許林,周全,你們兩個跟他去一趟。”
“是,隊長!”
時間緊,任務中。
薑小魚帶上噩夢和陳冰派給他的兩個人直接跑到十米開外。
“土系異能大哥幫忙建一堵牆,中間隔開的那種。”
周全愣了一下!
但還是按照薑小魚的要求建了一堵中間割開的牆。
薑小魚拉著噩夢來到牆後面。
然後從異空間取出一男一女兩套衣服。
男裝自然是他的,女裝是之前噩夢在他家住的那幾天,他幫她買的那幾件。
上次因為家裡進了賊,薑小魚收拾家的時候怕被周晴晴發現這些女裝,索性就扔進了異空間裡。
沒想到今天還真用上了。
拿完衣服,他又繼續從異空間往外掏著東西。
結果掏出來的居然是洗發水,沐浴露,乳液,防曬霜......
噩夢整個人都傻了。
這是什麽奇葩操作?
外面形勢那麽緊張,他還有心思洗澡?
洗就洗吧,簡單衝一衝不就行了?
可他居然把洗澡用品都拿出來了。
而且還有乳液?防曬霜?
你一個大男人的,有必要活的這麽精致嘛?
兩人一左一右站好。
薑小魚隔牆喊道:“許林大哥,俺們要洗澡啦,來點水唄?”
許林:
靠!
什麽情況這是?
你把我們倆叫過來就是為了幫你們洗澡?
我們可是京州特別行動隊的軍人,不是你丫的私人保姆好麽?
盡管心裡這麽想,但許林還是按照薑小魚的要求從牆頂開始往下澆水。
清涼的水從天而降,澆在身上那叫一個舒坦。
薑小魚一邊洗著澡,一邊歡快的哼著小歌。
“我愛洗澡,好多泡泡,啦啦啦......”
特別行動隊:......
“隊長,你確定那小子是咱們的救援對象?不會是整岔劈了吧?”
“是啊,又是西瓜又是梨,現在還洗起了澡,我怎麽看他怎麽像是在度假。”
“這種騷操作,我長這麽大還是頭一回見到。”
......
坎斯特等人:......
“這尼瑪......”
“大哥,那小子到底是個啥選手?”
“少我問,我特麽還想知道呢。”
“老子當雇傭兵也有二十多年了,還他媽第一次碰到這麽奇葩的人。”
......
薑小魚正在歡快的洗著澡。
一股巨大的衝擊力突然在腹部躁動起來。
直奔括約肌而去......
當機立斷!
“虛空!”
只見薑小魚屁股後面瞬間打開一個空間。
然後將連接的對應空間設置在坎斯特等人的頭頂。
呼氣!
吐氣!
再呼氣!
吐氣!
彎腰下蹲,抬臀用力~~~~~~
“砰......砰砰砰......”
“噗呲......”
坎斯特他們正在思考著怎麽才能從軍方行動隊的包圍中逃出去。
突然聽到頭頂傳來陣陣轟鳴的聲音。
只是這聲音似乎響的有點密,而且還散發著一股子異味。
緊接著......
一片黃湯從天而落。
澆的四個人滿身都是。
下雨了?
不對啊,這雨怎麽是黃顏色的呢?而且...而且還有一股子“特別”的水果味......
好奇的四人同時抬頭向上看。
結果......
“嘩啦啦啦啦......”
一股黃湯全落在了他們臉上。
澆的那叫一個全乎,可以說半點都沒浪費。
因為沒有防備,還有不少流進了鼻孔和嘴裡。
裡面還夾著沒有消化的西瓜籽。
四人被這股突如其來的黃湯澆蒙了。
5秒鍾過後。
四個人集體彎腰一頓狂吐。
介尼瑪!
鬼特麽的黃顏色的雨。
分明就是米田共啊?
這特麽是從哪冒出來的?
“嘔......嘔嘔......”
“嘔......”
那畫面,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特別行動隊的成員離他們很近,自然也聞到了這股臭味。
一個個捏著鼻子不敢靠近,甚至還往後撤了好幾米。
生怕那些髒東西淋到自己身上。
那兩個幫薑小魚洗澡的隊員看蒙了。
“林子,他們這是怎麽了?”
“不知道啊,難道是吃什麽東西吃壞了?”
在看牆後面薑小魚。
馬步蹲的那叫一個扎實。
幾道響聲伴隨著陣陣落雨。
就倆字!
舒坦~~~
坎斯特一邊吐著,頭頂的雷聲黃湯還在不停地落下。
他不是沒想過換地方。
可那響聲和黃湯就跟裝了定位器似的,換到哪,它就跟到哪兒。
足足吐了四十多分鍾。
雷聲和黃湯才慢慢減少。
而坎斯特四兄弟膽汁都吐出來了。
一個個倒在地上,渾身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副作用消失後。
薑小魚又仔仔細細把身體洗了一遍。
擦乾之後打上防曬霜,這才穿好衣服從牆壁後面走了出來。
噩夢半個小時之前就已經洗完出來了。
可是在她發現坎斯特身上沾的全是米田共之後,又老老實實退到了牆壁這邊。
開什麽玩笑。
自己一個混血大美女,怎麽能沾上那種贓物?
看到薑小魚出來。
噩夢捏著鼻子問道:“那是你乾的好事兒吧?”